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旁邊的獄警都看得愣住了。
「獄長,您這……太厲害了。」詹姆斯隊長忍不住讚嘆。
是啊,誰能想到寒哲這個監獄長的身手能這麼好,絡腮鬍衝出來的瞬間就被制服了。
其實這也不是寒哲有天賦。
主要是因為寒哲所學的課程里,本身格鬥類就占了相當一部分,
學了幾年的格鬥,寒哲的身手自然不會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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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哲默默搖了搖頭。
因為如果要是之前的監獄隊長,根本不用他寒哲出手,絡腮鬍衝出來的瞬間就會被撂倒在地。
而現在的詹姆斯隊長只是在原地不知所措,頂多喊個小心。
兩個人的水平還是差太多了。
接著,寒哲在眾多獄警熱切的目光中,寒哲抓著地上的絡腮鬍,把他拎了起來。
「你剛剛想幹什麼?」
寒哲看著絡腮鬍的眼睛,冷冷問道。
絡腮鬍倒是做出一個看著滿是善意的微笑:
「我……就是看到您有些激動,所以忍不住跑過來想和您握手。」
「你剛剛是想握手?」
寒哲的餘光看向絡腮鬍的雙手。
他的雙手很識趣地打開著,確實空空如也,沒有任何武器。
難道真是要握手?
你剛剛明明是沖脖子來的,握手還握脖子?
異世界習俗?
誰信啊。
但是他確實又沒武器,有問題也只是疑似。
還是問他越獄的事,如果誆自己,那就是有問題,直接送禁閉室去。
想到這裡,寒哲把絡腮鬍放下了。
「你之前說的那事……具體情況跟我說說吧。」寒哲說。
「您進來說吧,我跟您私下談談。」絡腮鬍朝著寒哲笑笑。
「行。」
寒哲立刻答應了。
畢竟告密這種事,還是不能讓別人知道,不然告密者就別在監獄裡混了。
但是在那之前,寒哲需要一點安全措施。
「給他弄上。」寒哲看向詹姆斯隊長。
「什麼?」詹姆斯隊長不明白寒哲的意思。
寒哲再次意識到面前的已經不是之前的監獄隊長了。
寒哲只能說明白:「給他上鐐銬。」
「明白。」
詹姆斯隊長恍然大悟,立刻取來了手銬腳鐐,給這個絡腮鬍拷上。
寒哲這才跟他進了囚室。
不過,寒哲下令不准關門。
這樣出什麼事,獄警立刻就能衝進來幫寒哲。
「說吧。」寒哲坐在了囚室的床上。
絡腮鬍倒是沒一點磨蹭,直接湊近了一點,小聲道:
「獄長,您之前說幫我申請覆核,我感激您,」
「嗯。」
「所以,我就直接告訴您吧,我斜對面的A039號,這些天一直在鋸東西,肯定是在準備越獄。」
「你確定沒聽錯嗎?」
「確定。」絡腮鬍沖寒哲堅定地點了點頭。
「好,我現在去看看。」
「別!」絡腮鬍連忙勸住寒哲。
「怎麼?」
「您前腳從我這剛走,後腳就去他那檢查,那誰都知道是我告狀了,我在監獄裡還怎麼活啊?」
「那我知道了。」
寒哲點點頭。
「放心,如果你說的屬實的話,之後有機會我個人也會給你提供獎勵的。」
「沒事獄長,我不要獎勵,您記得替我申請重審就好。」
絡腮鬍熱切地看著寒哲。
寒哲應付地點了點頭,走出了囚室。
雖然他不相信絡腮鬍,但是白送的越獄線索,寒哲沒有理由不去核實一下。
不過出於對告密者的保護,寒哲也沒有當場去A039核實。
他的選擇是讓A區的工作人員先暗中重點監視A039。
第二天下午,寒哲帶著近十名獄警,直接開始對A監區的所有囚室檢查。
表面是通查,實際上是著重查A039號,其他的也就是走走過場。
不過,寒哲為了防止A039銷毀證據之類的。
他直接裝作隨機抽了一間,從A035開始了快速搜查。
