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知道皇上和桑充儀相處的時候不喜別人打擾。
可是如今來的是淑妃請的人。
要知道以前桑充儀沒進宮的時候,皇上不管在哪,聽到淑妃不舒服的時候也是會過去的。
所以也只能開口提醒了。
當時桑鯉聽到這話差點直接笑了出來。
淑妃這是終於忍不住要來截寵了啊!
可是她怕是想不到皇上這個時候都快成事了吧!
桑鯉偷偷摸摸的笑著,抬頭就瞧見蕭謹禮正瞧著她,她連忙憋住了笑意。
又裝作了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皇上可要去看看淑妃娘娘?」
「不去。」聲音不大不小,反正外邊的王德正好能聽見。
眼瞧著淑妃身邊的這個宮女,王德也只能好言相勸,幫皇上說好話。
哎!他這個奴才做的可真是不容易,揣摩主子的想法也就罷了,如今還想幫皇上顧著后妃的心情。
屋子裡,氣氛正好。
蕭謹禮看她這副幸災樂禍的樣子直接在她腰間捏了一把。
其實要說這淑妃沉不住氣也正常,畢竟之前她和嫻妃兩人可是一人包攬了一半的寵愛,如今皇上回來十多天卻連一次侍寢都沒有。
「你好像很想讓朕去?」
蕭謹禮捏了捏她的臉,喉結微動,眼中晦暗不明的。
桑鯉及時捕捉到了危險的信號,收起了自己的幸災樂禍,又去摟他的脖頸。
蕭謹禮不吃她這一套,直接將人推開了,「別撒嬌,好好說說,剛剛聽到喊朕走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邊說還邊捏她的臉,好像她的臉是什麼玩意很好玩似的。
「還不是臣妾知道皇上心裡是有臣妾的。」桑鯉邊說邊邊去抱他。
明明身上燙的厲害,偏偏又裝作慍怒的責問她。
她就不信了,今日她若是真的和他置著氣,他還能真的忍住不成。
若不是害怕最後苦了自己,她是真不想和他說好話。
大男人怎麼就那么小氣呢。
蕭謹禮只是半瞌著眼,瞟了她一眼沒說話。
桑鯉又去吻他的唇。
皇帝大手一伸便直接擋住了,微微皺著眉頭開口:「接著說。」
哎喲喂,這還來勁了是麼?
別以為她不知道,剛剛朝他靠過去的時候都看見他青筋都暴露了,還在這兒裝呢!
但是他是皇帝嘛,自己也只能說些好話了。
「皇上對臣妾的好臣妾都看在心裡,而且嘛皇上又不是太醫,皇上就算去了也沒用嘛!」桑鯉小眼睛一眨一眨的,溢散著精光。
這意思很明顯,無非就是在說淑妃截寵。
蕭謹禮倒也不惱,瞧著她這小機靈模樣就在她鼻子上勾了勾,「小機靈。」
「嘿嘿。」
桑鯉主動往他身上靠,本來就是進行了一半的,蕭謹禮眸子暗了暗,就將她壓在了身下。
…
兩人這樣甜甜蜜蜜的又過了幾天,終是有人坐不住了,大早上的桑鯉還沒睡醒就得到了嫻妃派人來的通知。
說是今兒個天氣好,要帶領眾妃嬪們給太后娘娘請安,正好介紹一下她這位新人。
這哪是介紹新人啊!這明顯是有人向太后告狀了啊!
誰不知道當今太后想孫子想得緊,皇帝日日留在她這裡又弄不成孩子來,自然是會不滿的。
聽了驚雨的話,桑鯉也不耽擱,當即起身梳妝。
既然是見太后,她自然是要穿得素淨些。
「這些簪子都不戴了,就戴那兩根簡單些的花簪就好了。」
穿衣打扮好,桑鯉就坐著轎攆往嫻妃的昭華宮去了。
她們要先去拜見嫻妃,再由嫻妃領著去見太后,畢竟人家是一宮主位不是。
剛進門一群人齊刷刷的看著她。
尤其是淑妃,那眼神仿佛是淬了毒似的。
以前淑妃沒少截過別人的寵,也基本上成功了,前些日子第一次栽了跟頭,指不定背地裡多少人笑話她呢!
她現在看著這滿屋子鶯鶯燕燕聊天就感覺在嘲笑自己。
看向桑鯉的視線便愈加狠冽仿佛要將人給吃了似的。
不過這事她也感覺丟人,倒不會明著說出來陰陽她就是了,桑鯉只當做沒看,規規矩矩的行了禮,她也不能說什麼。
「今日叫大家過來也沒什麼事,就是太后娘娘近來身體好多了,我們也該去請個安才是。」
嫻妃說著大家就這麼聽著,然後就跟著一起去了慈寧宮。
…
「臣/嬪妾給太后娘娘請安。」
嫻妃帶著眾妃嬪們請了安,便到了太后訓話的時候。
「好,哀家聽聞皇帝身邊又多了個桑充儀,不知道是哪位?」
本來以為她多少會先訓話,誰知道開口第一句便提到了她。
桑鯉也只能規規矩矩的出來說話,「臣妾桑充儀給太后娘娘請安。」
太后面上看著和藹,誰知道看了她一眼便是一頓責罵,「桑充儀長得果真是國色天香,也難怪迷了皇帝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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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鯉聽見這話連忙跪下請罪,「臣妾不過是蒲柳之姿,哪能和後宮的姐姐們比。」
原本就聽說了一些桑鯉的風言風語,這會見她長得一副妖媚相,心底莫名的就湧上了一股氣。
當年先帝便是如此,寵得那狐媚的貴妃在她頭上蹦噠,所以她向來是不喜這種嬌媚的女子,「怎麼不能比,皇帝都日日寵著了,難不成哀家說的有錯。
哀家知道你們都想得到皇帝的寵愛,可是也不能如此日日霸著皇帝啊!不然這後宮豈不是亂了套。
今日哀家叫你們過來,就想說說這後宮獨寵的事,後宮獨寵勢必會引起前朝動盪,你們作為皇帝的枕邊人,勢必要為皇帝分憂,而不是巴著他不放,桑氏,你可知罪!」
「臣妾知罪!」太后是長輩,她還能怎麼辦,只能老老實實的認錯,不然就要被罰了。
她這肚子裡如今還揣著一個呢,偏偏日子淺太醫也把不出來,所以她最好還是縮著不要生事為好。
不知多少妃嬪眼紅她接連得寵,如今見她被太后罵,自然是幸災樂禍,也就嫻妃做做樣子幫她說了一句:「太后娘娘切莫氣壞了身子,桑充儀剛入宮不久,皇上新鮮多寵兩日也是正常。」
說起入宮,太后臉色更不好了。
當年先皇便是如此,出巡一次便帶回了一個妖媚的女子,從此將人寵上了天。
又冷著聲音道:「你們作為后妃,最大的任務便是早日懷上龍嗣,桑氏也該好好勸誡皇上,讓皇帝多到別的宮裡走動,不然哀家的孫兒從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