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導回憶著認識的那些女演員,很無情的說道:「目前還沒有。」
「唉,那可太遺憾了。」
何導也只能放棄讓老朋友幫忙,不過,人家已經幫他問了,這頓飯還是得請的:「等你錄完這一期,我請你吃飯,去哪家餐廳你決定,正好到時候還有些事情想跟你討論討論。」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
阮夕顏跟家人報過平安後,等待著傍晚的錄製。
小慧見時候差不多了,笑呵呵的開口道:「顏顏,到時候你進場了就把我放出來唄,興許我還能幫上你的忙。」
「我都在這裡邊悶了好幾個月了,鬼都發霉了。」
阮夕顏把玩著脖子上的鬼葫,直接同意:「行吧。」
「你,你這是同意了?」她還以為要費一番唇舌,甚至已經想好了被拒絕後的說辭,結果阮夕顏轉眼就同意了。
「這麼痛快,你就不怕我跑了啊。」小慧輕笑一聲。
「你覺得有我在,你跑的掉嗎?」
「那倒也是,就是有點扎心。」
「咱們可說好了,到時候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這時,梁宇也開口了:「那我呢?」
阮夕顏換了個姿勢靠在沙發上,懶懶的說道:「你不被欺負已經不錯了,就先別添亂了。」
梁宇:「……」鬼臉逐漸垮了下來。
鬼葫內爆發出來自小慧的狂笑,拍著他的肩膀:「聽見沒,別添亂了。」
梁宇嘆了口氣,目光幽怨的像是被人欠了幾千萬似的。
「下次有機會再讓顏顏帶你出去啊,乖,聽話點。」小慧捂著嘴笑,如果是按照人間的年紀,她還沒有梁宇大。
但平時就喜歡欺負欺負他,「強迫」著他喊姐姐。
平淡無味的日子裡也算是一種樂趣。
梁宇:「???」
時間很快來到下午四點,眾人集合,隨後小客車出發。
幾個嘉賓都以為這次會有盛淮,大量的粉絲一個個踴躍報名,畢竟這對兄妹在一起,看點多多,要是能通過《有詭》節目組的測試現場跟他們一起錄節目,可太棒了。
《有詭》算是唯一一檔只需要參加報名平民百姓也有機會進行錄製曝光的綜藝節目,沒有任何所謂的內幕內定,完全憑的實力。
這項規則單拎出來都妥妥的秒殺圈內大部分綜藝。
沒有盛淮,眾人都有些小小的遺憾。
不過沒關係。
只有阮夕顏也好,畢竟她才是這部綜藝的主角啊。
至於「狗皮膏藥」宋雲起,早就被他們給無視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不夠帥,每次還多占一個名額。
宋雲起:???
輪迴酒店在城市郊區,離得也不算遠,一個小時就能到,對於這家酒店的傳聞,不少喜歡靈異的都聽說過,但也只是聽說過,鬧鬼的地方太多了,他們也不會刻意去了解。
所有知道的都來自於蘇導發的資料。
「一開始我還以為導演會復刻個比較像的地方,再進行錄製什麼的,好傢夥,這是去真正的輪迴酒店啊。」一個留著錫紙燙的男生說道。
他叫賈鶴,是名探險愛好者,也是阮夕顏的忠實粉絲。
宋雲起嗤笑一聲:「那不是廢話,前面五期哪次不是去的真正的地方。」
第二個名叫時悅的嘉賓說道:「看資料,當時鬧得很兇啊,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有鬼。」
賈鶴:「誰知道呢,今天晚上就知道了。」
第三名嘉賓南宮謙:「真的輪迴酒店,我突然有點兒發毛是怎麼回事?」
第四名女嘉賓安暖:「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正好讓我本地的朋友頂上你的位置。」
南宮謙可是好不容易有的這次機會,怎可能輕易放棄,能在數百萬人里被節目組選出來,可想而知這運氣是有多逆天,要是因為害怕放棄了還是不是個男人了。
車子一路往輪迴酒店而去。
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小慧已經被阮夕顏放出來了,默默的坐在客車的最後面,阮夕顏給了她一張符,不僅可以無畏白天,擁有陰陽眼的人也看不見她。
比如宋雲起,壓根沒察覺到。
就這麼說吧,只要法師或者符師的實力沒有超越阮夕顏,就別想看到小慧本鬼,只有鬼魂可以。
一個小時的路程,小慧偶爾會覺得無聊。
在車廂內走來走去的,時不時湊到那幾個嘉賓身邊,近距離好奇的打量著他們,感嘆:「現在的年輕人這麼喜歡找刺激嗎?可惜了,不能讓你們看到我,不然我高低得嚇唬嚇唬你們。」
對方看不見自己,很快,小慧打了個哈欠,覺得有些無趣,又回到座位上坐好。
不一會兒,到達了目的地。
輪迴酒店兩百米開外的居民樓里,節目組暫時將這裡當根據地。
附近的居民很多因為這事已經搬走了,當然,也有不少留下正常生活的,來來往往人也不少,畢竟房子和根都在這裡,走了住哪裡去。
雖是郊區,周圍的風景倒是不錯,該有的都有。
輪迴酒店是棟五層樓高的建築,一對夫妻花了畢生積蓄開的,因為出了事就暫時關門歇業了,時間剛好過去兩年。
外面的裝修很有年代感,破破舊舊,畢竟也已經營業了二十年。
可能是空氣過於乾燥,牆壁上倒是沒有長出青苔之類的,一眼看過去還行。
蘇導早已經跟那對夫妻打好了招呼,夫妻兩個是知道這檔節目的,當節目組找過去的時候他們仿佛看到了繼續開張的希望,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他們能不能繼續營業,就看這次了!
因為殺人藏屍還鬧鬼,輪迴酒店當初甚至賣都賣不掉,要不就被那些人把價格壓的特別低……保持著與其賣出去,還不如自己留著的想法。
如今,終於等來了這個機會。
夫妻倆知道阮夕顏會解決這類的事件,特別感激,如果是隨隨便便一個年輕人,他們肯定不相信,但阮夕顏的節目,他們還在追呢,因此是深信不疑的!
「導演,真是太感謝你了,今晚我們夫妻倆可以留下嗎?或許能給嘉賓們一些幫助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