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點,慕園園自然醒,不同的是起來後感覺腦袋有點暈沉沉的,她沒有多想,照常起來洗漱吃早餐上班。
慕園園現在是擔任食堂的主廚,每一個星期變樣的煮出新菜,給食堂的伙食改善不少。
慕園園去到食堂,這時候食堂正好把今天要煮的菜都購買回來,食堂裡面的員工門陸續的出到門口把一筐筐的菜抬到廚房裡。
慕園園看見有三大筐都是裝著成熟的南瓜,南瓜皮已成黃色的。
慕園園進去後,問了一位大叔:
「黃大叔,這今天怎麼買這麼多南瓜?」
「這個季節是南瓜成熟的的時候,外面賣的多,所以價格比較便宜就多買了些,這些南瓜也是可以做好幾天的菜了。」
「這樣呀!南瓜是可以做好幾道菜。」
慕園園走進辦公室,跟楊剛說了今天她要做道南瓜餅,所以用到的食材要跟楊剛報備一下,楊剛的工作也是包括要對每天食堂所用的食材記帳的。
慕園園出辦公室後,因為洗菜切菜的工作才剛開始,還沒有要煮的東西,所以她自己先去把南瓜給去皮。慕園園蹲在地上給南瓜起皮,去好南瓜皮後她站起來,頭有點眩暈,站一會才緩過來。
慕園園把去好皮的南瓜給那些洗菜和切菜的人處理後,她就先去煮菜了。
等到他們把南瓜都切成好後,慕園園把其他的菜都交給那幾位煮菜的大叔,後自己先弄南瓜餅。
慕園園把洗淨切片的南瓜片放到蒸鍋里蒸熟後,蒸熟的南瓜放在盆里搗成泥狀,趁熱加入適量的糖拌勻,後加入適量的糯米粉,揉成團。
做好這些後,慕園園累得喘氣,感覺頭很沉重,她在想,難道生病了?慕園園洗手後,用手觸摸著額頭,是正常的溫度,應該是休息不好才這樣的,這樣想著,慕園園也就沒有在多理。
慕園園找來已經洗好菜的幾個工人一起幫忙,教他們取適量的麵團搓成光滑的圓團,再把圓團按扁。慕園園教給他們這做法後,把這些交給他們來做。她就開始起鍋在平底鍋放入適量的食用油後,放入南瓜餅在鍋里後,中小火煎著又勤著翻動南瓜餅,待到煎至兩面都金黃後就從鍋里把南瓜餅打起,又繼續剛才的做法把後面的南瓜餅都煎完。
到開飯時間,食堂就開始熱熱鬧鬧起來。進來一群穿著軍綠色衣的人們,他們臉上還流著汗,頭髮濕漉漉的,像剛剛洗過的,他們手裡拿著飯盒在有秩序排著隊。
打飯的大叔們,在後廚把剛剛出鍋的南瓜餅端出去後,吆喝道:
「南瓜餅,香噴噴的南瓜餅。」
大叔這麼一吆喝,就開始有人好奇的過來看看。
「叔,你們這是又出新菜了,多少錢一個?」
「兩毛一個,不好吃不要錢。」
「來,我要一個,叔,廚師是哪位這麼厲害,每個星期都可以出新菜,我這胃口好的不得了。」
「哈哈,你們沒有想到吧!就是你們慕嫂子煮的。」
「你是說是我們老大媳婦煮的。」
「對,你們沒有想到吧!」
「是沒有想到,難怪我們都好久沒有見過老大來食堂吃過飯。」
大叔在食堂工作有五年了,他是知道剛剛那小伙子就是霍然銘手下的兵。
剛剛這兩人的對話,旁邊就有好多人。慕園園就是食堂廚師的消息一個早上就傳開了。霍然銘手下的兵知道後也是亢奮起來,他們這幾個星期都是吃到嫂子煮的飯菜,煮的又這麼好吃,跟其他的連比,覺得很有面子。
慕園園是不知道這些,她下班後感覺很累,回家就直接回房休息了。
霍然銘上午去訓練。在訓練兩小時後。
「所有成員原地休息。」
霍然銘話落,士兵就刷刷地坐下。
「嘿,你們今早有吃到南瓜餅嗎?」
「吃到,怎麼你沒有吃到嗎?」
「後面去晚了,沒有吃到。聽說是我們嫂子做的呢?這是真的?」
「你也沒有想到吧,確實是我們嫂子做的。」
「你說,我們嫂子熟藝這麼好,為什麼以前我們老大還在食堂吃飯?」
「稀!」
一個士兵用手輕輕的戳坐在對面說話的士兵,然後眼睛有意無意的飄到說話士兵的身後。
「給你們時間休息,不是讓你們用來閒聊的。」
霍然銘聲音一出,剛剛在聊天的幾個士兵迅速起來筆直的站著面對著霍然銘。
「報告,我們下次不敢在議論。」
「議論什麼?」
「我們說嫂子煮的飯菜好吃。」
霍然銘聽到這樣的話,心裡感到很自豪,不由得把身板挺得更直,心情好自然就沒有責怪他們。
「下次不為例」
「全體成員集合,繼續訓練。」
「是。」
慕園園回去後睡了兩個小時,但是身體並沒有什麼好轉,頭還是暈乎乎的。慕園園意識到可能是生病了,她起來後喝了好幾杯水,慕園園想應該還可以挺住,打算下午後實在不行再去看醫生,十點鐘還是選擇繼續上班。