前面的幾間簡單略過,很快就到了重點的A039。
A039是個瘦高的白人,寒哲搜了一圈,還真的發現窗戶的每根鐵欄杆都有一個小劃痕。
仔細一看,寒哲才發現每個鐵欄杆直接都被鋸了一半。
A039越獄的事就鐵證如山了。
寒哲直接讓獄警把滿臉氣餒的A039號囚犯押進禁閉室。
稍後再審。
當寒哲離開A監區的時候,寒哲給詹姆斯隊長小聲吩咐了一句話:
「A036那個大鬍子立大功了,每天給他帶份像樣的吃的吧,我想不讓功臣吃豬食。」
「等等,每天?」詹姆斯隊長一愣。
「對,每天,記得再每天看看他的房間,那傢伙不對勁,你替我盯著他。」
「哦。明白了。」詹姆斯隊長連連點頭。
「還有,那傢伙總想跟人握手,握手八成有問題,他要跟你握手,別搭理他。」
「明白!」詹姆斯隊長認真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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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寒哲親自去審問了一下禁閉室里那個A039的白人。
這小子一進禁閉室兩眼一黑立刻就慫了,直接寒哲問什麼就答什麼、
這傢伙是在放風的時候無意中發現圍牆上方的鐵絲尖刺有一塊鬆動,他就給撇下來自己加工處理成了簡陋鋸條,然後就天天在寢室里鋸欄杆。
至於是怎麼騙過每個囚室上的攝像頭的,很簡單。
他天天在囚室里裝模作樣的鍛鍊折返跑。
從囚室這邊跑到囚室的另一邊,趁自己在攝像頭盲區的那一小會,猛鋸幾下。
然後就是洗澡上廁所的時候多鋸幾下。
聽完這個白人的供述,寒哲立刻用閉路電話給A監區的幾個工作人員下了命令。
從今天以後,A監區禁止練折返跑。
將A039關入禁閉室之後,寒哲也在自己的那個筆記本上也記下了A039的名字。
這算越獄高手還是新手?
暫且算新手吧,手法太普通了。
但無論如何又抓到一個,總是好事。
寒哲一陣輕鬆。
他走出C區禁閉室區域,時間還有很多,寒哲就在監區大樓的走廊隨便視察了一下。
一個A監區的工作人員正好迎面遇到寒哲,就跟寒哲隨口打著招呼:
「獄長,你不是說去換工作服了嗎?怎麼換回襯衣了。」
寒哲就笑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去換工作服?你看監控看糊塗了?」
工作人員也是一擺手,沖寒哲笑笑:
「您就別開玩笑了,您剛剛還穿著囚服氣哄哄地罵囚服質地不好,是虐待犯人呢,我能記錯嗎?」
工作人員隨口說著,兩人擦肩而過。
「等等。」
寒哲直接轉身抓住了工作人員的肩膀。
「你再說一遍,我剛剛做了什麼?給我詳細地說清楚。」
工作人員也是一愣:
「您剛剛……穿著囚服,說您試穿了一下囚服,結果沒想到這麼不舒服,您要寫信向上級反映情況啊……」
寒哲臉色大變:
「你確定剛剛跟你說這些的是我?」
這個工作人員徹底蒙了:
「肯定是您啊,這麼近的距離,我能把您認錯嗎?」
壞了。
寒哲的心跳瞬間加速了。
「然後呢?然後我跟你說什麼了!」寒哲連忙問道。
「然後……然後你說你要試試職工的衣服,問我職工的衣服在哪。」
「然後呢?」寒哲急切道。
看著寒哲的表情,工作人員似乎也猜到發生了很不好的事,他有些遲疑道:
「然後……我說在洗衣房啊,你說你不怎麼去洗衣房不記得在哪了,讓我給你指一下,我就……指了啊。」
寒哲聽到這裡,立刻鬆開了工作人員,拼命往洗衣房跑去。
壞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