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如嫣喝了口茶,「我們去敬你皇兄一杯酒吧!」
沐王看了小姑娘一眼輕笑一聲,「又想搞事情?」
楚如嫣笑笑沒有說話,推著沐王向著蘺王的位置走去。
這時蘺王看到沐王來了,連忙讓宮女備酒。
沐王端起酒杯道:「皇兄現在越來越得父皇喜歡,弟弟也為皇兄感到高興。」
蘺王笑著說,「你我親兄弟,我好就是你好。」
兩人碰了一下杯,都飲下了杯中酒。
這時楚如嫣走到蘺王妃的面前,「大嫂今日的梨花妝,跟您的這身衣服極配。」
蘺王妃笑著說道:「妝容再好也不及弟妹幾分呢!」
楚如嫣聽後笑笑說:「皇嫂您這話就說的不對了,容顏終有遲暮,紅顏終有衰竭。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反而像大嫂這樣鍾靈毓秀,慧外秀中的才女才會讓人更加珍惜。」
蘺王妃聽了楚如嫣的話笑的更開心了,楚如嫣的彩虹屁,拍得蘺王妃那叫一個舒服。
楚如嫣說完拉著蘺王妃的手,走到了楚媛的身邊笑著說,「大姐真該跟皇嫂學學,千萬別成為了花貌蓬心的人。」
楚媛屈身笑著說,「妾身謹記沐王妃的教導。」
楚如嫣連忙扶起了楚媛,「大姐千萬別怪妹妹嘴冷多事,被自己妹妹提醒總好過別人說。」
這時蘺王妃端起酒杯,「我們妯娌喝一杯,有時間和沐王去府中坐坐。他們親兄弟之間本就該多走動些。」
楚如嫣也端起酒杯,「皇嫂說的是呢,怎奈沐王他性格內向出行又不方便,所以素日多在府中看書養花。不如皇嫂有時間多到府上坐坐。」
這時蘺王端著酒杯走了過來,「平時很少能聚到一起,不如今日我們共飲一杯。」
說完蘺王就要跟楚如嫣碰杯,楚如嫣端著酒杯對蘺王虛晃一下,便跟蘺王妃碰了一下直接飲下。
這時沐王說道:「嫣兒,我們回去吧,父皇和母后要到了。」
楚如嫣跟蘺王妃打了招呼,就推著沐王回到了座位上。
回到座位上楚如嫣喝了杯茶,給沐王也倒了一杯。
這時晉帝帶著皇后,和一眾嬪妃進了乾坤宮。
給晉帝和皇后見過禮後,上次宮宴的戲碼又開始了。
先歌后舞,再就歌舞齊上,看的楚如嫣直犯困。
她拿起了一個梨吃了起來,梨汁的酸爽瞬間就讓她清醒起來。
楚如嫣想起來楚媛身中寒毒之事,這下毒之人並不想要楚媛的命,只是不想讓她有身孕,這樣看來楚詩大概率也躲不過。
是蘺王妃?還是上官雨?還是其他人…
有一點可以肯定,如果楚媛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日後就算身居高位,路肯定也不會好走。
楚如嫣正想的出神,連自己被點名都不知道。
原來皇后提議說看夠了歌舞,想聽聽琴聲,於是蘺王妃便讓楚媛獻上一曲,結果楚媛卻說自己的琴藝,遠沒有沐王妃好。
於是皇后就讓楚如嫣彈上一曲。
楚如嫣瞥了一眼楚媛,只見楚媛正一臉笑意地看著自己。
尼瑪!你個小碧池!真是挨打不夠!楚如嫣在心裏面罵了一句。
沐王看楚如嫣沒有反應,以為她不會剛想出聲,就被楚如嫣攔住了。
楚如嫣前世就只有兩個愛好,一個是古箏,一個是喜歡梅花小篆。
好嗎!看來自己這兩個愛好都是為穿越準備的!
楚如嫣起身走到了殿中,給晉帝和皇后屈身施了一禮,「兒臣沒生病的時候琴技還算過的去,可是自從生病之後生疏很多。既然母后想聽,那兒臣就獻醜了。如果兒臣彈的不好,也請父皇母后不要笑話兒臣。」
這時晉帝擺了擺手道:「宮中那麼多琴師,想聽叫他們彈就是了,不然養他們做什麼!」
楚如嫣笑著說道:「父皇,兒臣為母后彈琴也算盡孝,就是兒臣彈的不好也是兒臣的一片心意。」
楚如嫣說完坐在了琴前,彈之前她還瞥了一眼楚媛。
一絲譏笑從楚媛的嘴角流出。
據原主的記憶,原主從小就沒有接受過琴藝,詩詞,書法之類的教育。唯一會的刺繡還是奶娘教的。
楚媛這是故意想讓自己出醜,其實她不彈也沒什麼,晉帝都開口為她打圓場了。
你不就想看我出醜嗎?我偏不讓你如願。
只見楚如嫣,信手撥彈,從容典雅,一聲聲清新的音符從指尖瀉出。
古箏的聲音如高山流水一般清脆素雅,婉轉低沉的琴音,如靡靡之音,迴響天際。似細雨打芭蕉,遠聽無聲,靜聽猶在耳畔。
一曲完畢,殿內中鴉雀無聲。
楚如嫣輕掃了一眼眾人,心想自己那古箏九級證書可不是白拿的。
過了好一會,一陣叫好聲響起。
楚如嫣屈身道,「父皇,母后兒臣獻醜了!」
晉帝笑著說道:「嫣兒彈的曲子,餘音繚繞如高山流水般動聽。
皇后點點頭:「沒想到嫣兒的琴彈的這麼好。」
這時就見楚如嫣緊皺眉頭手扶著頭,模樣看起來很痛苦。
「嫣兒,你怎麼了?」晉帝與沐王同時開口問到。
楚如嫣輕揉太陽穴,「兒臣剛才想琴譜的時候,頭就有些痛!」
晉帝連忙說道:「那以後就不要再彈琴了,你的病剛好不宜用腦過度。」
楚如嫣連忙屈身,「謝父皇體恤,那兒臣準備封琴了!不僅是怕引起舊疾,還讓兒臣想起來一些舊事。」
晉帝點點頭,「在那種環境下還能把琴學的這麼好,也是極不容易,嫣兒你下去休息吧!」
楚如嫣俯了俯身,就向自己的位置走去。
這時晉帝臉色微沉道:「來人讓宮裡所有的琴師都過來彈琴!」
晉帝說完還向楚媛的方向輕瞥了一眼,最後還看了一眼蘺王。
晉帝的這一眼看的蘺王,心都快要迸出來了。
天知道晉帝有多寶貝自己這個兒媳婦,你們不是想聽琴嗎!我就讓你們聽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