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錢寸步難行。
寒哲很絕望。
只能往下胡亂翻看。
然後是個APP叫：
全次元微博。
點進去，是類似微博的APP。
不過是各個寒哲沒見過的種族，看著都像外星人。
分類裡面有很多。
寒哲隨便點了個美食圈，裡面像是一個大眼睛的外星人在活吃另一個身上長滿眼睛的外星人。
身上長滿眼睛的外星人還在慘叫。
標題是：
《吃啥補啥！今天美食博主阿傑嘗嘗kjas星人刺身！》
看著非常恐怖。
寒哲果斷換了個內容分類。
點了個追星圈。
進去就是一個封面大推薦：
一個像是長著章魚頭的人在中間擺POSE。
但又不是嚴格意義上的章魚頭，因為它這個章魚頭只有中間一條觸手。
有點像克蘇魯，但又不是。
反正就是看著很不舒服。
旁邊是一條微博內容：
「今天，新歌《呃呃嗯嗯》出世！粉絲寶寶們久等了！」
——來自腐肉哥哥，11小時前。
腐肉哥哥？
這個藝名真野啊。
旁邊還附著一個歌曲試聽版的連結。
寒哲還是比較好奇一個章魚頭能唱出來什麼歌的。
他試著點進去。
是專輯的封面，上面畫著這個腐肉哥哥擺的另一個POSE。
下面是專輯介紹：
「許久沉澱！腐肉哥哥帶來新專輯《呃呃嗯嗯》震撼歸來！
同名主打歌以呃呃嗯嗯為主線，伴以多種不死族風格混音，為聽眾營造了一幅腐爛的畫境，仿佛身在屍體坑中，帶來大口吞食著腐肉的美妙體驗……」
啊？
這什麼鬼介紹。
點擊試聽按鈕前，寒哲有了不好的預感。
但是寒哲還是點了下去。
「呃呃啊啊啊……」
一陣詭異的歌聲突然從手機中響起。
像是一個老人臨死前的哽咽。
像是一個地府的亡靈在號叫。
更像是把拿著個打氣管在給剛用過的馬桶充氣。
寒哲一時間只覺得這聲音像一隻巨大的手，狠狠捏住了自己的耳朵，耳朵用力揉搓，幾乎要扯下來。
然後捏住了自己的胃，拼命攪拌，導致胃裡翻江倒海，幾乎要嘔吐。
「這是什麼鬼聲音啊！」貓曼曼罵道。
「什麼東西啊！」蔡乾也罵道。
「這是外面的女鬼在鬼嚎嗎？」六腎哥說。
「不對，好像是屋子裡傳來的聲音。」楓染說。
貓曼曼指向寒哲的手：「好像是從……」
寒哲默默按下了停止播放。
然後訕笑著看著眾人。
「那個……我不小心的。」
寒哲輕輕解釋。
「你剛剛那是什麼玩意？」蔡乾問道。
「呃……解釋起來有點複雜。」寒哲一下不好解釋。
「到底是什麼啊？我還以為外面的東西進來了。」貓曼曼說道。
「就是我想聽歌輕鬆一下，但是點錯了，播放了鬼叫音效。」寒哲想了個藉口。
「這樣啊。」眾人明白了。
「那給我們也放放歌吧，太壓抑了。」楓染說道。
「沒有，手機沒網，有網才能聽。」
寒哲沖眾人搖了搖頭，異次元手機這個事太複雜，解釋起來太費勁，寒哲也不打算解釋了。
「這樣啊……」眾人一陣失望。
「不過，你哪來的手機啊？」貓曼曼問道。
「我技能抽出來的啊，不過也沒什麼用，上面什麼都沒有……」寒哲說。
大家是知道寒哲有個抽小玩意兒的技能的。
不過既然寒哲說什麼都沒有了。
大家也就沒了興趣，不再問了。
寒哲繼續看手機。
這個腐肉哥哥唱的歌太恐怖了。
寒哲欣賞不來，返回。
只見這條微博下面，是一堆粉絲的評論：
「太好聽了，我居然單曲循環了一晚上！」
「永遠支持腐肉哥哥！宇宙最好聽！」
「這麼好聽的音樂，就問全宇宙誰能打？」
「覺得這首歌不好聽的，恐怕只有宇宙的下等種族了吧？他們就應該聽垃圾。」
……
寒哲越看越來火。
這歌難聽就算了。
我不愛聽怎麼就成下等種族了？
於是寒哲憤然留下評論：
「這個JB長臉上的唱的什麼JB東西。」
然後直接退出APP。
這個時候，寒哲想起來向門外瞄了一眼。
只見那些鬼東西已經跨過了那道雞血防線，已經到了玻璃門前。
慘白女人的幾個巴掌拍在玻璃門上，發出陣陣聲響。
這好似地獄的敲門聲。
玻璃門也微微開裂。
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眾人已經開始選擇性地把視線從玻璃門上移開，看向別處。
蔡乾開了兩瓶烈酒一瓶對著瓶口開始猛灌自己，另一瓶給每個人都倒了一小杯。
「喝點吧，醉了就不怕了。」蔡乾說道。
