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點37分,特警完全控制了監獄裡的局勢,秩序也初步恢復。
海警隊也在水裡找到了好幾個沒游多遠的囚犯。
他們的橙色囚服在海里很明顯,光一掃就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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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哲用車上的對講機指揮,讓人聯繫到了詹姆斯隊長,接著讓他組織獄警沿著對岸搜索。
能組織多少組織多少,務必把可能存在的僥倖游上對岸的囚犯抓住。
監獄的警車出動了,穿過大橋,沿著對岸的岸邊公路開上搜索。
城市的警局那邊也出動了相當多的警力協助搜索。
一時間,寒哲放眼望去,沿岸公路不少地方都閃爍著警燈。
隱約還能聽到警犬的叫聲,是警犬也出動了。
但是隔著水域,其實沒什麼大用。
這是最後的大搜捕。
但是,這對面的海岸很長,能上岸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
即使有著十幾輛警車巡邏,也顯得杯水車薪。
寒哲對他們不抱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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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
寒哲坐在黑暗的木屋內,和另外兩個獄警默然對視。
三個人都握緊了手中的槍。
「嚓嚓」。
在連綿的海浪聲里,寒哲聽到一聲很明顯的特殊響動。
「來了。」寒哲小聲道。
兩個獄警立刻推開了木屋的門。
數米外的沙灘上,兩個穿著橙色囚服的人立刻慌了神。
只有兩個人?
寒哲睜大了眼睛。
「留個活口!」寒哲大喊道。
獄警剛準備開火,聽見寒哲這麼一喊,連忙把步槍壓低了一些。
兩個囚犯依然被槍打中,倒在了沙灘上,沒了動靜。
獄警依然舉著槍。
寒哲看了看四周,月光下,孤零零的沙灘上並沒有其他人。
「我投降。」左邊的躺著的那個囚犯緩緩舉起了雙手,然後無力的放下了。
寒哲旁邊又彈出了對方投降的提示框。
這個投降生效了。
他今天不能再越獄,不能再對寒哲產生任何威脅行為。
遊戲還剩3小時結束,他也算是認輸保命了了。
獄警上前給他拷上手銬,雖然已經是多次一舉。
傷情檢查,他是大腿根中了一槍,不算太致命。
「去看看另一個的情況。」寒哲對旁邊的獄警下令。
獄警照做。
「報告獄長,右邊這個胸口中了一槍,已經死了。」
獄警查看了一下,回答。
死了。
那就只剩下左邊這個。
「喂,聊兩句?」寒哲沖他喊道。
「聊唄,反正我現在已經算輸了,乾等遊戲結束不如聊天等結束。」
寒哲看了眼旁邊死掉的那個囚犯,說道:「他也是是未知囚犯吧?你倆誰是炸彈人?」
「炸彈人?哦、哦,他是。」
左邊的那個囚犯躺在沙灘上回答。
「你們還有一個人呢?」
寒哲問出了他現在最急切想知道的。
「沒了,就我們兩個人。」
「真的?」
「對,就我們兩個,看樣子有一個人你現在還沒有找到,著急嗎大獄長?」
這個囚犯的語氣里滿是幸災樂禍。
最後一個未知囚犯不在這。
寒哲一屁股坐下了。
「獄長……」
旁邊的兩個獄警看到寒哲的反應,連忙要上來扶。
寒哲擺了擺手,示意不用。
寒哲的腦子裡卻越來越亂。
還有最後一個未知囚犯。
寒哲現在都不知道他是誰,是什麼能力。
剩下3個小時,
這傢伙會放棄越獄,真就這三個月時間什麼都不做嗎?
不可能。
所以,他現在應該還在什麼寒哲不知道地方,完成著他的越獄計劃。
但是,他現在到底會在哪?
寒哲沒有一點頭緒。
他是真的想不到了。
不會就在剛剛海警隊抓的人里吧?
或者已經被警員和特警擊斃了?
不不不。
這樣想,就太樂觀了。
未知囚犯有特殊能力,不應該跟普通囚犯一樣菜。
他到底現在會在哪啊……
他現在拖到現在還沒出手,會不會是因為最後一天有什麼他可以利用的特殊機會?
能是什麼機會呢。
今天能有什麼不同?
