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不然吶,不是我還能是誰,不是我說大嬸兒你怕成那樣!怎麼手勁兒還是那麼大吶!我這臉都要毀容了,好不!」白墨翻了一個白眼,無語的看著林芷,心裡都是嫌棄。
「嘿嘿嘿,沒事吧,我看看,我這也不是故意的啊,我這不是以為是要來嚇唬我嘛!所以這下手就重了一點兒,我那知道是你啊!」林芷看著白墨不好意思的說。
「哦!不是我就能下那麼狠的手了,這幸虧是我,要不你就完了!」白墨嫌棄的看著林芷,語氣里還帶著震驚,看著林芷都眼神也滿滿的都是不可置信。
「我真是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能說出來剛才那句話,真是!這麼多年學白上了你!」
「我這!我這不是故意的啊,你說的對行了吧!我不和你計較了。」林芷被白墨這樣一說本來還想要打白墨的,但是轉念一想白墨說的也很對,而且自己剛打了白墨一頓,還是不要再幹啥了,所以就很乖的看著白墨,臉上還帶著笑。
「行吧,不和你說這件事情了,你不和我計較,我還不和你計較吶。說吧,怎麼了這是,你怎麼沒有和鄭川在一塊,我記得你是和鄭川在一起的啊。」白墨感覺自己的臉不是很疼了以後,就鬆了手,看向林芷,有些疑惑的問。
林芷被白墨這樣一問,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無奈的看著白墨。
「這就有點說來話長了……」林芷往前走了兩步,背對著白墨說。
白墨看林芷的樣子,挑了挑眉,臉上划過一絲擔憂。
白墨的腦子裡一瞬間就飄過了很多的想法,最後也沒有得出一個定論。
「說來話長也要說,不差那一時半會兒的。」白墨看著林芷,語氣堅定,看著林芷的眼神帶著疑惑和擔憂。
「哎呀,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你想聽就給你說唄,不過說完了,你可不要笑話我。」林芷轉過身來看著白墨,眼神認真,不知道為什麼還帶著一絲羞怯,看的白墨心裡就更迷糊了。
「這是怎麼了這是?!怎麼大嬸兒看起來還有點羞澀了?!我怎麼突然就不想聽了,算了,算了,還是聽聽吧,別萬一有什麼事情吶,這小美女和垚琛也不在,我還是聽聽吧。」
「我笑話你幹嘛!我也得敢吧!你快說吧,我在這等著吶,別浪費時間,不還說說來話長嘛!還磨蹭!」白墨不耐煩的看著林芷,一臉嫌棄。
「嘁!說就說,你急什麼!」林芷對著白墨就是一個白眼,語氣也沖了不少。
「事情是這樣的,聽好了啊!」林芷又看了白墨一眼,然後開始說。
「鄭川,你說這裡怎麼越往裡面走,就越陰深了,看的我心裡直發毛。而且這周圍的路都四通八達的,也不怕人出不去嗎?」林芷看著周圍的景色和鄭川說著話,語氣還帶著一絲顫抖 ,眼中寫滿了害怕。
「不要擔心,我不還在你身邊,你只要跟緊我就好,再說我不是還拉著你的手嘛。不要害怕。至於這些路最後都會通往外面,不過是看你走哪條而已。」鄭川在林芷說完以後又把林芷的手握的緊了一點,在對林芷說話的時候,聲音也很溫柔,生怕嚇到林芷。
「嗯,你在,我就不怕了,你可不要離我很遠啊!我可是很害怕的!」林芷在鄭川說完以後,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握緊了鄭川的手,聲音里是對鄭川滿滿的信任。
「嗯。」鄭川笑著回了一聲,然後就問林芷。
「林同學,我記得你在進來之前還說要保護我,你現在是怎麼回事?不保護我了?」鄭川的語氣里滿滿的都是對林芷的戲謔,看著林芷的眼神也滿滿的都是笑意,就是在故意逗著林芷玩。
林芷被鄭川這句話問的臉都紅了,心裡直接就是一緊。
「這個,怎麼要問這個問題,我本來以為不會問這個問題了,怎麼又問了,我這怎麼辦!我怎麼知道我自己會怕成這樣,我心裡也一點準備都沒有啊!」
林芷望向鄭川,眼中是肉眼可見的尷尬。
「哈哈哈,這個嘛!這個問題就是一個好問題,它就非常好,一下就把我問住了吶!」林芷對鄭川笑,臉部的肌肉都在用力的讓自己笑起來能夠自然一點,但是心裡就尷尬的要死。林芷都恨不得找一個地縫直接給鑽進去算了!
