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孕的事一宣布,桑鯉在宮中的待遇是迅速提升。
之前陰陽過她的那些妃嬪們紛紛道歉,又是送禮又是噓寒問暖的,還有幾個紛紛打探著她怎麼懷上的。
對此桑鯉只覺得沒必要,直接閉門謝客。
還有就是做皇帝也是有年假的,本來趙君衍就黏人的緊,這得空了更是恨不得鎖在她身邊。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日日連吃食都要幫她精挑細選的準備著。
太后更是隔幾天就派人來問,宮裡所有的太醫率先為她服務。
趙君衍更是明目張胆的派了人保護她,以防被人暗害。
她簡直是被當成了寶貝養。
只沒多久,宮中又傳出了些流言蜚語,說是她在宮外的時候勾、引了萬歲爺,這才懷了身孕入了宮,不然也不可能有三個多月的身孕。
趙君衍當時聽了就發了好大的火,派了好些人查這些流言的出處,可是不等他查到,這流言竟然有往宮外傳的趨勢。
對此趙君衍是連面子都不要了,直接將皇后對他下藥的事放了出去,他這才將人家小姑娘給欺負了。
還順勢將皇后給南妃下藥陷害桑鯉的事情在宮中公布了,先是在朝堂上把謝太尉罵了一頓,下了朝就把她給禁足了。
鳳儀宮
皇后氣得將桌上的茶盞擺件順勢全推了下去,發了好大的一通火。
「曦妃!」
現在這些傳了出去,說不準別人都以為她這個做皇后的手段下流,甚至是嘲笑萬歲爺被自己的妻子算計呢!
不過一個妾罷了,萬歲爺為了她竟然連他們兩人的面子都不顧了!
「皇后倒是發了好大一通火啊!」
屋子裡的東西被她能摔的都摔了一遍,此刻她髮絲凌亂,沒有一絲一毫端莊賢惠的模樣。
但是看見趙君衍也只能壓下脾氣請安:「臣妾參見萬歲爺。」
「皇后你如今倒是越來越有本事了!先是下藥,後又下毒陷害別人,如今又傳了兩次流言,倒是厲害啊!」
他的暗衛雖說不是遍布皇宮,可是查個後宮的事還是能查出來的。
上一次阿鯉克夫的流言還沒找她算帳呢,這就又開始算計了。
「臣妾不端莊?那萬歲爺呢?夫妻多年,萬歲爺可曾給過臣妾一分憐愛?如今這桑氏一入宮,更是寵妾滅妻!」
聽著她那滿是憤恨的話,趙君衍都有些意外,
「當初選妃之後,朕便說了給不了你愛,只能相敬如賓,若你不願意便取消了這門婚事,是你自己應允的,如今又和朕談什麼情意?」
轉而又無奈的搖了搖頭:
「謝氏,朕當初答應娶你,一是因為母妃中意你,二便是看在你賢良端莊,如今看來倒是朕看走眼了,你根本不配做皇后!」
「我不配?我不配難不成那桑氏還配嗎?一個與你在宮外便睡在一起的女子就配嗎?為了這樣一個不知廉恥之人,萬歲爺您竟是連我們兩人的名聲都不要了!」
這麼些年,謝皇后一直愛著他,隨著日子一天天的過著,心底的那份期待與愛意早就變成了執念,如今萬歲爺為了一個妾如此對她,她早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說實話,若不是念在她做他的妻子多年,趙君衍此刻都打在她臉上了。
自己做錯了事不承認反而一直怨恨別人!
「謝氏,你當真不認錯?」
「臣妾何錯之有?萬歲爺您連初一十五都不來臣妾這,來了也不碰臣妾,臣妾如此做也是情非得已啊!」
「那傳出那些流言也是情非得已嗎?」
「那不過是事實罷了,就算臣妾不說難道世人就不知道了嗎?」
「夠了!你真是不可理喻。」瞧著皇后發瘋般的說出這些話,無論如何都不認錯的模樣,趙君衍徹底是怒了。
自此,皇后便被禁足了。
…
她這日子過得也是自在,一轉眼便到了開春三月份,她也有孕五個多月了。
提及此就不得不說一句,她這娃估計是來報仇的,孕期反應嚴重的很。
從快五個月的時候就開始了,如今日日是吃什麼吐什麼,御膳房是日日變著法給她做吃的。
「娘娘,今日御膳房搗鼓著做了您最愛的桃花酥,嘗嘗?」
「好。」
桑鯉拿起一塊正想吃,下一秒108忽然發出來警報:「叮!系統檢測到有危險靠近!」
「叮!該食物有問題,請宿主謹慎食用。」
「那如果我吃了解毒丹再吃這個,會對孩子有影響嗎?」
「理論上不會有,解毒丹會將該藥效化解。」
「那太醫診脈能診出來我中了藥嗎?」
「短時間內可以。」
說實話,這已經是108最近第二次提醒她了。
上一次是衣服有問題,那衣服她還留著沒丟,如今正好一起派上了用場。
她先是進了屋子將那衣服拿了出來放在床榻尾部,這才出來拿著桃花酥輕輕咬了一點點,隨後便裝作肚子疼的樣子,讓沐心去請太醫。
如今太醫院裡的太醫都是顧著她的,所以得知她不舒服是直接飛奔了過來診脈。
與此同時,宮裡的小太監也去稟報了趙君衍,最後甚至是驚動了太后。
至於桑鯉則是躺在床上裝作一副虛弱的模樣,過來給她診脈的太醫面色也是一臉凝重。
如果沒診錯,這位娘娘的脈象有些奇怪,先是診出來似乎是麝香之類的入體,隨後脈象又趨於平穩。
無奈他只能問她情況:「娘娘有什麼症狀,可是食用了什麼?又或者是碰了什麼?」
「本宮肚子痛的厲害,剛剛也就吃了塊糕點。」
太醫見此連忙去查看了,這一看可不得了。
乖乖啊!這糕點竟然被人下了藏紅花!
看起來這位娘娘是吃了!那她可真是神體質啊!那剛剛診出來的那些症狀應該是準的,可是為啥下一秒又覺得她康健的很呢?
不等他多想,下一秒就同時傳來了皇帝和太后的聲音:
「李太醫,阿鯉她如何了?」
「李太醫!哀家的乖孫可還好?」
李太醫:這該怎麼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