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收拾好,就出了院子。
巷子裡面的人,依舊人不多。兩人不急不緩地出了巷子。
墨北扶著楚如嫣上了肩輦,隨後自己也上了肩輦。
肩輦是在城門旁停下來的,兩人下了肩輦,就在路邊找了一家茶樓。
墨北要了一間二樓的雅間,從這裡正好可以看到城門那裡。
楚如嫣點了幾樣點心,和一壺碧螺春。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但是兩人的目光一直都沒有離開城門那裡。
楚如嫣坐的累了,在地上轉起了圈。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才聽到一陣馬蹄聲傳來。
「最少有百人!」墨北喝了一口茶。
楚如嫣趕緊坐下來,眼睛緊盯著城門。
沒一會一隊輕騎就進了城門,前面為首的是一個精瘦的老頭,滿臉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他的身後有幾十人穿著民族服飾,後面幾十人都穿著黑衣,人數最少在百人以上。
「穿著民族服裝的都是大巫帶來的,後面那些應該是宰相的人。」墨北從袖中掏出來一把瓜子嗑了起來。
「百十來人最厲害的,還應該是大巫帶來的人。」楚如嫣從墨北手中抓了一把瓜子。
「是的!」墨北起身拉著楚如嫣就下了樓,結了帳兩人就出了茶樓。
下一站是去驛棧踩點,兩人又坐上了肩輦。
驛棧在京城的中心,不過顯然大巫應該進宮見秦宸去了。
兩人下了肩輦,圍著驛棧轉了一圈。說是驛棧其實就是,一處豪華的府邸。
這反而讓墨北很滿意,墨北仔細看了一下府邸的建築後,就拉著楚如嫣去逛街了。
「什麼時候動手?」楚如嫣低聲問了一句。
「今晚!」墨北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不急嗎?」楚如嫣蹙眉問道。
「大巫剛到京城,今天又去見了秦宸。看在秦宸的面子,今天一定不會去見宰相的,所以今晚上是最好的時機。」墨北看著街旁的商鋪。
「你的意思就是,也只有今晚他們會全員待在驛棧裡面。」楚如嫣恍然大悟道。
「對嘍!」墨北笑著點點頭。
「今晚上帶著我一起來吧!」楚如嫣拉著墨北。
「你就在家裡吧!」墨北連忙搖頭道。
「不行!」楚如嫣也搖了搖頭。
「真拿你沒有辦法!」墨北無奈地說道。
「我們是科學解決,如果硬碰硬我一定不會來拖你的後腿。」楚如嫣一臉認真地說道。
「現在為了你,我干什都會萬分小心的。」墨北牽起了楚如嫣的手。
「不只為了我,有很多人擔心你牽掛你。」楚如嫣看著墨北。
「是!不過我最怕的是,我不能陪在你身邊。」墨北柔聲說道。
楚如嫣聽後俏皮一笑,「你就像一個狗皮膏藥一樣,我走到哪裡你跟到哪裡。
「晚上帶多少人過來?」楚如嫣又問了一句。
「全員出動!速戰速決!」墨北聳了聳肩。
「以前的時候那真是硬拼啊,有時候也會受傷。但是認識你了以後,我發現我真的懶了不少。什麼事情都要用巧來解決。」墨北嘴角上揚道。
「我沒有其他穿越女主那麼能幹,我只能用最笨的方式解決問題!」楚如嫣自嘲道。
「你所有的事情做的都很好,我們不看過程只看結果。」墨北捏了捏楚如嫣的手。
「也不知道能不能,趕得上爺爺做的午飯了?」楚如嫣一邊走一邊說。
「能!我跟爺爺說我們回去吃的!」墨北領著楚如嫣,走到街口上了肩輦。
兩人回到院子裡的時候,就看見爺爺和侍衛們在堂屋裡面忙碌著。
「你們回來的正是時候,馬上就要好飯了。」爺爺笑著說道。
「這個大鍋是新添的嗎?」楚如嫣看著堂屋裡面的新灶台。
「白幕他們也要過來吃,師爺就又買了一個大鍋。
「這些小子一準是聞著香味過來的!」楚如嫣看著夏河他們笑著說。
「師父的手藝都是師爺教的,主子那您說師爺做飯得多好吃!」夏河蹲在堂屋門口看著楚如嫣。
陳相國,御書房。
「你說什麼?林妃失蹤了!」秦宸感覺有點口渴,給自己倒了杯茶。
「宮女們一早發現也沒有著急,因為林妃有喜歡到處走走的習慣。可是發現她晚上也沒有回來後,就找遍了皇宮也沒有找到。但是林妃所有的首飾東西還在。您那時候正接見大巫,所以也沒有跟您說。」劉池屈身道。
「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能去哪兒呢?」秦宸把玩著手裡的佛珠。
「老奴看這事就算了吧!要不她也過不了幾個月了……」劉池看著秦宸。
「我總覺得這裡面有事,你說會不會是那伙人把她帶走了。如果過幾天她的屍首也掛在菜市口,那朕的臉可丟大發了。」秦宸揉了揉胸口。
「老奴總覺得不會!」劉池搖了搖頭。
「現在也顧不上那些了,大巫說三天之後開壇做法,那些丟了財產的大臣們都高興壞了。都盼著把自己丟的金銀珠寶找回來呢!」秦宸冷哼一聲。
「那就讓他們閉嘴!」劉池眼中閃過一絲厲光。
「行!明晚就動手 ,放火燒驛棧!弓箭手準備好,一個人也不能放走!」秦宸又給自己己倒了杯茶。
「是!」劉池屈身退出了房間。
晚上楚如嫣再次吃到撐,老爺子做的醬排骨,醬大骨,又做了幾個青菜。別看菜很簡單,但是味道絕了。
聽阿斌說,楚雪不但喝了兩碗骨湯,還吃了五塊排骨,一盤青菜和一小碗米飯。
墨北吃完飯後,就和侍衛們去了第三個院子,家裡只有阿雷,石頭,阿斌和老爺子。
老爺子給自己泡了壺茶,「這說要回去了,反倒是心更急了。」
「爺爺這天下的國家都讓您走遍了吧?」楚如嫣給自己也倒了杯茶。
「沒有,在漠北以南有一片大沙漠,聽說沙漠那邊還有國家。」老爺子喝了口茶搖了搖頭。
「哦!」楚如嫣聽後沒說什麼。
沙漠是說什麼都不能去的,那裡是真的太危險了,如果能平安度過沙漠或許早就有人過來了。
「晚上你也去嗎?」老爺子看了一眼楚如嫣。
「要去的!」楚如嫣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