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時後,寒哲坐在辦公室里,等待著。
終於,秘書瑪吉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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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寒哲連忙問道。
「肋骨斷了五根,其他地方也有幾處骨折,還有內出血。不過現在沒有生命危險了。」瑪吉道。
「這麼嚴重?」寒哲愣住了。
他真的就輕輕推了一下,這個監獄隊長怎麼骨頭都斷了這麼多?
「我也就說呢,他是摔的嗎?從哪摔的啊?」秘書瑪吉奇怪道。
「這個你先別管,我抽空先去看看他,回來再給你們說。」
寒哲硬著頭皮說道。
「好的。」秘書瑪吉沒有多說,退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留下了寒哲一個人鬱悶。
到底是怎麼回事?
首先,寒哲自己肯定不是突然覺醒了任督二脈的氣功奇才。
其次,監獄隊長也絕對不是玻璃人。
寒哲想來想去,唯一的可能,那就是因為自己剛剛觸發了技能嫉妒之神的恩賜:
「對於比你帥或者月收入高於你的人,你的攻擊力大幅增加。」
觸發這個技能有兩種情況啊……
寒哲從柜子里取出了監獄隊長的檔案,看了看檔案里監獄隊長的照片。
接著他又來到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和監獄隊長的照片仔細對比。
怎麼看自己也比監獄隊長帥太多了啊。
即使寒哲可能有主觀自信的原因作為加持。
但是監獄隊長滿臉橫肉,別說帥哥了,沒說他醜男都算恭維他。
寒哲出于謹慎,又看了一會。
越看越確定,自己一定比監獄隊長帥,而且帥的不是一星半點。
那就只能是第二種情況了。
監獄隊長比自己月收入高?
實際上,寒哲在這裡是有發工資的銀行卡的,不過寒哲沒怎麼用上。
寒哲再次取出了檔案查閱了一下。
自己作為典獄長,月工資明明是這個監獄隊長的兩倍還多。
他月收入怎麼會比自己高呢?
是因為自己的收入不算數?
寒哲想到這裡,又叫來了個看著比較丑的獄警試了試。
他把獄警往牆上用力一推。
「疼嗎?」寒哲問獄警。
「不怎麼疼。」獄警茫然地搖了搖頭。
寒哲鬆開手:「你沒事嗎?」
獄警回答得很果斷:「沒事啊。」
「確定?」
「當然確定啊,這有什麼不確定的。」
寒哲的問題給獄警徹底問懵了。
「那你去忙吧。」寒哲朝獄警擺了擺手。
獄警離開,寒哲才確定,只有監獄隊長能觸發自己的技能。
寒哲叫來的這個獄警沒有觸發技能,意味著寒哲至少月收入不會低於他。
也就是說,寒哲在這個世界的月收入是有效的。
那……
為什麼監獄隊長能觸發?
