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如嫣出了相府就看到,唐氏和楚瀅等在一旁。
「姐姐,今日你好厲害呀!」楚瀅看見楚如嫣就跑了過來。
唐氏也走過來道:「嫣兒,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回去說。」
這時採蓮走到楚如嫣的身邊,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楚如嫣聽後點點頭。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楚如嫣看著唐氏:「二嬸,府中有些事我要先回去,改日我再過來。」
唐氏點點頭,「那也好,有事你就先回去。」
楚如嫣對著採蓮說,「去把那個首飾盒拿過來。」
楚如嫣從採蓮手中接過首飾盒,遞給了楚瀅,「姐姐今日先回去了,過幾日再來看你。」
說完楚如嫣就上了停在路邊的轎輦。
此時的沐王府也是熱鬧的很,皇上和皇后帶著幾位皇子來看沐王。
楚如嫣回到府中,正看到這和諧的一幕。
楚如嫣走進沐王的臥房,就看到一位美貌的婦人,和一位中年男子坐在沐王的床上。
而沐王則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
楚如嫣連忙走過去屈身道「兒臣見過父皇母后!」
皇后笑著道:「快快起來,聽說你病好了。倒是好事一樁!」
楚如詩連忙說,「這都多虧了譚老。」
「你長得跟你母親很像,當年你母親可有大晉第一美人之稱。」
「母后,兒臣已經記不得母親的樣子了。」楚如嫣輕聲說道。
這時就聽見晉帝沉聲說道:「以前的事還提它做什麼。」
晉帝接著又說道:「嫣兒,你見見幾位皇兄。」
楚如嫣在晉帝的指引下,分別給蘺王,譽王,軒王和恆王見了禮。
這時皇后起身拉著楚如嫣的手,「嫣兒母后有幾句話跟你說。」
楚如嫣點點頭,隨著皇后來到了書房中。
「嫣兒,沐兒身染心疾之症,隨時隨地都可能有危險,以後就辛苦你要常伴左右了。」
楚如嫣連忙屈身道,「這都是兒臣應該做的。」
皇后嘆了口氣,「要是能再生下一兒半女就好了!」
楚如嫣心想,你兒子都被你說成那樣了,想生孩子不就等於要他命嗎。
這話根本就沒法接,楚如嫣乾脆也不做聲。
這時皇后從手上摘下來一個鐲子,戴在了楚如嫣的手上:「這個鐲子是當年皇太后給我的,今天母后就給你了。」
楚如嫣連忙屈身道:「多謝母后的厚愛。」
這時晉帝帶著幾位王爺,從臥房走了出來。
看著楚如嫣說道:「嫣兒,我和你母后就先回宮了,如果有什麼需要就跟父皇母后說。」
「兒臣,送父皇母后出去。」
只見晉帝擺擺手,「你好生照顧沐兒吧。」
而蘺王譽王離開的時候,都看了楚如嫣一眼。
軒王和恆王卻留了下來。
直到他們離開,楚如嫣才進了沐王的臥房。
「我以為你會驚訝,沒想到你會這麼淡定。」沐王慵懶的聲音響起。
楚如嫣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有什麼好驚訝的,畢竟你跟父皇長得像不說,那天看你緊張的樣子,我也能猜出來八九不離十。」
「母后,都跟你說什麼了?」
楚如嫣把手上的鐲子摘下來,「說起來讓我驚訝的是母后,一邊希望你留下子嗣,一邊卻給我了一個有毒的鐲子,你說母后是幾個意思。」
說完楚如嫣把鐲子放在了床上。
沐王看著鐲子道:「這鐲子上的毒能解嗎?不能解我就做個一模一樣的給你。」
「我試著解解看,你是想讓我一直戴著這個鐲子。」楚如嫣也看著鐲子道。
沐王點點頭沒有說話。
楚如嫣站起身,「皇宮裡的水還真深!」
沐王撇了一眼楚如嫣,「你就不好奇是怎麼一回事嗎?」
楚如嫣拿起那個手鐲:「你沒聽說過好奇害死貓嗎?」
說完楚如嫣就出了沐王的臥房。
楚如嫣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就進了空間。
她直接去了商城裡的武器店裡。
很容易就找到了解毒藥水,楚如嫣在商城裡找了一個碗,把解毒藥水倒進碗裡面,又把鐲子放在碗裡面泡。
在這期間她又在武器店裡面,找到了同樣可以測毒的銀制手環。
半個時辰後,藥水已經變成了黑色。
楚如嫣拿出手鐲,戒指一點都沒有反應,這才把手鐲擦乾戴在了手上。
她拿了兩條測毒手環就出了空間。
楚如嫣去了沐王的臥房,看見他正站在窗邊看向窗外。
她走到沐王的身邊,「把這個戴在手上,另外一條給父皇。只要身邊有毒物出現,這個手環就會發熱。」
沐王看著她手腕上的鐲子,「毒已經解了?」
楚如嫣點點頭道:「毒分很多種,可以日積月累,也可以跟你中的毒一樣只下一次,慢慢地要你的命。也可以立即讓人喪命。戴上它防患於未然吧!」
沐王拿起一隻手環戴在了手上,「有什麼我可以幫你的,你儘管開口。」
楚如嫣看著沐王:「聽說皇后要為幾位王爺選妃了?」
沐王點點頭道:「你不想讓你那些姐妹參選?」
楚如嫣搖搖頭,「非也,不過你先告訴我,是幾位王爺都選要選妃嗎?」
沐王看著眼前搖頭晃腦的小姑娘,心中覺得好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髮髻,「主要是為我皇兄蘺王和譽王選妃。」
「看來母后是屬意立蘺王為太子。」楚如嫣皺著眉頭道。
沐王點點頭,「只是我皇兄性格偏激,又私底下與譽王斗的難解難分。父皇不喜與他。所以母后才提出來選妃,想為我皇兄找助力。」
「怪不得母后點名,要我們家那些姐妹參加選妃。原來是看中了我父親的官位。」
「你父親倒是聰明的很,在朝中左右逢源不站隊。」
楚如嫣看著沐王說「如果我的那些姐妹參加選妃,可以被選中但是不可為正妃。」
沐王點點頭就算答應了。
「譽王的母親是哪一位呢?」楚如嫣好奇道。
「是德貴妃,軒王出自賢妃,恆王自小便寄養在賢妃膝下。」
楚如嫣若有所思道:「看來賢妃為人應該不錯,而且軒王與恆王私下跟你走的很近。」
「不過能在後宮站穩腳跟的人,從來都沒有簡單的人,也或許是雙面人。」
沐王看著楚如嫣心想,這個小姑娘的秘密是什麼呢?
「你很聰明!」沐王看向窗外。
楚如嫣也看向窗外,「這不是聰明,這是基本常識。」
天知道前世她看了多少宮斗劇。
「對了,你今天回相府順利嗎?」
楚如嫣撓了撓頭道:「還好吧,就是小小的出了一口氣。」
「你可以好好的出氣,楚相也不敢把你怎麼樣。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沐王皺著眉道。
楚如嫣俏皮一笑,「鈍刀子割肉才疼嗎。」
看著楚如嫣傾城的笑顏,沐王不由得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