「夠了!有什麼事稟報給皇帝即可,哀家累了!」
(請記住臺灣小説網→𝓽𝔀𝓴𝓪𝓷.𝓬𝓸𝓶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桑鯉甩了甩衣袖就想要離開,無奈兩人抓她抓得緊。
桑鯉:……
要不是知道你們都想著怎麼除掉我,我都要以為你們愛上我了呢。
「求親的事也要稟報給陛下嗎?」
沈言濯忽然俯身,附在她耳邊說道。
什麼?求親?求什麼親!
他一個攝政王,給她一個太后求親麼?
如此天下人該怎麼看他們!
桑鯉簡直想給眼前的人一巴掌,但是她還是咬牙忍下了,她覺得,眼前這個瘋子真的有可能做出那事。
無奈只能安撫著沈驚澤,「驚澤你先回去,等會哀家會陪你用午膳的。」
「阿姊……」淚光很快湧現了他的眸子,他企圖用著裝可憐讓她改變主意。
可是,沒有。
他早就不是阿姊的第一選擇了。
「沈驚澤,莫要再使小性子了,你先回去。」
聞此,他只是輕輕勾了勾她的小拇指,轉身的那一刻,臉上的表情瞬間變為陰狠。
阿姊,是不是你只有永遠睡著了,才不會做出那些傷害朕的行為。
好想,好想啊……
送走了沈驚澤,桑鯉回去的一路上表情甚是陰沉。
剛進了大殿,便讓宮人們退了出去。
「你到底想做什麼?」
「臣說的很清楚,求親啊!」
「太后若是嫁給臣,你若想登上那個位置,臣可以幫你,你若想幫小皇帝保住那個位置,臣的人亦可以直接幫他掃除禍害。」
「沈言濯,這輩子,你都別想。」
桑鯉哂笑著看他,一字一句,鏗鏘有力。
「娘娘,你會改變主意的。」沈言濯風輕雲淡的看著她,步步逼近,將人按在了牆角,鼻息相近。
又傾身吻住了她的紅唇,極具侵略性的占有她的口腔直到懷中的人臉色通紅幾近喘不過來氣才心滿意足的鬆了唇。
桑鯉大口的喘著氣,胸膛也急促的上下浮動,衣衫略微有些凌亂。
「娘娘這樣趴在臣胸膛的樣子美極了。」
聽著他略帶調笑的聲音,桑鯉一個用力直接踩到了他腳背上。
「娘娘是在給臣撓痒痒嗎?」
這句話更是侮辱人,氣得她真想把頭上的簪子取下來戳到他肚子裡。
沈言濯不等她下一步,直接將人雙手禁錮到背後,又解了她的腰帶將她的手綁到了椅背上。
抬手便褪去了她的外衫,藕粉色肚兜直接露了出來,那細長的腿白得晃眼,圓潤的肩頭讓人忍不住咬一口。
「沈言濯,你到底想做什麼?」
「做娘娘曾經做得罷了,不過今日只收取利息。」
「臣也不是個小氣的人,娘娘如何對臣,臣便如何奉還,絕不多做一點。」
利息?什麼利息,將她剝得渾身上下只剩一件肚兜便是利息麼?
這和自己脫了他所有衣物有什麼區別?
「娘娘,嘴張開些。」
桑鯉才不會聽他的,死死的瞪著她,滿眼似乎都寫著:你給我等著瞧。
「娘娘不張麼?」
沈言濯絲毫不急略帶薄繭的大手在她那白嫩的腿上摸來摸去,從小腿肚到了大腿,甚至有往裡探的趨勢……
「娘娘若是不聽,若要臣來選,等會張開的可說不準是哪張小嘴了……」
這語氣似乎和哄小孩似的,偏偏說出來的話那麼露骨,甚至手指還往她大腿根移去。
「你別……」
「哀家聽你的便是了。」
「這就對了嘛,娘娘何必自討苦吃呢。」
他的聲音很輕很淡,如果忽略具體內容的話,聽起來是真的很溫柔。
唇齒相依的那一刻,兩個人誰都不願認輸。
不止是清淺的唇瓣相依,更是軟舌間的較量,你追我趕,來來往往,誰都不願意停歇。
桑鯉到底玩不過這個男人,整個人被親的酥酥麻麻靠在椅子上,舌尖都有些發顫了,眼尾氤氳著一抹紅暈,媚眼如絲,仿若秋日的水波。
男人額間已是青筋暴起,陰冷的眸間滌盪著一縷情絲,似地獄裡的王染上人間情愛般色氣。
…
看著沈言濯離開的背影,桑鯉不知在心裡罵了他多少遍。
自己現在這副樣子她並不想讓照顧的宮女看見,至於宋遲,作為她任務的氣運之子,早晚要坦誠相見,便喚了他進來。
宋遲很討厭攝政王。
從第一次見到他時便討厭的很,每每看到他和娘娘相處心裡便擔心極了。
所以聽到她喊自己,便什麼也不顧的沖了進去。
一進內殿,看到娘娘身上的肚兜堪堪遮住隱私部位,被綁在了椅子上,鎖骨處還有著些許紅紫,口脂更是花的和被誰吃了似的,心底便越發氣憤。
手忙腳亂的給她解了繩子便跪了下來,「娘娘,是屬下無能,未能護好你。」
「這不怪你,是哀家沒讓你守在身邊罷了。」
「屬下日後定然寸步不離的跟著娘娘。」
「寸步不離?」桑鯉失笑看著他,隨意撿了件裡衣套在了身上,未系帶子,藕粉色的肚兜顯得格外曖昧,瑩白更是呼之欲出。
「屬下的職責便是保護娘娘。」
「既如此,那便勞煩阿遲日後幫哀家暖床了。」
「暖……暖床?」
宋遲的聲音有些僵硬,說話間也不敢抬頭,生怕看到什麼不能看的。
「阿遲既然說要寸步不離的跟著哀家,這白日是防住了可晚上也總要值班才是,既如此,不如陪著哀家一同睡,好方便你保護哀家。」
「娘娘……這似乎有些不妥。」
「不妥?」桑鯉仿若自嘲般捏住了他的下巴,「哀家說合適便是合適,你若是做不到大可以回去,影衛不止你一人。」
一聽到她說「回去」兩字,宋遲瞬間緊張了。
「屬下知錯,屬下會依娘娘所言。」
「那你先親一下哀家,哀家驗驗你這話做不做數。」
宋遲手指僵硬的捏著衣白,看著嬌艷嫵媚的太后循循誘導著他,只能照做。
他單膝跪在她面前,仰頭去吻她的紅唇。
她的唇很軟,似乎還夾雜著少女特有的清甜。
一時間,宋遲只覺得身上發燙,似乎要灼燒了起來般,忍不住的朝她靠近。
只覺滾燙得仿佛要將自己燒著了,不受控制的就要……
還是門外思雲有力的一句話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了——
「娘娘,陛下請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