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館區域近前。
讓寒哲意外的是,溫泉館周圍一圈都圍了一大圈高大的牆面。
這些牆面呈深色,看著像是混凝土築成的,上面還畫著些奇怪的暗紅色塗鴉。
除了塗鴉,牆面還有一點很特別。
就是這些圍牆是都是一大塊一大塊的獨立牆面組成的,每塊牆面高十米多,寬只有五六米,相鄰的牆面之間都有一道細微的縫隙。
給寒哲感覺像是提前造好了很多大面高牆,然後運到這裡立起來,圍成了一個大型的高牆籬笆。
不過放眼望去,這道高牆包圍了整座溫泉館區域,如果真是造好立起來,這麼多塊高牆得是多大的工作量。
白彬似乎看出了寒哲的心思,開口道:「這些牆是牆姐的技能。」
「牆姐?」
「對,我們的一個成員,技能是築牆。」白彬回答。
「可是只靠牆能擋住那些……」
「不用擔心,我們有這個。」白彬指了指牆面上的暗紅色塗鴉。
「這是?」
「這些是公雞血,有一定的辟邪效果,可以阻擋那些怪物中的大多數。」白彬說。
「原來如此。」
寒哲點了點頭。
兩人來到高牆下,白彬沖牆上招了招手。
一個穿著戰術背心的男人果然在牆頂上探出頭來,從上面丟下來了一個繩梯。
「請便。」白彬示意寒哲先走。
寒哲也不客氣,直接開始沿著繩梯往上爬。
寒哲身上除了後背,基本上有傷痕,爬起來隱隱作痛,只能咬牙堅持。
牆後是一個被當做瞭望塔的小觀景塔,翻過牆面到了觀景塔的三樓,也是塔的頂層。
觀景塔只有欄杆和柱子,沒有牆,給寒哲的感覺更像是個三層的亭子。
一個穿著戰術背心、留著平頭的青年,朝著寒哲打了個招呼,臉上滿是友好。
兩個人剛握了手。
下面的白彬踩著繩梯幾步就上來了。
白彬直接開口,先向平頭少年介紹寒哲的名字,然後向寒哲介紹面前的平頭青年:
「這是酸奶哥,技能是能憑空製造出各種生存用具,剛剛的繩梯就是他製造的,他另外的技能是……」
「沒事,我來展示。」
酸奶哥打斷白彬。
接著,酸奶哥從旁邊小桌子上的一堆食物中拿起了一杯未開封杯裝酸奶,在寒哲眼前晃了晃:
「看好了哈。」
寒哲點了點頭。
接著酸奶哥用右手抓住酸奶塑料蓋的一角,揭開了酸奶蓋。
然後他把酸奶交到了寒哲手裡,沖他點了點頭。
「謝謝。」寒哲答謝。
接著就是片刻的安靜。
寒哲拿著酸奶,在等酸奶哥表演技能,酸奶哥卻再沒什麼動作。
「不是要表演技能嗎?」寒哲奇怪道。
「表演完了啊。」酸奶哥說。
啊?
