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三十歲了還這麼快,你行呀!還是已經心裡早已經有人了?」翟燾眼睛眯了起來。
「可別亂想,我還個純的。」翟凌訕訕說道。
「你們兩個別扯話題,說你要幹嘛?」翟厲言歸正傳的說道。
翟凌心裡一秫,想了一會說道:
「我想做生意。」
「做生意?」翟厲皺起了眉頭。
「是呀!我都已經考察好了,你們會支持我吧!」翟凌呵呵直笑。
「那做什麼生意?」翟厲又問道。
「我想跟個朋友合夥開個大飯店。」翟凌說道。
想到這慕園園的飯館生意很好,而且這飯菜能做出大飯店的味道來,不開個大飯店是怪可惜了,不知怎的,要是和她合作,開個大飯店,是不是也能出個名堂來呢?
如此一來,他也能不聽從家裡的安排,也能繼續自己真正的「事業」了。
話說慕園園這邊,慕園園擺脫了陳慧蘭後,回到座位上。
「園園,我們來了。」剛坐下,顧雨的聲音傳來了,回過頭,這服務員正帶著顧雨和程科來了。
程科頭上還包了一圈的白色紗布,是那麼的顯眼。
慕園園站了起來,霍然銘也跟著站了起來,兩人並肩而立,都笑吟吟看向了他們兩。
程科看著眼前一對璧人,覺得無比刺眼。
他就是慕園園的丈夫!
「園園,霍副營長也來了。」顧雨看向了霍然銘說道。
程科眼神掃過慕園園,看向霍然銘,勉強扯出一個笑來道:
「你好!」
「我是慕園園的丈夫,姓霍。」霍然銘自我介紹道。
「我是慕園園朋友,叫程科,想必園園已經告訴過你了。」程科說道。
慕園園笑著把顧雨拉下來一起坐下了。
「都坐下吧!」霍然銘說道。
大家都坐下後,服務員陸續上菜了。
「對了,那個陳慧蘭呢,她不是說要來嗎?」顧雨張望著也沒有見到陳慧蘭來。
慕園園抿了一下嘴唇,估計是已經被去氣走了吧!
「不知道她搞什麼鬼,不理她了。」程科說道。
「你們都是園園的朋友,今天還幫了她,我在這裡謝謝你們,敬你們一杯。」霍然銘拿起了酒杯敬了他們程科和顧雨後仰頭一飲而盡。
「這客氣了,我們是她朋友,朋友遇難就應該幫的。」程科說道正要飲用了那杯酒,顧雨連忙拿開了那杯酒說道:
「你頭上還有傷口,不可以喝酒,用茶代吧!」
慕園園也同意的對他點了頭,程科只好用茶代酒喝了。
一頓飯毫無懸念,吃得開心,吃得痛快,喝得也爽快,喝得也又點多。
這喝多也就是霍然銘了,一晚上,慕園園只是笑吟吟的看著三人說話,幾乎不怎麼插嘴,
最多有時候給霍然銘夾一筷子的菜。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故意,總是不等霍然銘吃完,這程科就給他倒滿了酒杯遞上來了。
飯桌上正熱鬧的時候。
「已經吃上飯了,也不等等客人到齊了沒有,太沒有禮貌了嗎?」程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個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
眾人回頭,是陳慧蘭來了。
「你怎麼才來?」顧雨看到陳慧蘭就不高興了,這女人來這麼慢還好意思責怪別人。
「難道你們不歡迎我來嗎?」
陳慧蘭是已經換了一身的衣服,此刻還化妝呢,在白燈白光下顯得更是白了,最主要的是一口紅唇,映著白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的唇上了。
「來了,就坐下吧!」程科說道。
霍然銘看向了慕園園,這慕園園這個朋友,之前怎麼就沒有聽她說道呢?
「這位是?」霍然銘在慕園園耳邊小聲問道。
慕園園拿著本子寫道:程科的朋友。
霍然銘看向了程科,等著程科向他介紹呢。
程科注意到了霍然銘的眼神,說道:
「這是朋友,叫陳慧蘭。」
「我不是他朋友,是他的未婚妻。」陳慧蘭說道。
程科私底下扯了她的衣服,偏著頭看她,壓低聲音說道:
「不要亂說話。」
陳慧蘭眼睛卻盯著慕園園而後把目光放在了霍然銘的身上,打量起了霍然銘來,說道:
「你是慕園園的丈夫?」
看在是慕園園朋友的份上很禮貌性的說道:
「是,我是她丈夫。」
「你是幹什麼的?」陳慧蘭由接著問道。
顧雨看著陳慧蘭很是不爽了,說道:
「你是來吃飯的,還是來查戶口的?」
「我又不是問你,關你什麼事情。」陳慧蘭視線還是沒有從霍然銘身上移開。
這讓慕園園也不好了,幹嘛一個女人盯著他丈夫一直看。
慕園園手肘推了一把霍然銘,霍然銘輕咳了一聲說道:
「陳小姐,動筷子吃飯吧!」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陳慧蘭又不依不饒的問道。
「我就是一個當兵。」霍然銘尬笑著說道。
「好了,吃飯吧!」程科說道。
「我不吃,你們吃吧!我還是接你回去的。」陳慧蘭看著程科說道。
程科:「……」
他什麼時候叫她來接了?
顧雨是撇了撇嘴,真是陰魂不散的女人,顧雨把一塊肉夾到了慕園園的碗裡說道:
「吃飯吧!別管他們了。」
慕園園點了頭,霍然銘把慕園園乘湯的空碗拿了起來,幫慕園園打了碗湯說道:
「這湯補身子,多喝點。」
慕園園也指了霍然銘的那杯酒而後兩隻手交叉動了動。
霍然銘笑著應下說道:「我知道了,喝完這杯就行了。」
程科看著他們兩的互動,心裡的某處說不出的滋味。
顧雨看著很是羨慕他們兩人,恩愛的兩人呀!顧雨在慕園園耳邊小聲說道:
「你的丈夫,真聽你的話。」
慕園園笑了笑,真的都聽她的話嗎?未必吧!
「我說慕園園,你這樣管著男人不給喝酒,管得還真的嚴呀!」陳慧蘭說道。
「這又管你什麼事情,這人家兩口子就是好,你管的著嗎?」顧雨反駁道。
「你……我說顧雨,你什麼意思,難道我說錯了嗎?喝杯酒都被管,而且什麼都聽女人話的男人也好不到那裡去。」陳慧蘭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