慕園園本以為是可以挺過煮完午飯,可是身體並不給力,站著煮菜久了頭更是暈乎乎的,看著鍋里的菜更是有了重影的現象,最後一道菜正煮到一半,慕園園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妹子,妹子,醒醒。」
「不行,現在趕緊送去衛生室」
「剛子,趕緊過來送妹子去衛生室。」
「這是怎麼回事?」
「她突然暈倒了,你現在趕緊送她去衛生室,這裡的事情由我們來處理的。」
「好。」
楊剛抱起慕園園,快步的走到衛生室去。人還沒有進衛生室的門口,就開始喊起來。
「醫生人呢?快過來看看她。」
一位護士趕緊迎上來,把慕園園放在一張床上後趕緊對楊剛說:
「你現在趕緊去團長的辦公室,叫蕭然醫生趕緊回來。」
楊剛趕緊轉身跑出了衛生室朝著團長辦公室的方向跑去。
楊剛到了辦公室門口,趕緊打了一聲報告就進去,翟景遠和蕭然都看向他,翟景遠看著他說道:
「有什麼事情?」
「報告團長,慕園園在食堂暈倒了,叫蕭然醫生回衛生室看看。」
「怎麼就暈倒了?蕭然你趕緊過去瞧瞧。」
「好」
蕭然和楊剛回衛生室,蕭然醫生趕緊給慕園園做個檢查,15分鐘後得出了結果。
「她怎麼樣了?」
「她發高燒三十九度五。」
「什麼,怎麼一下子就燒那麼高?」
「我猜她應該是從昨晚就開始發起燒,拖到了今天。」
蕭然給慕園園打了滴水藥,楊剛把慕園園交給蕭然照顧後,他就走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此時的慕園園看著周圍都是黑壓壓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她站在原地哪都不敢動。
「有人嗎?這裡是哪裡呀?有人嗎?」
可是回應的卻只是她的聲音,這讓慕園園內心產生一種恐懼感來。她再次的嘗試問起來:
「有人嗎?」
仍然回應的還是她的聲音。她感覺身體裡的血液因為那可怕的景象急速地冷卻了,凍結了.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住,窒息得厲害。顫抖的四肢卻像紮根在了原地,無法挪動半步,整個人陷入無盡的絕望之中。慕園園很害怕,她一個人蹲坐在地上,雙手懷抱著膝蓋,把頭深深的埋在膝蓋上。突然一道光在慕園園的前方亮起,慕園園抬頭看,然後整個人癱坐在地上。看到那道光站著一個人,跟現在的慕園園長得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她的臉色一片的蒼白,就如死人一般。
慕園園聲音顫抖的問道:
「你,你,你是誰?」
光里的那人站在原地回答道:
「你忘記我了嗎?我就是你呀。」
「什麼你是我?難道你就是原主?」
「對,我就是。」
「那你現在是?」
「我要走了。」
「你要走了,是什麼意思。」
原主對慕園園露出一個慘白的笑臉後,轉身慢慢的從光里走出消失在黑暗裡。
「喂,你不要走呀!你還沒有告訴我怎麼回事呢?」
「你不要走呀!」
原主走後,又是黑壓壓的一片。
「慕園園醒醒。」
「慕園園,慕園園,醒醒。」
這是有人在叫她,慕園園抬起頭,左右前後看什麼也看不到,可是耳邊確實有霍然銘的聲音。慕園園一直在努力的辯聽聲音的來源,聲音像從四處八方都傳來根本找不到。
「霍然銘,我在這裡。」
「霍然銘,你在哪裡?」
回應的又是她的回音,黑漆漆的,她看不見任何的東西,仿佛籠罩在身旁的黑暗就要將她吞噬,她更是發慌起來,心裡想著:
「我該怎麼辦,該逃嗎?可是好像永遠也逃不掉那永久的黑暗。」
她迷茫在漆黑的夜裡,臉頰濕了,為什麼她逃不了,怎麼走都是黑,她好害怕但是她該怎麼辦,周圍沒人,救命?可又有誰能救得了她?她身抖得直哆嗦,頭傳來陣陣的眩暈,眼睛一閉,不知所然。
「慕園園,醒醒,起來喝藥。」
霍然銘看著慕園園躺在床上,又是皺眉又是發抖的。他心裡有點緊張起來,她這是又燒起來了,還冷的直發抖,他趕緊叫醒慕園園起來喝藥。
慕園園睜開雙眼,入眼的就是霍然銘的臉,慕園園猛地起來直接撲到霍然銘的懷裡,兩隻手緊緊的抱著霍然銘的腰,聲音沙啞的說道:
「你終於來了,我好害怕。」
說著眼睛又濕潤起來。慕園園這麼一抱,霍然銘整個身子僵硬住,心撲通撲通的跳動更加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