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和江雲鶴現在都身受重傷,不能四處走動,也不知道這城內是不是還有殺手在暗中,他們不好露面,也怕給顧莞招來禍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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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能等風影回到清河縣找到自己,才能給風月山莊傳信。
顧莞說了,那毒暫時不致命,如今也還在早期,他可以不用太過憂心,只是要辛苦外祖父多煩擾幾日了。
顧莞離開小院後,江雲鶴才敢問江遇到底是為什麼。
江遇沒解釋,他不需要和鶴叔解釋這些,他自己明白就好。
「鶴叔,我信她!」這句話江遇說的篤定,他望著門口的方向,剛剛顧莞待在自己身邊,身上的芙蓉花香還未盡數散去。
「你喜歡她吧!」鶴叔不再多問,他知道這孩子心有成算。
江遇聞言,不知道如何回答,喜歡嗎?喜歡的吧?
一想到她,內心會感到雀躍,她不來,自己會惦記,會不安。
也是,上一世是江遇先動情,先看清自己的內心,這一世一切都發生的太過匪夷所思,太過猝不及防,他來不及去問自己的內心,他如今是被撩撥的那個。
顧莞,你身上還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越來越好奇了,因為我想都知道。
這是江遇內心的想法。
……
玉顏堂匆忙開業,只簡單的做了個開業儀式,甚至顧莞主僕都未曾露面,讓那兩個丫鬟做的剪彩儀式。
蘇玥在城內賣了幾波羊奶皂,已經給打響了些許名氣,顧莞算是坐享其成,免去了宣傳。
剛好,她的羊奶皂是更新升級的,不管是外觀,還是效果,都比初代羊奶皂要好很多,所以一開業便生意興隆。
定價比普通羊奶皂高了很多,但也不缺人來購買,她要做的就是輕奢,至於那些小錢,蘇玥願意賺就讓她去賺。
等她回過神來,顧莞再重新包裝一下初代羊奶皂售出,配方上升級一下,方方面面都能將蘇玥踩到腳下。
要知道,她才是創始人,每一代羊奶皂的升級都是她親手調配,在一次次的改換下變得越來越好。
一開始是因為條件限制,所以沒法做到最優,現在她沒有條件限制,自然可以放心大膽的去干。
……
百味軒內,蘇玥坐在雅間等待,桌上都是精美的點心。
不多時來了一位婦人,她穿著低調,卻帶了兩個奴僕,還帶著許多禮盒,一來便擺在桌上。
「玥玥,這是店裡最好的綢緞,最時興的花色,你看看喜歡哪個,你給你改成漂亮的羅裙,還有這些釵環首飾,你全都拿走,日後當了東家,可不得有兩套像樣的行頭?」
蘇玥沒看這些東西,而是一臉煩躁。
「你知不知道,城裡開了個玉顏堂,也在賣羊奶皂,現在到處都在傳,她們的羊奶皂,又漂亮,又香,又能洗臉沐浴,還能沐發,我的店還沒開起來就被捷足先登,肯定是蘇莞那個賤人,她也重生了,她在和我搶,不可以!」
蘇玥的情緒十分激動,氣的聲音都顫抖了。
她不承認自己怕了,但她就是怕了,被她踩了一輩子,如今重來,她還要踩在自己頭上嘛?
周茹一個深宅夫人,不問生意之事,鮮少出門,所以還不知道這事。
她得了蘇玥的安排,幫她物色鋪子,要開個店賣羊奶皂,可因為她不懂,又不想暴露,所以進度緩慢。
這些時日,顧莞早出晚歸,她無暇顧及,也不想去管,任由她在外拋頭露面,反正她丟了臉面,也不關自己的事了。
沒錯,她早就知道了顧莞不是自己親生女兒的事,蘇玥重生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來找了自己坦白身份。
一開始,周茹不信,蘇玥告訴她,只要去找劉氏的僕人一問就知,也是因為她掌握了信息差,知道林媽媽的兒子需要銀子救命,所以周茹只要稍加威脅,她肯定會全盤托出。
周茹看著蘇玥和自己有五分神似的臉,心中雖不願相信,卻還是照辦了。
她去找了林媽媽,威逼利誘下,林媽媽坦白了當年的真相,周茹氣的嘔血。
於是便有了開局,顧莞重生回來,劉氏主僕無故橫死,皆是出自周茹的手筆。
蘇玥說了,暫時不能讓顧莞回到蘇家,她要代替顧莞,成為蘇家的團寵,接手她上輩子所有的成就,若是她回來,自己豈不是又得走前世的老路?
顧莞不僅不能回到蘇家,就連顧家的愛,她也不會給她留,所以周茹一直在演戲,但她演技太差了,顧莞早就有所察覺。
周茹威脅林媽媽,如果想要兒子活,那劉姨娘就必須死,而且她的死不能影響到周茹。
林媽媽為了兒子,所以下毒毒死了劉姨娘,自己再上吊自盡,做成了畏罪自殺的場面,剩下的便是周茹來收尾。
劉氏主僕一死,顧莞也就沒有了直接證明身份的證據,陷入了停滯,被迫留在顧家。
可蘇玥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老天爺和她開了個玩笑,竟讓死敵也重生歸來。
百味軒兩次偶遇,顧莞讓蘇玥心虛不已,還印子錢留下一些痕跡,也讓蘇玥驚慌失措,如今玉顏堂開業,創業之道被捷足先登,蘇玥氣急敗壞。
「玥玥,你別生氣,彆氣壞了身子,你告訴母親,你想讓母親怎麼做?你才開心?」
周茹除了內宅的手段,也不懂這些生意場上的爭鬥。
蘇玥眼神陰鷙,恨得嘴唇都在抖。
「怎麼做?事到如今,顧莞已經完全擋了我的路,本想留她一命,讓她親眼見證自己的一切是被如何奪走的,現在看來,她非要作妖,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蘇玥如今不過十幾歲的少女,她陰鷙的眼神,以及狠辣的表情,讓周茹的後背一涼,慌亂了一瞬。
「你……你想怎麼做?」周茹小心翼翼的問道,似乎害怕聽到那個結果。
蘇玥聞言,眼神緩緩看向周茹,揚起一個笑容,皮笑肉不笑的。
「母親,你我骨肉分離多年,顧莞替我享受了本該屬於我的榮華富貴,致使你我母女二人不能相認,如今她事事與咱們過不去,非要擋路,說起來,當年的事你也有過錯,若不是你善妒,引人記恨,又何至於有今天呢?難道你就不欠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