鄭川看林芷一臉窘迫的樣子,眼裡的笑都要溢出來了,嘆了口氣,故意裝作自己很好奇和不解的樣子看著林芷。
「我還是有點好奇的,所以林芷同學我可以等著你慢慢想,不著急,還早著吶,這裡可是一時半會兒都出不去的。」
鄭川的語氣很自然,看起來葉很有耐心的樣子,牽著林芷的手往前走,一點都沒有要放過林芷不問了的意思。
「這……這是在故意找事嘛!我怎麼就那麼氣吶!這也不是說我想要說就能說的吧!那我也不知道以前和安寧在一塊的時候,就沒有這樣過,都是我拉著安寧出來的!」
林芷看著鄭川心裡很氣,但是再氣也不敢直接就說出來,因為他剛剛還對著人家耳朵喊了一嗓子,現在還被人家拉著手,保護著,最重要的就是自己還喜歡人家吶,就更不敢那樣幹了,就只能喜愛心裡吐槽,然後有些怨念的看著鄭川。
不過如果沈安寧知道了林芷的想法,估計看都不想看林芷一眼,滿臉嫌棄的走開,沈安寧就會很無語的對林芷說。
「大姐,林大姐,林大小姐,你能不能講一點道理,還能不能有一點點意識,那一次去鬼屋玩,不都是我看著你,陪著你,一路出來,您老就是一直拉著我的手,全程尖叫,現在是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拉著我出來的!哪裡來的自信!梁靜茹都不敢給你這個自信!」
當然沈安寧不在這裡,完全不知道林芷的想法,林芷也避免了一場嘲諷。
「哈哈哈哈,這件事情,你聽我給你狡辯,不是,我給你解釋一下。」林芷最後還是慫的不要不要的跟鄭川說了,至於怎麼說,林芷又不是沈安寧可以直接編,所以林芷就打算實話實說。
「哦,好,我在聽。」鄭川點了點頭,笑著看著林芷,就等著林芷給他編了。
林芷見鄭川看著自己的眼神滿滿的都是戲謔,不滿的看著鄭川。
「喂!我剛剛就是嘴瓢了,我就是有點緊張,我說的可都是實話,我是不會騙你的,你不要這樣看著我,好像我做了什麼事情一樣!真是!」
「好好好,我錯了,我不該這樣看著你,你說吧。我絕對仔細聽,而且每句話我都信。」鄭川被林芷說的一臉笑意,像是在哄孩子一樣,把自己的手伸出來做了一個發誓的手勢,語氣溫柔帶著寵溺。
林芷看著鄭川,心裡一陣甜蜜,鄭川今天給了林芷好多例外和驚喜,這是林芷一直都想要的,現在都得到了,讓林芷感覺有些不真實,但是又很留戀。
「行了,你就看我好欺負,故意這樣對我,把手放下來,我跟你說說我的心裡路程。」林芷把鄭川的手給拉下來,笑著說。
鄭川點了點頭,滿眼都是對林芷的寵溺,心裡都是溫柔,眼裡是化不開的柔情。
周圍的人都默默的遠離了林芷和鄭川,不是不想在哪裡待著,也不是嫌棄實在是,林芷和鄭川周圍的粉紅泡泡和周圍陰森森的氣氛是格格不入,而且他們也不想吃狗糧,本來就被嚇得不輕,著好不容易消停了,還要吃狗糧,誰受得了!
當然林芷和鄭川都沒有感覺到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他們的精力都在彼此身上,哪有什麼時間去關心周圍的人。
「我跟你說實話,你可不要笑話我,其實以前我經常和安寧來鬼屋玩,而且每次都是我拉著安寧出去,每次都是這樣,所以我就覺得我一點都不怕!而且進來的時候確實也不嚇人,我怎麼知道會這個樣子。」林芷不好意思的看著鄭川 ,聲音很低,到這不好意思,但是語氣卻是斬釘截鐵,表示自己本來就是不害怕!
鄭川在林芷說完以後就笑了,看著林芷的眼神都是寵溺還帶著無奈。
「我好像知道為什麼了,走吧。握緊我的手,不要鬆開,不要離開我身邊,我怕你自己一個人不行。」鄭川笑著對林芷說,然後就不看林芷了,也不再追問什麼了,就只是讓林芷握緊自己的手。
林芷一臉懵的看著鄭川,跟著鄭川走。
「這是什麼鬼?!怎麼就不問了,我有點懵啊!咋了,這是,這麼輕易的嗎?!那我之前那麼緊張幹嘛!不是白緊張了!而且他明白什麼了!」
「鄭川,你明白什麼了,我怎麼沒有明白,哎,你告訴我啊!」林芷追著鄭川問,眼神里充滿了不解。
鄭川對林芷笑了笑,沒有說話。
「明白了什麼,當然是明白了,一直都是沈安寧在護著你,而且還給了你一種錯覺就是你一點都不怕,也就是沈安寧會這樣照顧你了,還能一點都不讓你懷疑。」
和陸垚琛在一起的沈安寧,打了一個噴嚏,一頭霧水。
「這裡也不冷啊。怎麼就打噴嚏了,還是有人罵我?」
「冷嘛。先披著我的衣服,一會兒就出去了。」陸垚琛把自己的外套披在沈安寧身上,動作輕柔,聲音溫柔卻還是帶著一點冰冷的餘溫。
「不用,我還好,不冷。」沈安寧下意識就要拒絕,拿起衣服就要還給陸垚琛,然後就被陸垚琛把手給按住了。
「穿著!」陸垚琛的語氣很強硬,原本溫柔的眸子也染上了怒氣。
沈安寧一愣,陸垚琛鮮少有對沈安寧這麼疾言厲色的樣子,看著陸垚琛有點不知所措。
「哦,好。知道了。」沈安寧有點小心翼翼的看著陸垚琛,把衣服重新披上。
陸垚琛見沈安寧披上了,眼裡的瘟色才稍稍消散。
沈安寧要是知道和鄭川有關,估計會一臉晦氣看著鄭川,說一句。
「我沒有,這不是我的本意,是小芷自己腦補,不要打擾我,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