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讓墨北給猜到了,沒一會這十一個人的身上,就爬出來了各種的毒物,毒物一沾到蛇彈里的藥粉,瞬間就化成了一灘血水。
楚如嫣看了一眼地上,沒有任何毒物爬出來後,就說,「去房間裡面看看吧!」
吳邪和安吉聽後點了點頭,就向木屋裡面走去。
「主子這裡面果然有暖窖!」沒一會吳邪就喊道。
楚如嫣聽後,連忙拉著墨北就進了房間。
原來這幾排木屋裡面都是相通的,而且房間內都生著炭火。
房間內被挖了一個大坑,裡面是豢養毒蛇的池子。
現在蛇已死了大半,還有一半在蠕動,看得楚如嫣,立馬就犯了密集恐懼症。
「你們去搜一下房間裡面!」這時墨北說了話。
吳邪和安吉轉身離開後,楚如嫣又往蛇坑裡面扔了,十多顆蛇彈。
「這回我讓你們死透透的!」楚如嫣一邊後退一邊說。
墨北沒有離開,而是看著所有的蛇,都化成了血水。
這時吳邪他們也回來了,手裡面還拿了,幾包金條和銀元包。
「主子有一個房間裡面裝的,像是藥材的粉沫。」安吉看著楚如嫣。
「應該是餵蛇吃的吧,不然不讓蛇冬眠,蛇吃什麼呢。去叫些侍衛,把那些藥粉都扔進這坑中,扔的時候注意別被血水濺到。」楚如嫣一邊說,一邊和墨北走出了房間。
「這個坑怎麼辦?」楚如嫣出了房間,看著墨北。
「一會都完事了,讓影一先帶著你走,我把這些房子炸了。」墨北牽著楚如嫣的手,走到了院子裡面。
這時老爺子和蘭奶奶,也來到了院子裡面。
「留著這些人就是禍害!」蘭奶奶冷眼看著,躺在地上的蛇侍。
「是啊!北兒裡面都處理乾淨了?」老爺子抬起頭看著墨北。
「嗯!」墨北點了點頭。
「如果你有什麼要問他們的,就把他們弄醒。如果沒有問的,就直接了結了扔進房內,我們好把房子推倒!」老爺子背手看著墨北。
推倒房子!這樣也行!楚如嫣心想。
「沒什麼問的,如果前面還有就處理。」墨北也懶得跟這些人打交道。
「那就動手吧!」老爺子一擺手,阿斌阿良他們就直接拔劍,把所有蛇侍殺了。
侍衛們把蛇侍的屍體,都扔進了房子裡面。
隨後老爺子就讓,楚如嫣和楚雪躲開。
老爺子和蘭奶奶,還有一眾侍衛,用內力就把木屋推倒了。
「就這麼簡單!」楚如嫣看著,沒有出手的墨北。
「嗯!其實用不了這麼多人,就是重在參與吧!」
「那你還要用炸的?」楚如嫣白了一眼墨北。
「大姐我一個人,多拍幾掌會很累的!」墨北翻了個白眼道。
「你真夠懶的!」楚如嫣搖了搖頭。
「走出發吧!」這時老爺子揮了揮手道。
「主子這些金銀怎麼辦?」這時吳邪走了過來。
「給師爺吧!師爺有好久沒有摸過金子了!」這時老爺子搓著雙手笑著道。
「你看你!」蘭奶奶笑著打了一下老爺子。
「行!師爺都給您!」吳邪笑著把幾個包裹,遞給了老爺子。
老爺子接過包裹,就背在了身上。
這個小插曲一過,大家就又開始趕路。
晚上紮營的時候,老爺子坐在帳篷裡面,打開包裹數銀子的一幕,又把大家逗笑了。
「就這幾個包裹,就裝了黃金一千五百兩,白銀一千兩。這真是一筆橫財啊!」老爺子拍手笑道。
這時候的老爺子,就像一個老玩童。
「再有幾天就應該到巨人遺址了,我猜會有我的侍衛在那裡守著。」楚如嫣笑容燦爛地看著墨北。
墨北沒有說話,只是摸了摸楚如嫣的頭髮。
「你怎麼不說話?」楚如嫣看著墨北。
「你高興就好!」墨北輕點了一下楚如嫣的額頭。
「你這個皇帝回去,肯定有的忙了!」楚如嫣拉著墨北走向篝火。
「再忙也有時間陪你,而你回去,不也要好好陪陪娃子們嗎!」墨北走到篝火旁坐下。
「不許吃娃子們的醋!」楚如嫣鼓著臉,拍了一下墨北的頭。
「我哪有!」墨北揉著腦袋看著楚如嫣。
「你的臉上都寫著呢!」楚如嫣也坐了下來。
「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估計家裡的幾位老人家,都得累夠嗆,又是國事又是家事的,尤其是蘇伯伯。」楚如嫣看著篝火。
「你就記住了,老一輩做什麼都是為了我們。」墨北往篝火裡面加了些柴。
「對了這蛇侍一死,那伺徒韻會有什麼反應?」楚如嫣看著墨北。
「短時間內,她是不會知道的。吳邪看到蛇侍的糧食,夠吃幾個月的。就算是她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她短時間內,是不會出兵楚北的。」墨北搖了搖頭。
「那也需要防著些,這伺徒韻也許就不按套路出牌呢!」
「那樣更好,自己送上門收拾起來,不就更方便了嗎。」墨北笑著捏了捏楚如嫣的臉。
「也是!伺徒韻出兵最少五十萬,她一來我們就弄一團滅,這樣也挺好。」楚如嫣抬起頭,看著滿天的繁星。
五日之後,眾人就到了巨人遺址。
「白統領有人進來了!」吳邪剛一進巨人洞,就被人給圍了起來。
「你們是不是傻!這才幾個月就不認識我了!」吳邪翻著白眼,向著白逸走去。
而白逸看清來人是吳邪的時候,高興地說不出來話,而是一下就將吳邪抱住了。
「主子呢?」白逸說完就把吳邪推開了,帶著人就跑向洞外。
「嘶!」吳邪笑著搖了搖頭。
「主子!主子!」等白逸跑出巨人洞的時候,就看見楚如嫣正笑著看著自己。
「屬下見過…主子,主子你可算回來了!」白逸看著楚如嫣,眼圈發紅激動到哽噎。
「起來吧!大家都好嗎?瀅兒可好?」楚如嫣連忙扶起,給自己見禮的白逸。
「都好!也不好!」白逸說完就蹲在了地上。
「怎麼了?到底怎麼了?」楚如嫣連忙問道。
「就是主子你這一走就是幾個月,一點音訊都沒有。大家嘴上不說,都擔心的很。所以大家的心,每日都是在糾著。」白逸乾脆坐在了地上,將頭埋在腿中,輕輕抽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