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陳思思主觀意識在拼命的抗拒,甚至想捂住自己的嘴巴。
卻怎麼也控制不住的,就想說大實話。
她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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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看向一臉若無其事的阮夕顏,一定是這個賤女人在她身上動了手腳。
果不其然。
聽到這話,顧司辰臉瞬間黑的跟鍋底一樣,甚至還有點兒錯愕和不敢置信。
這麼精彩的表情變化。
阮夕顏雙手環胸,饒有興致的看著。
「哦?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我好像跟你無冤無仇吧?」
「哼,確實無冤無仇,但是司辰哥哥明明是我的,你有什麼資格跟我搶?你不過是眉眼跟我長得有那麼點像,被司辰哥哥當成我的替身罷了,還有,你真以為我今天是來跟你道歉的嗎?其實我就是故意想讓司辰哥哥看到這一幕,讓他對你的印象更差而已……」
陳思思嘴裡叭叭個沒完,說著令人噁心的話,眼中卻滿是恐慌、恐懼,她拼命的咬住舌頭,試圖制止自己,一個沒輕沒重,疼的她俏臉扭曲。
看到顧司辰那難看的不行的臉色。
忍著痛,還想要給自己辯解:「司辰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都是這個女人,肯定是她使了什麼妖法,嗚嗚嗚,你要相信我。」
恐懼占據著陳思思的內心,她害怕阮夕顏接下來又問一些不該問的。
只見,阮夕顏攤了攤手很是無奈道:「這些話明明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逼你哦。」
「嗯…還有個問題,在醫院的時候顧司辰要抽我血是你買通了醫生護士,故意跟他提的嗎?」
這個問題問出來。
就連顧司辰都不由自主再次看向了陳思思。
陳思思繼續說道:「沒錯,其實我只是被一輛汽車擦傷了一點而已,沒有你們想像的那麼嚴重,我買通了我的主治醫生和護士,在司辰面前製造出我受了重傷需要輸血的假象,為了我,司辰哥哥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犧牲你,事實證明,他更愛我一點,你什麼都不是。」
「陳思思,你……」
顧司辰心情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更多的是對陳思思的失望。
阮夕顏摸著下巴還在想有沒有別的還能問的。
想了一會兒沒想起來。
算了,下次有機會再問。
於是,她又無聲無息的將符紙揭了下來。
陳思思只覺得身上一輕。
摸了摸嘴巴。
這是,恢復正常了?
想到這裡,陳思思第一時間望向顧司辰,想要解釋。
後者沒有再看她一眼,而是眸光複雜的盯著阮夕顏:「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都跟你說了,眼睛沒用就捐出去,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幹嘛?」看到他的眼神,阮夕顏表示很反胃:「真心想道歉的話,以後麻煩看好你的女人,少來膈應我。」
「報一絲,我還有事,恕不奉陪。」阮夕顏挎著包抬步走出了餐廳。
陳思思抱著他的手臂:「司辰哥哥,你聽我解釋好嗎?」
「我那些話都不是真的,是她給我使了妖法,你要相信我。」
說著,兩行清淚從她眼中落下。
委屈的像是真的被冤枉了似的。
顧司辰不耐煩的把手拿開,一句話沒說,丟下陳思思直接走了。
阮夕顏心情美妙的回了家。
打開靈異論壇。
讓她沒想到的是,出門一趟,後台的評論竟然已經99+了!
絕愛藝術家:真的假的啊,沒效果還不收費?
愛吃湯圓的小雪:現在的騙子防不勝防,都騙到我們靈異論壇來了,不怕遇到真大師打臉嗎?
喜羊羊的美羊羊:她說的我蠻心動的誒,反正沒效果不要錢,也不損失什麼?
愛吃湯圓的小雪:傻啊你,如今的騙子話術很高端的,說不定就讓你提前給錢,說無效退款,到時候上哪裡找人去。
除了這些評論,還有很多私信的網友。
看了幾條私信。
大多數都是些什麼鬼壓床,半夜看到個黑影在自己房間,遇到了鬼打牆云云,半真半假,一些看起來比較真的阮夕顏就順手回復兩句。
倒是有一個引起了阮夕顏的注意。
是一個名叫「妄念」的網友。
說是他有個鄰居家的孩子,三年前掉到水塘里淹死了,那年剛滿十歲。
當時警察判定是意外落水。
家裡人卻覺得不對勁,因為在以往每三年的這一天,都會有個差不多年紀的娃兒落水溺亡。
懷疑是有不乾淨的東西作祟,把娃兒魂勾走了。
這些年下來。
已經有好幾個孩子落水了。
鄰居娃兒是第四個。
現在又過了三年,還有兩天就到那個日子,怕還會有第五個。
因為這個恐怖的詛咒,三年前的那天,村民們輪流組織夜守池塘,半夜卻莫名其妙睡了過去,第二天就發現孩子的屍體漂浮在池塘里。
阮夕顏摸了摸下巴,每三年死一個孩子?
「不用懷疑了,九成是有不乾淨的東西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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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念:「啊?那怎麼辦?大師您有辦法解決嗎?」
「你放心,解決好了錢不是問題。」
阮夕顏說道:「你家在哪兒?」
「東城。」
離洛城不遠。
就這樣,阮夕顏接下了這個活兒。
唉,太窮了,得賺錢啊。
第二天。
上午十點開庭,阮夕顏和李孟然夫婦一起前往法院。
以防萬一,李孟然帶好了各種證據,和自己的妻子陸欣坐在了外面的證人席上。
阮夕顏主動報的警,也是為一家五口申冤的那個人,所以順利的申請到了旁聽的位置。
等判決下來。
謝叔叔他們也該安息了。
庭審開始時,謝家慶被押出來,短短几天,人憔悴的瘦了一大圈。
他原以為阮夕顏是證人,沒想卻坐在旁聽席上。
那個證人,竟是另有其人。
所以,證據也是他提供給那個賤人的!
這一刻,他不後悔殺了自己的哥嫂,後悔沒發現李孟然這個人!
讓他掌握了那些證據十年。
他真的好不甘心啊。
立即死刑的判決下來,謝家慶被帶走之前,目光狠毒不甘的看向旁聽席位上的阮夕顏:「你,跟他們什麼關係?」
「朋友。」
「哈哈哈,朋友?就算你們破案了又怎樣?他們永遠都別想離開那裡。」
「哦,你是說那個垃圾陣法嗎?早就破了。」
謝家慶笑聲戛然而止,猛的瞪大眼睛。
這,這怎麼可能?
「好了,謝叔叔他們還在「家」等著你去賠罪呢。」阮夕顏目光淡淡。
這種畜生。
早就該死了。
接下來,等待他的,除了死刑之外。
還有地府殘酷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