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沫沫,你這樣會失去我的!
蘇沫沫:那你的意思,我不該這麼誠實?
你現在所有的錢都是我賺的!
蘇沫沫:那我躺平了,你讓我的錢往上漲吧!
系統自閉中……
蘇沫沫:別忙著自閉,我要買地!
准奏!
得到了肯定答覆,蘇沫沫沒在說什麼,腦子裡想的都是買地以後怎麼分配!
遠遠的看見家門口圍了不少人,還有幾個人探頭探腦的往這裡瞧,這是又出什麼么蛾子了?
自從來到這個鬼地方,沒有一天安生日子過。
「都讓一讓,蘇大美回來了,有好戲看了!」
「小三子都結婚了,還是有青梅找上門,我現在連個對象都沒有,不公平!」
「你可別瞎說,小三不是這種人!不過那個叫阿秀的,長得還真是好看!」
「長得再好看,跟你也沒關係,你就不要想了!」
阿秀?青梅?
這都過了多少天了,怎麼才回過味兒來找我算帳?我倒要看看這人臉皮能厚到什麼地步!
蘇沫沫假裝眼瞎,看不見外面的吃瓜群眾,徑直走到院子裡。
故意提高音量,大聲問道:「相公,家裡來客人了?」
鄧明蕭剛好出來,看見背著背簍進門的蘇沫沫,連忙上前拿下背簍放進廚房,蘇沫沫也跟著進了廚房。
「你青梅敲鑼打鼓上門的?怎麼圍了這許多人?」
鄧明蕭頭疼的按了按眉心:「我也不清楚,正溫書呢!就聽見外面吵吵嚷嚷的,原是不打算湊熱鬧的,這不是想著你快要回來了,以為又出了什麼事兒呢!」
蘇沫沫伸頭看了一眼堂屋:「我能有什麼事兒?有事兒也是她們有事兒!門口的那些東西是她們送的?以德報怨?」
「這也剛到,我也沒搞懂她倆這是個什麼意思。徐大叔也沒有來,不像是來找茬的?」
「你小子艷福不淺,村里一枝花都追到家裡來了!」
「呵呵!」鄧明蕭冷笑一聲,不表態。
「趕緊打發了,我有正經事兒跟你說。」蘇沫沫說著就去拿背簍。
鄧明蕭抱著背簍不給她:「娘子,這事兒還得靠你!」
「娘子?有求於我,就喊我娘子?」
「不求你的時候,你也是我娘子。我不太擅長處理這種關係,總不好直接趕出去?」
「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捨得將她攆出去!」蘇沫沫故意說道。
「那行吧!娘子說什麼就是什麼!」鄧明蕭說著就往外走,一邊還擼起袖子,一副去干架的氣勢。
蘇沫沫這人向來吃軟不吃硬,眼看著他真的二話不說就去趕人,連忙扯著他的衣袖:「你回來!書都讀到狗肚子裡了,你這麼愣頭愣腦的去趕人,回頭有理也變得沒理了。」
「娘子說的都是真理!」鄧明蕭笑眯眯的看著她。
蘇沫沫拿起菜刀放進他手裡:「做飯,我買了豬肉大蔥,你在廚房剁點兒肉餡,晚上吃餃子!我去會會她們,非給她們整明白了!」
鄧明蕭整理好袖子,拍了拍蘇沫沫的肩膀:「娘子,你放心的去吧,廚房交給我了!」
雞賊的狗男人,居然把我拿捏了,就這麼上了賊船!
蘇沫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來到堂屋,裡面倆人正頭對頭嘀嘀咕咕的說話。
「呦,稀客啊!」
阿秀看見蘇沫沫就來氣,一下站起來:「你來幹什麼?我三哥呢?」
蘇沫沫擋住阿秀四處亂看的眼珠子,似笑非笑的來了一句:「阿秀姑娘年紀輕輕的,記性就不太好,我上次好像跟你說過,他不是你三哥吧!哦,對了,我還說過你們不來就是狗,做了這麼多天的狗了,今天怎麼想做回人了?」
「你才是狗!你就是個到處咬人的瘋狗!我跟我三哥說話,干你什麼事?你把他藏哪兒了?」
蘇沫沫自顧自的倒了杯水喝:「我把他藏起來?動動你的狗腦子,他這麼一大活人,我說藏就能藏起來的?擺明了不想見到你,嫌你煩!」
阿秀還沒炸,徐大娘先跳了起來,指著蘇沫沫吼道:「我們今天來是有正事兒要辦的,不是來跟你吵架的,你該幹什麼幹什麼去!讓小三陪我們就成!」
「我走?我走了,你們就更辦不了事兒了?畢竟我們家當家做主的是我,你們想見我相公也得經過我的允許,所以思來想去,我還是不能走!對吧?徐大娘?」
蘇沫沫看著眼前晃動的手指:「我的脾氣不太好,喜歡掰人的手指頭,我覺得你這根手指頭就很合我的眼緣。」
徐大娘知道蘇沫沫是個狠人,生怕她真的掰了自己的手指頭,趕緊收回手。
從懷裡扯出一塊手絹,狠狠地擦拭,像是要擦去什麼髒東西一樣,看的蘇沫沫只覺好笑。
「哪裡有女人當家做主的?我三哥是男人,自然我三哥做主!」阿秀看不慣蘇沫沫一副什麼都在掌握之中的模樣,偏偏三哥還慣著。
「女人怎麼了?你看不起女人,那你是男人?」蘇沫沫不耐煩的看著阿秀:「有事兒說事兒,門口的那些雞蛋和小米酒是幹啥的?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憋著什麼壞呢?」
「那些是給三哥的,又不是給你的!」
「說吧,到底啥事兒!」
徐大娘一拍大腿,嬉笑著說:「也不是啥大事兒,就是我們家阿秀聽說你們夫妻感情不好,這不是讓我來問問你準備什麼時候走?」
「嗨,大家都這麼說,說你們兩口子至今分房睡。哪家好好地夫妻不是睡一個屋,對不對?」
徐大娘說著看了一眼門外:「我還聽說你在鎮子上有個富貴人家的相好,年輕有為又有錢,三天兩頭的去鎮上私會。你說你吃著碗裡的霸著鍋里的,這能合適?」
這踏馬咋還嫩出個間諜?
分房睡都能給捅出去,閒著蛋疼?
「不是,就算我腳踩兩隻船,跟你們又有什麼關係?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們是不是有點太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了?」
徐大娘甩了一下手絹:「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這不是我們家阿秀,長得端莊秀麗,這村里誰人不夸誰人不曉,上門提親的都能踏破門檻,偏偏一顆芳心就系在小三子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