寒哲有了一個猜想。
他拿起公文包,走出了辦公室。
秘書瑪吉就在門外辦公。
「瑪吉,監獄隊長現在在哪個醫院,我現在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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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準備過後,寒哲來到了監獄隊長的病房。
這時候,還有一個剛下夜班的獄警在病房看望。
「獄長。」獄警從病床旁邊坐了起來、
「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事要和隊長說。」寒哲說。
獄警退出了病房。
病床上的監獄隊長纏了很多石膏和紗布,看來受到的傷確實很嚴重。
他看到寒哲,倒還是帶著笑:
「獄長,雖然這傷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但是我還是要說一句,你到底是什麼天生神力啊?」
他的語氣里倒是沒有任何責怪,讓寒哲都有點於心不忍了。
寒哲沖他回笑了一下:
「你放心好了,我儘快給你申請工傷,醫藥費完全不用擔心的。」
「那多謝你了獄長,不過您給我說說您平時到底吃什麼啊這麼強,我好也買點,傷也能好的快一點。」
「那個不急,我問你點事。」
「您說您說。」
「你家裡經濟條件怎麼樣?」
監獄隊長聽了,立刻搖了搖頭:
「不行,我敗家婆娘愛賭錢,只憑我的那點死工資,有點揭不開鍋了。所以獄長您一定要幫我申請到工傷啊……」
「你的收入只有工資嗎?最近沒有股票彩票之類的額外收入?遺產之類的也算。」寒哲很認真地問。
監獄隊長聽了是連連搖頭:
「當然沒有啊,我就沒有買彩票和股票的習慣,其他的就更沒有了,那種好事哪能輪得上我。」
「……確定嗎?再好好想想?如果有,你悄悄告訴我,我幫你圓一下,不影響你申請工傷的。」
監獄隊長稍微遲疑了一下,但很快還是點了點頭:「確定啊,肯定沒有。」
寒哲輕輕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典獄長,怎麼了?」監獄隊長問道。
寒哲深吸了一口氣:
「好吧,現在,如實告訴我,你收了犯人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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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獄隊長的臉色瞬間變了。
但他很快又恢復了笑容:
「獄長,您說什麼呢,我哪敢收犯人的錢啊……」
寒哲的語氣變得嚴肅:
「幾個犯人已經招了,其他的證據現在都在我的辦公桌上,只要我把證據交到司法部,你很快應該就能入住我們監獄的B監區了。」
沒錯,寒哲直接開始瞎編詐監獄隊長了。
「獄長,您在說什麼呢,我不明白……」
「不過,我現在可以救你,把這件事壓下去,不過得需要你的幫忙。」
「獄長,別開玩笑了……」監獄隊長擠了個笑容。
寒哲認真地看著監獄隊長:
「你覺得我在開玩笑嗎?想想你平時在監獄裡是怎麼對待犯人的,你將來成了犯人,他們會讓你好受嗎?只憑我一個人可不能24小時保護你。」
「獄長……」監獄隊長的臉變得鐵青,「您說吧,需要我幫什麼。」
「你把你收過什麼錢,對應帶過什麼貨,每個對應的款項詳細立個清單寫給我。」
「典獄長,這不行吧……」監獄隊長面露難色。
「這還不行?現在,監獄裡有人在利用你提供的東西越獄,如果他們真的越出去了,別說我的飯碗被砸,就你幫助越獄的罪名也沒人能撈你。」
監獄隊長瞬間就哭喪起臉來了:「獄長,我是給人捎過不少貨,但我沒幫助越獄啊……」
「你說不是就不是,人家利用的確實是你捎的東西,你問問司法部的人信你嗎?」
「那,那……」監獄隊長有點語無倫次了。
「那就把你捎過的東西一個不差的寫下了,我們把這些東西追回來。這樣,才不會有越獄這種大事發生,我能繼續當我的監獄長,也能把你這破事壓下去。」
「好、好,我寫,您有紙筆嗎?」監獄隊長看著寒哲道。
「早替你準備好了。」
寒哲從公文包里取出紙筆。
監獄隊長連忙開始寫。
寒哲依然做著嚴肅的表情,心裡確實一陣輕鬆。
沒想到,工具的一大來處居然是這個監獄隊長。
不過這傢伙看著像硬漢,實際上外強中乾,心理素質是真差,一詐就全招了。
但是另一方面,他也真是膽大,工具這種超級違禁品都敢捎,真不怕丟飯碗麼……
監獄隊長寫了兩條,突然想起來了什麼,轉頭對寒哲說:
「不對啊,獄長。」
「又怎麼了?」
寒哲一驚。
不會這傢伙發現什麼不對了吧?
如果他真的問寒哲要證據,寒哲還真的掏不出來。
「我收了他們那麼多錢,現在又去把東西收繳了,那他們不得跟我急,捅到上面去,我還是得露餡啊……」監獄隊長說。
就這?
寒哲皺了皺眉:「放心好了,我收繳的時候會裝作是無意中發現的,表現得和你沒關係的。」
「那謝謝獄長了。」
監獄隊長心滿意足地繼續寫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