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兩人說開了之後,那濃情蜜意更甚,桑鯉也下定了決心,和秦穗安各自安好。
畢竟秦穗安雖對她好,可在假死之後也只想了辦法給秦家夫婦留了信息,那日秦夫人已經知道他沒死,可還是把她攔在了外面,更是斷言他們的婚約解除,從始至終傷心的只有她自己。
現在她肚子裡也有了孩子,自然是決定忘了他的。
明天的日子會更好,桑鯉你看,你也是有好日子過的。
本來秦穗安假死的消息傳到京城之後,爹娘就給她寫了信讓她回去,她只說再等幾天。
如今也該回去了。
只是這趙君衍跟著是什麼意思?
「阿鯉,你別生氣,我就是……就是想去拜訪一下岳丈、岳母。」
「所以後面那個馬車是做什麼的?」
「那就是第一次的見面禮,阿鯉,你說他們會不會不喜歡我啊?」
「怎麼會,萬歲爺你多想了。」桑鯉瞧著他這副緊張模樣,笑著敷衍道。
怎麼可能會喜歡呢!她不過去了寺廟兩月多就有了一個月的身孕,不打他也是看在他是皇帝的面子上。
馬車剛到了桑府門口,就看見許書湉在門口等著她,「鯉兒……」
桑鯉一下馬車就撲到了她懷裡,看到桑鯉的動作趙君衍是心裡一驚,生怕她不小心摔到什麼的。
桑家夫婦原本看見女兒回來,那面上的笑意啊,就像黎明初起的太陽般,直到看到他們的女兒馬車上下來個男人,還給他們準備了一馬車的見面禮。
兩人愣了一下,還是桑正率先發覺不對勁,這位怎麼和萬歲爺長得這麼像啊。
…
「什麼?」在聽到桑鯉說她有孕的那一刻,桑正拿著茶杯便狠狠的往桌上一甩。
桑鯉淡定的喝了口茶,又重複了一遍,「爹,我已經有了一個月的身孕了。」
「是誰?是誰欺負了你?」桑正似乎想到了什麼,望向趙君衍的目光仿佛淬了毒般。
「是我。」趙君衍理虧,所以此刻說話也沒有站在皇帝的角度,反而像是個犯了錯的女婿。
桑正氣得吹鬍子瞪眼的,拿起茶杯就想往他身上砸,又想起了眼前這位是萬歲爺,他要保持冷靜!
特麼的!這可是他的寶貝女兒啊!他該怎麼冷靜。
平日裡許書湉看起來溫溫柔柔、一遇到桑鯉的事總是會哭哭啼啼,此刻倒是比桑正淡定多了:「不知此事,萬歲爺是如何想的?」
「我對阿鯉是真心的,這孩子雖然是個意外,但我定然會對她好的,我……我目前還沒有子嗣,若阿鯉平安生下這個孩子,一輩子也定然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當然,我也會護好她的……」
趙君衍說的認真,桑正的氣這才消了幾分。
當然,這還不夠!
管他是皇帝還是什麼,要想娶她的女兒,對她好可不是口頭上說說的!
他的寶貝女兒如此好,也就是命苦了些,沒想到如今竟要淪落為妾室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桑正直勾勾的盯了他半天,愣是說了這麼一句驚為天人的話。
嚇得許書湉直接拿了杯茶就要往他嘴裡塞,「你多喝些水吧,聽著嗓子有點啞。」
別看萬歲爺如今在他們面前畢恭畢敬的,可他們要真將人當做女婿看待才是要命啊!
這可不是他們能惹的人啊!
桑正平日裡那叫一個忠君愛國,可是一遇到女兒的事就跟個孩子似的,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岳丈放心,小婿保證,待阿鯉來日進宮,我定然許她妃位,生下孩子之後別說是貴妃,哪怕是皇后也是做得的,只是如今中宮有後,皇后並無失德,是不能隨意廢后的!」
「那就……」就怕桑正又說出什麼嚇人的話來,許書湉連忙打斷了他:
「萬歲爺,您貴為天子,我們自然是信您的話的,只是小女被我們慣壞了,平時說話做事都不過腦子,又死心眼,在後宮難免會做些錯事……」
許書湉的條理很清晰,她要的就是趙君衍保證能護好她,還是在她犯了錯的情況下能護好她!
她就這麼一個女兒,可不忍心她在後宮吃苦,只是如今她有了孕,怕是無論如何也要入宮啊!
許書湉無奈的看著自家寶貝女兒,她倒好,一手拿著糕點一手拿著茶盞,吃的可開心了,見她看過來還將點心往她面前推了推,「阿娘嘗嘗,這個糕點還挺好吃的。」
許書湉:……
趙君衍也是一副無奈的看著她:「瞧瞧你都吃到下巴上了。」
說著下意識的想幫她擦,手伸出了一半最後在二老的注視下默默收了回來。
「咳。」趙君衍故作正經的輕咳了一聲,又接著道:「不管阿鯉什麼樣子,我都是喜歡的,阿鯉年紀小會犯錯也正常,我這個年紀了怎麼會和她計較,再說了,阿鯉懷著我唯一的孩子,哪怕我昏了頭腦要罰她,母后也是不會同意的。」
本來桑正就對他有意見,如今聽見年紀大這一茬,面色又冷了幾分。
這什麼東西!都而立了還有臉娶他家十八歲的寶貝女兒!老牛吃嫩草!我呸!
許書湉了解他的性子,說話的時候時不時的拽下他的袖子,示意他閉嘴。
「那太后可知阿鯉的情況?」雖然自家女兒很好,可到底是嫁過人的,許書湉害怕太后不喜她。
「岳母放心,這些小婿都會和母后說清楚的,您不必擔憂。」
一場談話下去,整個過程中趙君衍都表現的很謙遜,絲毫沒有擺皇帝的架子,反正許書湉是很滿意的。
雖然她很捨不得鯉兒,可是如今女兒有孕了,確實如趙君衍所說,讓她快些入宮修養著才好,便同意了讓她11月初,也就是一周後入宮。
等趙君衍前腳離開,後腳桑正就開始吐槽,「他都多大了?後宮多少人了?竟然來禍害我的寶貝女兒!」
許書湉剜了他一眼,桑正撇了撇嘴有些不滿,但還是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