「謝謝……」楓染接過酒杯，擦了擦淚痕，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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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的表情很痛苦，應該是第一次喝這麼烈的酒。
六腎哥從櫃檯底下取出了剩下的槍。
眾人的彈藥在之前的午夜就用得差不多了，不過還剩一點。
「需要嗎？」六腎哥問眾人。
「我打不准……」楓染搖了搖頭。
「不是讓你打外面的東西的。」六腎哥回答。
「那是……」楓染有點疑惑。
六腎哥指了指一旁被血染的白布蓋住的牆姐軀幹：
「那樣會很痛苦吧，所以。」
楓染一愣，接著用力地點了點頭。
接著她實在是忍不住了，大哭起來。
白彬又讓蔡乾幫自己點上了一根煙。
貓曼曼則還是憤憤地看著寒哲。
寒哲感覺自己握手機的手都有點微微顫抖了。
他看向手機。
既然這些APP是各個次元都有。
他就不信，沒個能免費對付女鬼的APP。
或許只是自己沒找到罷了。
不過時間已經不多，寒哲不能把每個APP都看一遍了。
他打開應用商店，只能從名字上找。
先搜的詞條是「驅魔」。
搜出來的是「驅魔人論壇」APP。
先下載。
繼續搜「女鬼」。
出來的是「女鬼美妝說」APP。
還有個「女鬼幫」APP。
點進去看介紹，一個是教女鬼化妝的，一個是教女鬼怎麼吃人吸陽氣的。
這這這。
寒哲還是打開了驅魔人論壇。
裡面的內容都是法器和儀式什麼的，和「咋呼」APP上面的那幾個內容一樣不可行。
當然還有打折法器。
雖然打折，寒哲餘額0的帳戶還是買不起。
就算買得起，能不能送過來，送過來寒哲還活著嗎都兩說。
怎麼辦？
就沒有一個有用的APP嗎？
寒哲拼命搜索著。
終於，他在應用推薦里看到了一個。
「滴滴代打-新用戶首單免費：
全宇宙都在用的打手APP，輕鬆幫你搞定仇家！」
打手？
還首單免費？
寒哲果斷下載。
打開APP一看。
下單價格果然是0元。
似乎有門！
然後寒哲開始看打手名單。
這才發現這收單免費是虛假宣傳。
免費的只限低價區的打手，或者新晉打手。
低價區都是些什麼怪東西：
輪椅老太太，F級打手。
技能是狂暴假摔，只要對手敢攻擊輪椅老太太，老太太就敢猛摔在地，訛得對手傾家蕩產。
這tm……
外面這些鬼東西怕訛嗎？
這個：
絕命毒師，F級打手。
技能是死亡劇毒，可以悄無聲息地在目標食物中下入巨量瀉藥，強行將對手控制在廁所里。
還有這個：
滅爸，F級打手。
技能是無限手套，只要一打響指，就能殺死目標一半的爸爸。
這都什麼玩意？
寒哲繼續找。
終於找到了一個看著靠點譜的。
猛男修士組合，F級。
這個打手是新人，還一單活都還沒接。
看看簡介：
「金丹期雙修士，極講原則，打手中的一股清流。」
金丹期？
感覺很強的樣子。
寒哲再翻了翻，真的再沒靠譜的了。
別無選擇。
寒哲點擊猛男修士組合，下單。
下單成功。
然後呢？
寒哲一愣。
「轟」。
屋子裡突然一個爆炸。
一道橢圓形的、帶著電光、類似傳送入口的東西出現在屋裡。
風席捲整個空間。
「什麼啊！」
眾人直接都被嚇了一跳。
兩個人影走出了傳送口。
寒哲定睛一看，是兩個穿著一黑一白道袍的大漢，每個都有兩米高。
「誰？誰是寒哲？」
其中穿白道袍的大漢道。
眾人一陣沉默。
寒哲默默舉手。
白道袍的大漢直接走上前，來到寒哲面前。
他每走一步，都帶著整個屋子的微微顫動。
眾人屏住了呼吸。
「說吧，讓我們打誰？」白道袍大漢問道。
白道袍大漢滿是威壓，幾乎要把周圍空氣凝成固態。
「她、她們。」
巨大的威壓讓寒哲也有點緊張，顫抖著指向玻璃門外的那些慘白女人。
白道袍大漢轉頭看向門外。
接著，他搖了搖頭。
「走了，回去了。」
他轉頭就往那個傳送口走。
黑道袍的大漢也跟著走。
「哎！別走啊！你們還沒打單子呢！怎麼就走了！」
寒哲急了。
「我們不打女人。」
兩個大漢丟下一句話。
這聲音中氣十足，如同黃鐘大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