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王府,書房中。
軒王一邊嫌棄的擦著衣服,一邊讓楚瀅賠他的衣服。
楚瀅被軒王大頭朝下顛的,吐了軒王一身。
楚瀅借著酒勁則雙手叉腰,說軒王毀了自己的清白。
原因是楚瀅的外衣扣子,被軒王不小心碰開了。
看著吵做一團的兩個人,楚如嫣雙手捂臉說好的裝醉呢。
楚如嫣偷偷看了一眼沐王,只見沐王臉陰的都能滴出水來。
美男誤事啊!
「採蓮,我口渴!」
採蓮一聽連忙給楚如嫣倒了杯茶水,楚如嫣接過茶杯一口就喝光了。
楚如嫣看著還在吵著的兩個人,「你們出去吵去!」
軒王和楚瀅都感覺到氣氛不對,兩人互瞪了一眼連忙出了書房。
採蓮也趕緊跟著出了書房。
楚如嫣心想都被當場抓包了,裝醉躲過了今天也躲不開明天。
那個帳結沒啊……
沐王都給氣笑了,「你倒是實誠,還惦著給人結帳。」
楚如嫣摸了摸鼻尖,「吃飯給錢天經地義嗎。」
沐王看著楚如嫣冷聲道: 「我沒聽說過吃飯去青樓吃的!」
「今天你就看到了!」楚如嫣乾脆耍起了無賴。
沐王看著臉色還有些微紅的小姑娘,深深吸了口氣說道:「不要胡攪蠻纏。」
楚如嫣借著僅剩的一點酒勁,起身走到沐王的身邊:「我和瀅兒今天逛街,結果走著走著就走到了天香樓,我們倆就進去了,不過就是喝點小酒聽了點小曲而已……」
沐王壓著火氣:「那些青倌和姑娘是怎麼一回事?」
「青倌是什麼?不就是琴師和倒酒的姑娘嗎?」楚如嫣乾脆裝傻。
沐王……
此時軒王和楚瀅兩人也不吵了,都躲在門後聽牆角。
軒王瞥了一眼楚瀅,「你們倆個膽子還真大,竟然跑去喝花酒。找了姑娘也就算了,居然還找了青倌。」
楚瀅瞪了一眼軒王,「什麼青倌?沒聽姐姐說那是琴師嗎!」
軒王翻了個白眼,「你們姐倆還真像。」
楚瀅沒接軒王的話茬,而是碰了一下軒王:「我姐夫你三哥,生氣的後果會怎麼樣?」
軒王低頭看了一眼楚瀅微紅的小臉,起了玩笑之心隨口就說道,「殺人!」
楚瀅一聽不管不顧的就衝進了書房,直接橫在了沐王和楚如嫣之間。
王爺姐夫,求求你不要殺我姐姐好嗎,我和姐姐就是喝了點酒,別的真的什麼也沒有干。我姐姐的病,好不容易才好了,我也好不容易才有個姐姐疼我,我不想再失去姐姐了…
楚瀅一邊哭一邊說,越哭越傷心,越傷心越哭……
直接把倆當事人給哭懵逼了…
沐王:誰說我要殺你姐姐了?
楚如嫣:沐王要殺我?
軒王:我可以就地消失嗎?
於是這場花樓風波,在楚瀅的這場涕淚橫流的哭戲中草草結束。
最終楚如嫣和楚瀅,被罰抄寫女戒一百遍並禁足七天。
附帶著以後只要楚如嫣出王府,都得跟沐王報備。
通過這次事件,楚瀅也知道了沐王並沒有殘廢的秘密。
在被禁足的最後一天,楚如嫣和楚瀅也把最後一遍女戒抄寫完。
姐妹倆拿著抄好的女戒,去了沐王的書房。
沐王看著兩個小姑娘,「以後吃飯還能走錯地方嗎?」
姐妹倆同時搖搖頭。
「以後還在外面喝酒嗎?」
姐妹倆同時搖搖頭。
沐王點點頭沒在說話。
這幾天沐王只要想到,楚如嫣在青樓里的場景就心堵不已。
沐王抬手揉了揉眉間,「瀅兒你先回去吧,我跟你姐姐說幾句話。」
楚瀅看了一眼楚如嫣,轉身出了書房。
「我的事你交待瀅兒了嗎?」
楚如嫣點點頭,「王爺放心吧!」
「前幾天,有人想動你娘屍骨被暗衛給驚走了。」
楚如嫣皺著眉,「他們動我娘屍骨幹什麼呢?我已經知道我娘的死因了!」
「也許他們以為,你只是懷疑你娘的死因而已。」
楚如嫣點點頭,「那我就直接告訴他們,我已經知道我娘的死因了。」
沐王皺著眉道:「不可直說,旁敲側擊就好。」
「那他們還會,打我娘屍骨的主意的。」
沐王喝了口茶道:「不會,他們已經知道有人守著你娘的屍骨了。」
楚如嫣皺著眉說:「這不等於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不怕,隨他們想去。等以後找個機會為岳母重新建墓。」
楚如嫣看著沐王,「那也好,有我娘身邊人的消息嗎?」
沐王搖搖頭沒有說話。
楚如嫣點點頭,「沒什麼事我就走了。」
沐王起身道:「你等等。」
還有事嗎…
楚如嫣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沐王抱起放在了書房的榻上。
楚如嫣雙手抱胸看著沐王:我還沒成年……
沐王坐在榻上把小姑娘逼進了角落裡,星目微寒,「那些青倌好看嗎?」
「沒你好看……」
沐王看著眼前的小姑娘道:「以後不允許跟任何男人喝酒。」
楚如嫣點頭如搗蒜,「我那最多叫失誤…」
沐王劍眉微挑,「哪天我也失誤一次!」
楚如嫣立馬就炸毛道:「你敢!」
沐王一把將小姑娘撈進懷中,臉朝下的把小姑娘放在腿上。
啪!啪!啪!在小姑娘的挺翹的屁股上打了三下。
沐王覺得手感不錯,就又打了一下。
「還敢再去看別的男人嗎!還敢在女人身上亂摸嗎!」
楚如嫣被沐王這一連串的動作,直接給弄懵了,聽到沐王的話才反應過來。
你丫個家暴男!
心裡這麼想嘴巴里卻嘟囔著,「不敢了!我看你摸你還不行嗎!」
楚如嫣心想寧可讓臉受熱,也覺不能再讓自己的屁股受委屈。
沐王聽了小姑娘的話嘴角微翹,這才把小姑娘翻了過來放在了榻上。
楚如嫣此時的臉紅的都能滴出血,她瞪了一眼沐王連忙跑出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