寒哲一愣。
「就……我其實沒看清楚,能解釋一下嗎?」寒哲有點不知所措道。
「我的技能就是這個啊……」
酸奶哥指了指寒哲手中酸奶的杯蓋。
只見酸奶蓋上面清清爽爽,一點酸奶都沒粘上。
「那你的技能是……」寒哲欲言又止。
「我的技能是開酸奶不會粘到酸奶蓋上,一、點、都、不、會!」
「……」
寒哲一下不知道說什麼了。
接著,寒哲還是乾脆猛地點了點頭:
「這技能真不錯啊。我喝酸奶最不喜歡酸奶蓋上的酸奶糊的到處都是。」
這是寒哲硬擠出來的純客套話了。
「嗯嗯!我也是。」酸奶哥點點頭。
一旁的白彬突然開口:
「寒哲,你別管他這個蠢蛋技能了,他還有很重要的技能讓我告訴你吧。」
白彬說著,指了指寒哲手中的酸奶:
「他還有一個技能,就是他經手的酸奶,會有強效的療傷效果,你現在就可以塗一點在身上。」
「對,請便吧。」酸奶哥指了指寒哲手裡的酸奶。
寒哲恍然大悟,立刻用手指蘸了點酸奶,先試著塗在胳膊的傷口處。
果然,塗上去就覺得一陣冰涼,立刻就不疼了。
「厲害。」寒哲由衷讚嘆。
「我再帶你去和其他人認識一下。」
白彬領著寒哲從樓梯下了觀景台,沿著石子路向著溫泉館前進。
白彬邊走還邊說:
「酸奶哥每次跟新人介紹技能,都要表演一下他那個白痴的酸奶蓋,所以我們叫他酸奶哥。如果他不搞這一出,我們可能就會叫他療傷哥或者醫生之類的外號。」
寒哲點頭。
上了幾級台階,就是溫泉館門前的那個廣場,旁邊就是那個寫著「溫泉」的石頭,
之前寒哲在報紙上看到的那張照片,應該就是這裡。
走過鵝卵石鋪的路,就是一個日式風格的大堂。
寒哲進入大堂,裡面隨便擺放著幾張沙發。
幾個人隨意地躺在沙發上,看著寒哲進來他們才緩緩坐起來。
白彬先是沖他們介紹了一下寒哲的名字,然後拉著他們給寒哲一一介紹。
首先是一個看著有點胖的女人,三四十歲的樣子,相貌平平,留著一個土氣的黃色燙髮馬尾辮,身上的戰術背心裡還套著件深粉色毛衣。
白彬介紹:「這是牆姐,技能叫炮火陣地,只要和男人那個啥就能製造一大塊牆壁。」
「啊?哪個啥?」寒哲一下還沒反應過來。
「就是行房事!說那麼隱晦幹嘛。」牆姐倒是毫不避諱。
「哦、哦。」
寒哲點了點頭。
好怪的技能。
等等!
寒哲立刻就想起了圍在溫泉館周圍的那一圈連在一起的高牆。
那麼多面牆,這得多少……
寒哲正想著,白彬又帶著他來到另一個男人面前。
這個男人也穿著戰術背心,不過卻根本撐不起來。
因為他實在是太瘦了。
他的雙目深陷,有著濃濃的黑圓圈,皮膚枯槁,高度消瘦,像是一個骷髏。
他沖寒哲笑了笑,無力地招了招手。
寒哲覺得這招了個手都要耗費他全部的力氣。
這傢伙到底怎麼回事?
怎麼能衰弱成這樣?
寒哲很驚訝。
旁邊的白彬也開始介紹這個人:
「這是六腎哥,他的五個技能分別是男人夢想:「你以後抽到的技能都是男人希望得到的技能。」,比普通人多個腎,比普通人多個腎,比普通多個腎和比普通人多個腎。」
「(⊙o⊙)…」
寒哲聽得一愣一愣的。
白彬繼續補充:「因為他比普通人多了四個腎,所以他各方面的體能很強,比一流的運動員都要強,在不依靠技能的情況下,是普通人中最強的存在。」
白彬的介紹讓寒哲更懵了。
這地表最強的男人,現在怎麼感覺跟個病入膏肓的病人一樣虛弱?
哦,哦……
寒哲立馬就想明白了。
下一個是戴眼鏡的青年,留著鍋蓋頭,看著有點矮,也穿著戰術背心。
「這是威脅哥,能力是能探測到目標的威脅程度,目標越強威脅就越大。」白彬介紹。
寒哲點點頭,跟威脅哥打了個招呼。
白彬繼續說:「還有三個人,現在不在大堂,我馬上把他們叫過來。他們中有兩個很像,我總覺得他倆之前就有什麼關係,但是他倆都說沒有……」
「很像?是技能差不多?」
「不是,是他們的臉,很像。我們叫其中一個叫男諺祖,叫另一個叫女諺祖。」
「啊?」
「對,他倆都長著吳彥祖的臉,還一男一女。尤其是那個女的,我們也是第一次見到胸前一對G的吳諺組,讓我對人生陷入了深深的懷疑……」
白彬正說著,大堂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居然是你!」背後傳來一個寒哲聽著有些耳熟的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