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郁璃和容琅珏就坐在一起吃東西,郁璃吃的是買回來的小吃,容琅珏吃的是一碗魚片粥。
容淮在房間裡處理公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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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璃好奇問:「很好奇誰對你動手?」
容琅珏聞言,看了她一眼,瞬間覺得這些魚片粥瞬間不香了。
他淡淡說:「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說就算了。」郁璃嘆息一聲:「只是好奇你怎麼把自己弄得那麼狼狽。」
容琅珏嗤笑一聲:「有人假傳聖旨要本王進京,然後在半道上就對本王動手,本王身邊出現了叛徒,心腹全都中毒死了。」
郁璃看了他一眼,好奇問:「你怎麼知道是假傳聖旨?也許是真的呢?」
「不可能,皇帝就算想要對我動手,也不可能挑在這個時候。」他冷笑:「燕地北部靠近上陽關,到了冬天就會有胡人來犯,每年都會有幾場硬仗要打。」
「上陽關有十五萬兵馬,這些都歸屬燕地,是我燕王府的私兵,除了本王外,他們不會聽從任何人的吩咐。」
燕地可擁有十五萬兵馬是當年曾祖父留給祖父的保命符,同時燕地也需要為南乾守護好上陽關。
「陛下不敢亂來,要不然上陽關一破,胡人就會衝破層層阻礙最後直達京城。」
燕地雖然和楚地相隔不遠,可燕州和萊陽卻相隔上千里,一旦上陽關破了,楚地的兵馬來不及支援,南乾會玩完。
「那你覺得會是誰對你動手。」
容琅珏看了她一眼:「本王都不知道你們的身份,你們問這麼多,會讓本王覺得出手的人是你們,然後你們還偽裝成本王的救命恩人,就是想要接近本王。」
容淮走出來時就聽到這句話:「腦子有病才會這樣想。」
他倒了一杯水坐在郁璃身邊:「我們若要殺了你,何必多此一舉救你。」
「我若想要燕州,你也攔不住。」
容琅珏聽了後想要說什麼,可對上這個男人身上散發那一股氣勢,他腦海中閃過一道影子。
他支支吾吾半晌才說:「你,你是楚皇叔。」
郁璃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傻小子還挺敏銳的。
容淮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而是叮囑郁璃不要吃那麼多。
「吃撐了不好消食,還容易長胖。」
郁璃聞言,停下來看著容淮:「怎麼,你這是嫌棄我長胖了?」
有天泉水在,她吃再多也不會長胖。
容淮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永遠也不會嫌棄你。」
他喜歡的是她那有趣的靈魂,如果喜歡長得好看的,估計都兒女成群了。
郁璃輕哼一聲,誰都別想著阻攔她嘗盡天下美食。
容琅珏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對面坐著的男人,心裡暗暗想著:這到底是不是住在隔壁的大魔頭?
「楚皇叔,你怎麼會在這裡?」
「還有,你們是什麼關係?」
容淮嗤笑一聲:「你怎麼那麼多廢話,吃飽就滾回去好好休息。」
容琅珏趕緊端著自己的碗跑了。
娘啊,還真是隔壁的大魔頭,他,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是說這個大魔頭已經帶著人回楚地了,怎麼會易容後出現在這裡?
還有那個女人是誰?
天啊,他好像發現了了不得事。
會不會被滅口?
想著想著,瞬間憂傷了,他找到廚房又要了一碗粥開吃。
受到驚嚇了,要多吃兩碗魚片粥才行。
郁璃說:「你嚇到他了。」
容淮輕笑一聲:「十五歲成為燕地之主,從一群老傢伙手裡把權力奪回來,然後把胡人趕出上陽關的人會這麼容易被嚇到?」
「傻姑娘,可別被容琅珏那張臉騙了,越是無害的人越毒。」
郁璃笑了笑:「我對他沒有企圖,再毒也毒不到我身上來。」
要是敢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來,她如何救活他,就如何送他去見閻王。
郁璃花了兩天時間才把解藥做出來,然後又多了二十萬兩的進項。
就這樣,她從燕王容琅珏身上薅了三十萬兩。
容琅珏後來沒有再問容淮的身份,有些事自己已經確定了,對方也不願意多說,那就沒有必要多問。
多問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在船上過了半個月,九月中旬在滄州下船,從滄州走陸路只需要幾天時間就抵達楚地的城池。
容琅珏本該從滄州回燕州,可他就是賴上容淮一行人,死纏爛打都要跟著去楚地。
容淮盯著他:「你就不怕被皇帝發現?」
「不怕。」他撇撇嘴:「頂多就是挨罵,我在燕地,他在京城,他還能咬本王啊。」
罵就罵吧,反正他又不指望容英吃飯。
容淮微微勾起唇角:「你想要跟著就跟著吧。」
「只是要戴人皮面具,我可不想別人知道你和我在一起。」
「我嫌你麻煩。」
他現在就想要早點回到楚地,然後想辦法迎娶心愛的姑娘。
至於身邊這個麻煩精,還是帶著一起走,要不然讓他自己回去,半路上被人弄死了,他家小姑娘的三十萬兩找誰要。
容琅珏還不知道他家皇叔允許他跟著純粹因為他欠郁璃三十萬兩。
債主沒有還清債務之前還不能出事。
影衛早就準備了馬車,所以他們下了船後沒有進城,而是繼續趕路。
郁璃被塞到馬車裡,容淮說:「騎馬太辛苦了,你在馬車裡好好休息。」
「我還是想要騎馬。」郁璃還想要爭取一下。
容淮關上馬車門:「乖,裡面已經準備一些閒書和茶點。」
騎馬真的太辛苦了,而且太陽這麼大,他捨不得她吃這個苦。
郁璃看著關上的門,翻白眼:這傢伙居然有點大男子主義。
容琅珏騎著馬走到容淮身邊,笑著問:「叔,她是不是陸北徵以前的夫人?」
他在燕州時就得到消息,楚王在回楚地的途中,同行的還有以前的永誠侯夫人。
他知道永誠侯夫人有傾城之姿,所以猜測自己那救命恩人戴的也是人皮面具。
容淮淡淡說:「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你是燕王,不是市井上那些婦人。」
容琅珏被氣到,他好奇一下就是市井婦人了?
「叔,你看上她了?要娶為妻?她可是一個成過親的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