寒哲拼命地思考著。
「獄長,怎麼不說話了?」倒下的囚犯開口道。
「不想說。」
「那大獄長,你已經問完我了,讓我問你個問題吧。」
「沒空。」
「別啊,興許我知道那最後一個未知囚犯是誰呢。」
「你知道?那他是誰?能力是什麼?」
寒哲立刻站了起來。
「別急,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我們輪流來,很公平吧?」
「行,你快問。」
「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我們從這裡上岸的,對岸明明這麼長……」
「因為洋流。」
「洋流?」
「對,我先前請來了本市的海洋專家,問了他們關於監獄附近洋流的問題。
他告訴我,如果是人直直朝著對岸游泳,由於水流的作用,無論怎麼樣都會在這片海灘上岸。
一個囚犯逃出監獄,一定會想著儘快離開,自然會拼命向對岸游,根本不會注意到水流帶自己到了什麼地方。
所以,我確定如果有人游泳逃獄,一定會在這片海灘上岸。
而這片海灘上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所以我半個月前就在這裡蓋了一個木屋,用的都是舊木板,周圍的沙子下面埋了塑料布。
只要有逃犯從這片海灘上岸,周圍一片空曠,木屋是這片沙灘唯一的掩體,不安感會促使他來到木屋周圍躲一下看看情況。」
「原來如此。」
「本來這裡我是當作額外保險的,沒想到自己最後還用上了。」寒哲繼續說。
倒下的囚犯立刻輕嘆一聲:
「唉,可惜啊我們的計劃那麼順利,最後不小心還是扎進了你的圈套里。我服你。」
寒哲笑著搖了搖頭。
沒有什麼不小心。
不諮詢專家,囚犯基本上不可能知道洋流的信息,而另一邊的寒哲有典獄長的身份,可以隨便邀請本地專家。
這也算是典獄長這邊的一個優勢,寒哲只是把優勢充分利用了一下。
「好了,回答也回答完了,告訴我,那第四個未知囚犯是誰?」寒哲連忙追問道。
「說實話,我其實不知道。」倒下的囚犯搖了搖頭。
「拿我開涮?」
寒哲來火了,走上前,準備給這傢伙兩拳。
「主要是我真的太想知道你是怎麼堵住我們的。」倒下的囚犯看著天上的月亮說。
寒哲想把這傢伙拎起來打,但是當他借著月光,看到倒下囚犯的臉時,寒哲愣住了。
這傢伙雖然是個黑人,但是臉有點眼熟。
這不就是上次自己巡查的時候,屁股裡面藏陷阱那傢伙嗎?
因為屁股藏陷阱讓寒哲的印象太深刻了,所以即使黑人臉盲,寒哲也記得他的臉。
原來這傢伙也是未知囚犯。
「怎麼是你?」寒哲說道。
「是啊,大獄長,其實我們有過交流的,但是你沒認出來我是未知囚犯。」
「我不好意思說,你遊戲結束後的復盤自己看吧。」
還有不好意思說的?
寒哲撇了撇嘴。
還剩3個小時,寒哲實在是想不出來最後那傢伙可能在哪了。
到處找找碰碰運氣吧。
寒哲只能這麼做了。
他轉過頭,向停在後面的公路上的吉普車走。
一旁的兩個獄警半天聽著寒哲兩個人的對話雲裡霧裡的。
寒哲突然轉身要走,他們才如夢初醒似的跟在寒哲後面。
「獄長,你們半天在說什麼啊?」一個獄警問道。
「沒什麼,你們不用管,跟我繼續去沿岸巡查就行。」
之後,寒哲開著車在沿岸公路上拼命地來回巡查。
車上幾個眼睛一直盯著岸邊。
中途還跟其他警車打了照面。
但是,一無所獲。
時間一點點接近遊戲結束的時間,一部分警車都停止沿岸搜查了,寒哲也越來越焦躁。
第四個未知囚犯,你到底在哪?
馬上遊戲結束了,你還不出來嗎?
難道要等最後幾分鐘我放鬆警惕了才出來?
寒哲越想越怕。
又巡查了幾圈。
時間也到了最後幾分鐘。
還是不見第四個人的人影。
寒哲看著面板上的倒計時,越發緊張。
剩餘最後二十秒。
他現在不立刻穿越沿岸公路可就沒時間了。
寒哲看向前後,附近公路上只有幾輛路過的車,連個行人都沒有。
剩餘五秒。
三、
二、
一!
寒哲瞬間又回到了那個房間,面前的屏幕上是一行字:
你獲得了遊戲勝利!
你可以現在進行復盤,以各個玩家的視角回顧遊戲的過程。
你也可以直接進入獎勵結算環節。
寒哲看著遊戲勝利幾個字,依然有點不敢相信。
這最後一個人,真的就全程不出手,遵紀守法到遊戲結束?
是他的技能太差什麼都做不了嗎?
還是他中途真的出了什麼意外強行結束了?
寒哲心裡非常好奇,立刻點擊了復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