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第一時間稟告給了江遇:
「少主,顧家在辦喜事,嫁女兒,屬下看到,顧姑娘被塞進了花轎。」
顧家有三個女兒,只有顧莞到了出嫁的年紀,還有幾個月才及笄,除了她沒有別人了。
江遇立馬站起來,詢問是和哪家結親。
顧莞在花轎里,腦子一直在頭腦風暴中,可是身上實在是沒勁,一點力氣都使不上,手指也是。
軟骨散只會讓四肢使不上勁,手指頭也沒有勁,但是卻可以保持頭腦清醒。
所以,顧莞一直在想辦法,要怎麼脫離今天的困境。
海家在清河縣置辦了一所宅子,所以兩家的距離並不遠,沒有多久,花轎就到了海家。
海家已經來了許多客人喝喜酒了,高壯的婆子將顧莞從花轎背了出來,直奔內院而去,拜堂則是有人代替顧莞行拜堂禮。
原因無她,只是因為,顧莞中了軟骨散,無法支撐拜堂。
她就這麼被扔在了喜房裡面,全程沒有人和她說一句話。
顧莞嘗試和那喜婆說話,可人家就像是聽不見一樣,只會幹活做事。
這個婆子是周茹安排的心腹,怎麼會聽她的?將她扔在喜房就退了出去。
前廳,海家少爺不知道和誰拜過堂,匆匆喝了幾杯酒,就往顧莞所在的新房而來。
他火急火燎的,生怕到嘴的鴨子飛了似的。
粗魯的推開房門,顧莞聽見動靜,心裡一驚,在內心想著應對的辦法。
「小美人,可算是把你弄到手了。」海旭搓著手,迫不及待的朝著顧莞撲過來。
頭上的蓋頭早已揭開,顧莞自然也看見了海旭的廬山真面目,長著一張看著就讓人噁心的臉。
「你別過來,我警告你,不然你會後悔的。」顧莞儘量保持鎮定。
這話給海旭逗笑了,他好整以暇的看著顧莞,一下也不急了。
「我倒是想知道,在襄州府,還能有誰讓我去後悔?你我已經木已成舟,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做我海家的少奶奶吧,畢竟這個位置,很多人想坐還坐不上呢。」
呸,誰稀罕?
顧莞在內心吐槽。
「顧家騙了你,為了新布的織法,我已經許人了,如今再許你,你就不怕前頭那家來鬧嗎?」
顧莞開始扯謊,目的是為了拖延時間,她知道,這幾日沒出現,江遇一定會發現不對勁,然後找自己。
加上,今天這陣仗也不小,一定驚動了他。
「無所謂,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他總不能強搶吧,我海家也不是好惹的。」
在他看來,顧家是商人,家裡的女兒許的,也只會是商賈之家,都是行商的,誰又能怕誰?
顧莞沒有力氣掙扎,大喊道:
「我未婚夫,乃是當今江國公世子,你敢動我,就不怕海家萬劫不復嗎?」
海旭像是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還江國公世子,你以為你是公主啊,大白天做上夢了?」
海旭根本不相信,用手撕扯顧莞身上的衣裳,領口被扯亂,頭上的首飾滾的到處都是。
眼看著,就要招架不住,顧莞顧不得許多。
「我懷孕了,你要是不怕這事鬧出去,你就儘管來,反正我也不要臉了,就看你海家要不要臉。」
聽見這話,海旭停下了手,瞬間看顧莞的眼神,如同在看泥沼般嫌棄。
居然是個二手貨,呸,真晦氣。
「你們顧家可真是好樣的,塞你個破鞋給我,看我怎麼找他們算帳!」
海旭很生氣,但是看見顧莞的臉,他又邪笑了起來。
「反正你都是破鞋了,應該也不在乎多個男人吧?」說著又要上手。
就在此時,門被一腳踢開,兩道門就這麼撲通一下,全部倒在房裡四分五裂。
江遇陰沉著一張臉,走了進來。
剛剛那一腳,他用了不少內力,海旭直接被這動靜,嚇的差點失能。
「誰啊,不想活了?」
還沒反應過來,剛站起來,就被江遇踹了一腳窩心腳,倒在地上哀嚎,疼的好險沒厥了過去。
外面的護院想要衝進來,卻被江遇身邊的帶刀侍衛嚇住。
「誰敢上前,刀劍無眼!」
他們訓練有素,身著黑色勁裝,看著就很厲害,不好惹,一個個的也都不敢上前。
為保顧莞名聲,江遇沒從正門進,而是翻牆而入,所以前廳依舊高朋滿座。
江遇解下斗篷,套在顧莞身上,把她遮的嚴嚴實實,然後將她打橫抱起,直接又翻牆出去了。
海家的帳,秋後再算!
正門,慕容笙帶人找了過來,光明正大的,點名要見顧莞。
他此舉從未想過顧莞的名聲,就單純的只想表現,殊不知,江遇快了他一步。
後面院子裡發生的事,早已經傳到了海家夫婦耳朵里,也無心再招待賓客,只是去看寶貝兒子的情況。
後面的海家發生了什麼,顧莞和江遇就不知道了,上了馬車,江遇拿出一粒藥丸給顧莞餵下,又細心的倒了水給她吞服。
很快,顧莞恢復了全身的力氣,但因為幾天沒有好好進食,也是虛弱的很。
第一時間,她拉住了江遇的袖子。
「小喜,還有李明朗……」
「我會幫你找,別說話,閉上眼睛先休息,很快就到了。」
江遇還在生氣,他是生自己的氣,氣自己為什麼沒有早點發現。
慕容笙肯定是沒有找到人的,反而還鬧出了動靜,後續海家也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找顧家要個說法。
顧莞待在江遇那裡,安全的情況下,她才敢沉沉睡去,這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江遇站在房門口,雙手背在身後,眉頭緊蹙,蘇慕剛從裡面給顧莞把完脈走出。
「你準備怎麼辦?」
蘇慕知道了江遇的身份,自然知道,他不會就此罷休。
「哼!」
他冷哼一聲,已經是表達了態度,隨即轉頭看了一眼房內,抬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