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不過片刻沈言濯便推開了她拂袖而去,守在外面的宋遲正好對上了他的目光。
看著這張比自己甚至還要出色的一張臉,心中對桑鯉越發嗤之以鼻,果真是好色之徒。
剛剛假笑了半天,現在只覺得傷口痛得厲害,連忙喚了青黛進來給自己處理一下。
幸好沈言濯沒真想立刻殺了她,剛剛鬆了手,不然她今日怕是交代到這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台灣小說神器台灣小說網,ⓣⓦⓚⓐⓝ.ⓒⓞⓜ超好用 】
青黛也算是從一開始就跟著她的,是醫女出身,平時她總是磕著碰著,殿裡總備著些許草藥。
「娘娘,您這……」
「不小心劃的。」
聽出她不想說,青黛也不多問,只是細心的幫她處理著。
她這兩個親信的侍女就這點好,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傳膳吧。」
耽擱了這麼久,早就錯過了早膳時間。
原本御膳房那群勢利的傢伙在先皇逝去之後是沒將她放在眼裡的。
畢竟她和皇帝沒有任何關係,和隻手遮天的攝政王更是對立面,可誰知先皇竟然給她留了許多勢力。
但凡他們剋扣什麼,御膳房就會莫名其妙的少幾個人,第二日便會收到這位太后的忠告,久而久之,他們便老實了許多。
正用著膳,允禾又急忙進來道:「娘娘,陛下過來了,說是給您請安。」
「讓他在外邊等著。」
「他帶著陳皇后一同過來的。」
「呵,這個時候倒想起他的皇后了。」
允禾和以為她會讓兩人進來,誰知她話鋒一轉,「讓他們在殿外等著。」
允禾:???
不是桑鯉故意為難他們,只是這位陳皇后可不是什麼好人。
尚書家的嫡女,家世不高不低,偏偏和禕王勾結到了一起,這小皇帝怕是一直都知道,只是沒找到機會除去吧。
又或者說,他想靠她的手除去。
畢竟不管她有沒有爭奪皇位的心思,禕王都是他們共同的敵人。
桑鯉慢條斯理的用了膳,才喚了兩人進來。
「兒臣給母后請安。」陳皇后率先請完安,就聽到沈驚澤一口一個阿姊的喊著桑鯉,一時間臉色發白。
今日雪倒是下得不大,兩人身上飄落的雪花不多,只是剛進了殿內便帶了一絲寒氣。
「阿姊,可是朕來的不是時候。」
桑鯉直接無視一旁的陳皇后,讓人拿了帕子過來,少有溫柔的給他擦著頭上的些許雪花。
「不是說了不用過來給哀家請安嗎?」
「阿姊是說了,可真自從同皇后大婚後,還未同她一起過來請安過,便想著帶她來儘儘孝心。」
「是,給母后請安乃是兒臣的福分。」
「皇后她辦事細心,阿姊一人在宮中也無聊,朕便想著讓皇后過來多陪陪您。」
桑鯉這下知道他的來意了,感情是把這個監督的人往她身邊塞啊。
「不必了,哀家喜歡清靜,不喜人打擾,倒是皇帝你同皇后大婚不久,也該好好培養培養感情,早日要個嫡子才是。」
沈驚澤聽到這話愣了一瞬,面色並不是很好,「朕如今年歲不大,子嗣的事並不急。」
「請安便也請了,便回去吧。」
桑鯉是太后,無需裝模作樣,不喜歡皇后她無需偽裝,而是直白的表現出來。
不過最後走得也只是陳皇后,沈驚澤厚臉皮的留了下來,任憑她怎麼說都拉著她的衣袖撒嬌個不停。
「阿姊,朕不喜歡這個皇后。」
「今年日子緊,來年春上便是選秀了,不喜歡的話,到時候選秀可親自去盯著,選幾個喜歡的。」
「她們不配。」沈驚澤的聲音很輕,輕得桑鯉都懷疑自己聽錯了般。
「阿姊,朕不想選秀。」
沈驚澤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抱著她的胳膊蹭來蹭去的。
「你是皇帝,不選秀像什麼樣子。」
沈驚澤臉色立刻垮了下來,原本抱著她脖頸的手不知什麼時候伸到了她腰間,見她不為所動更是緊緊的抱住了她。
大膽的將下巴抵在了她肩膀上,她脖頸處的包紮格外顯眼,早晨也就攝政王來過,誰幹的不言而喻。
他的手從她的後背緩緩向上,最後停留在了傷著的頸後。
看著很細,很弱,只輕輕一用力,她大概就會倒在自己面前。
可撫上她的脖頸,聽到她因為牽扯到傷口吃痛一聲,沈驚澤又鬆了手。
「阿姊如何傷到了?」
…
「查的如何了?」
「殿下,真的要查林太傅麼?」
「桑太后在宮中耀武揚威,總得有人為此付出代價才是。」
張凜低了低頭,「林家家風清明,若真要說,大概也只有和小女兒斷絕關係這一件事了。」
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沒有錯處。
這林太傅可不僅僅是桑太后的外祖,更是先皇的老師,這查下去總是有點不合適的。
若是被那些言官知道了怕是要被戳脊梁骨。
「沒有錯處便創造錯處,辦了這麼多次事,還未學會嗎?」
沈言濯想看的很簡單,他想看桑鯉求他,就像他當初一樣,搖尾乞憐。
他們該是一類人才對,心都是惡的。
聽出他的不悅,張凜又連忙補充到:「林家的錯處雖未找出,屬下到查到了林家當年那位三小姐的事。」
林家三小姐為了低嫁給桑邈,氣得林太傅用斷絕關係來威脅,這事當年在雲朝城鬧得沸沸揚揚。
沈言濯不咸不淡的瞟了他一眼,似乎想看看他到底想說什麼。
「林三小姐嫁給桑邈聽說沒幾年便病逝了,在桑太后七歲那年,家裡發了大火,太后當年在外玩耍逃過一劫,父親祖母皆亡於大火,後面桑太后便被人拐賣到了教坊司,後在教坊司尋到四皇子的時候,恰好將她也救了出來。」
「恰好?本王的這位皇兄可從不做無利之事。」
「說是恰好,難不成不是因為她與林三小姐長得像?」
「皇兄愛慕林三小姐,卻冊封了她的女兒為妃,還真是有意思。」
張凜:乖乖,這又是我能聽的皇室秘辛嗎?
沈言濯腦海里再次閃過——
嬌艷嫵媚的女子大膽的吻上他的薄唇,軟軟的,還夾雜一絲甜意。
以及她勾著自己的脖頸,曖昧的話語與她脖頸處的鮮血輝映,身上還略帶一絲馨香。
沈言濯輕笑著,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唇。
勾引他麼?
那他便拭目以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