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黑人三號帶著二號來到公共廁所,從屁股里排出一把鶴嘴鋤鋤頭時。
二號是全程皺著眉的。
「你這能力也太噁心了吧?」二號皺著眉道。
黑人三號搖了搖手指:
「瞧你說的,兄弟,噁心,但是好用啊,藏在屁股里,能隨時隨地帶在身上,而且扒光了也搜不出來,神技啊!」
「那你的屁股能藏多少東西?」
「內部空間120平米,3米高,停車都夠啊。」
「車你能塞進去嗎?」
「我這個口雖然不受我本身出口的限制,但是車還是塞不了,不過塞大一點的東西倒沒問題。」
「行,那就合作。」
二號和黑人三號握住了對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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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次放風,兩個人開始盤算著越獄計劃。
「你原本有什麼計劃嗎?」黑人三號問道。
「我的打算是挖馬桶後面的牆,再找個什麼東西蓋住。」二號回答。
「太冒險了吧?」黑人三號搖了搖頭。
「那不然還能怎麼辦?」
「兄弟,你想想,我們頭頂上的那個獄長也是個玩家,他有什麼能力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呢。」
「所以?」
「如果我們不幸暴露了,那傢伙之後的時間不得把我們防得死死的,他要是再有什麼強勢的能力,我們倆肯定就再沒越獄機會了。」
「那你……有什麼辦法」
「除了我們不是還有另外28個越獄分子嗎?我們讓他們打頭陣,試探試探獄長的深淺不就行了?」
「怎麼讓他們打頭陣?」
「你不是能造工具嗎?你造工具提供給他們不就行了。」
「你這什麼餿主意,他們被抓住了肯定會把我們供出來,還不如我們自己挖呢。」
「別急,我還有個能力呢。」
「什麼?」
「這個能力叫我可是他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啊,強制別人不能出賣我,除非加錢。」
「你這不一加錢就賣你了嗎?」
「放心,他們抓到越獄犯,肯定會先拷打一頓,這個時候,因為我的技能,越獄犯一個字都不會說。」
「然後呢?」
「然後?然後你會覺得打得半死不活還一個字不說的人……給錢就能說嗎?」
「那當然不會啊……」二號回答。
「那不就得了?」黑人三號笑笑。
「哦哦!」二號恍然大悟。
「那怎麼找到其他的人?」
「交給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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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到這裡,寒哲算是明白,為什麼之前無論是監獄隊長,還是自己親自審問囚犯,囚犯最後還是一個說道都沒有了。
原來貓膩在這裡啊……
當初自己要是開價,或許就有人說了,自己居然還自作聰明地想靠一頓大餐買通囚犯。
有點可笑。
不過,再來一次,自己也確實想不到這裡的。
寒哲苦笑著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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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黑人三號果然找到了幾個越獄分子。
由二號製作工具,黑人三號提供給他們。
黑人三號甚至在B區囚犯里搞宣傳,說他們有工具免費提供,但同時囑咐囚犯不要告訴獄警。
因為黑人三號的能力,沒有一個囚犯交代給獄警。
找上門的囚犯也越來越多了。
二號和黑人三號變成了B區軍火商一般的人物。
很快,就真的有人越獄被抓住了。
監獄那邊搜查力度也加大了。
放風時,二號問黑人三號:
「那個,監獄這邊的搜查越來越嚴了,真的沒事嗎?」
黑人三號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當然沒事,有我的屁股在,你放你的心就行了,等我們再觀察些天,收集到足夠的情報就動手。」
「可以。」二號點了點頭。
之後,就是寒哲這個獄長親自帶人過來的大搜查。
眾囚犯站在囚室門口,等待著囚室的搜查。
黑人三號開始還鎮定自若。
但是當他看到獄警們拿著金屬探測儀挨個搜查囚室時,他有點慌了。
金屬探測儀往自己屁股上一照,就全露餡了。
他慌神的瞬間也立刻被寒哲這個獄長看到了。
獄長寒哲立刻搜查了他的囚室,但什麼都沒發現。
搜黑人三號的身,也一無所獲。
最後,寒哲拿著金屬探測儀一掃黑人三號的屁股。
「嗶嗶嗶」。
寒哲問了幾句話,黑人三號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就只好不回答。
於是,獄長寒哲把黑人三號交給了監獄隊長。
監獄隊長把黑人三號拎到了公共廁所,揚了揚手中警棍,不耐煩道:
「痛快點,自己拉出來,我可不想掏你的爛屁股。」
監獄隊長讓自己拉,這給了黑人三號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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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屁股里最不像越獄工具的一個勺子取了出來,這是原本要給二號讓他熔煉的。
「好小子,藏勺子挖洞越獄是吧?你也不嫌扎屁股。」監獄隊長笑道。
黑人三號連連否認:「回隊長,我藏這個勺子真的不是想越獄。」
監獄隊長根本不信:「你當我傻是吧?除了挖洞,這勺子還能做什麼。」
「不是,我是怕監獄裡有變態,所以就在屁股里預先塞了個勺子,作為防禦裝置。如果有變態強行進入,自然就會被勺子柄扎傷。」
監獄隊長頓了頓,點了點頭:「雖說有點道理,但我不信。」
於是監獄隊長開始毆打黑人三號。
黑人三號扛住了,怎麼打都沒改口。
最後,監獄隊長給寒哲通報,寒哲下令把黑人三號關進了禁閉室。
黑人三號在禁閉室里渾渾噩噩地度過了一段不見天日的時間。
二號和黑人三號也因此分開,越獄計劃暫時擱淺。
在黑人三號被關的這段時間,也是寒哲發現監獄隊長有問題的時間。
這個時候的監獄隊長,還在鬱悶,為什麼這段時間自己收了這麼多錢,一查自己銀行餘額,一點也沒見多呢?
他把這些歸咎在自己的老婆愛賭錢,偷自己的錢拿去賭。
兩個人還為此天天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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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到這裡,寒哲有點奇怪,這監獄隊長錢沒見漲多少,怎麼還能觸發自己的技能?
但是寒哲很快就想明白了。
自己的嫉妒之神的恩賜,觸發對象是月收入。
別人給的錢,應該就算收入。
至於實際上是自己的錢兜了一圈回來了,那算支出,和收入沒關係。
一筆錢從入口進了三次,那就算三筆,管你進了帳戶後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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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往下了解。
後來,黑人三號關滿了一個月,被放了出來。
當黑人三號和二號再商議的時候,黑人三號才知道監獄裡面變了天,監獄隊長換成了個黑人。
監獄長還打了招呼,這三個月,任何人不准往監獄裡帶貨。
材料的源頭沒有了。
黑人三號很著急:「那要不去托醫務室里那個護士?那傢伙干那個的,估計出錢能給我們帶些東西。」
二號搖了搖頭:「那個護士也被獄長開除了。」
黑人三號一愣。
二號搖了搖頭:「這個獄長好像什麼都知道了,把我們的貨源全部掐斷了。」
「那我們是不是也暴露了?」黑人三號有點慌。
「應該還沒有。」二號說。
「那,我屁股里還剩著些,還夠用嗎?」
「這個獄長不簡單,我們很難對付,所以不用那些了,我有一個新計劃。」二號說。
「什麼?」
「我們去監獄的洗衣房或者別的什麼地方,搞些化工原料。」
「化工原料?」
「對,這次我直接造他個驚天動地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