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謝家宴回憶起當初的事,痛苦不堪:「因為,在兩年前,那個目擊者曾來到這裡,懺悔著當年的事情……」
「他說他只是個普通的攝影師,當時來這裡拍別墅夜景,恰好拍到了謝家慶潑汽油,點完火快速離開的照片證據,但他不敢去揭發謝家慶。」
阮夕顏聽著點頭,十年前網絡沒那麼發達,加上謝家慶繼承了謝家宴的所有資產,一旦攝影師揭發了這件事,估計很快也會被謝家慶壓下去,可能還會遭到他的報復,連累家人朋友。
這是人之常情。
一家五口善良,並沒有現身去責怪甚至攻擊攝影師。
畢竟,罪魁禍首是謝家慶那個畜生。
並不是其他無辜的人。
「謝叔叔,你知道那位攝影師叫什麼名字嗎?長相方面大概有什麼特徵,我可以幫你去找他澄清這個事情,讓謝家慶得到應有的懲罰。」
五條人命,夠判死刑了。
一旁的女鬼想了想,嘶啞著聲音說道:「我記得那時候他好像說自己叫李孟然,特徵的話,下巴有顆綠豆大的痣,差不多三十來歲。」
「好,我會儘量找到他的。」
「謝謝你。」謝家宴滿臉感激:「對了,姑娘,我怎麼稱呼你呢?」
「叫我夕顏就好。」
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已經接近十點了。
漆黑的客廳里。
宋雲起躺在睡袋裡早已經睡了過去,易南抱著帶來的小被子瑟瑟發抖。
因為磁場的影響,手機收不到信號。
易南只能苦苦的等著阮夕顏下來,他一個人真的好害怕。
至於之前說的保護隊伍唯一的女生,早就被他拋到九霄雲外了。
「我的姐姐,你可終於下來了。」看到阮夕顏的那一刻,易南差點就要哭了。
阮夕顏挑眉:「你怎麼還沒睡?」
易南哪好意思說自己害怕的睡不著。
「我不是很困,你一直不下來我擔心你出什麼事。」
「我沒事,勞你費心了。」
易南:「不,不客氣……」
阮夕顏打了個哈欠,直接就鑽進了睡袋裡。
易南還沒來得及說下一句話,轉眼人家已經睡了。
易南:「……」
監視器前。
阮夕顏剛剛那一番的自言自語,把所有人都嚇得不輕。
尤其是徐澈這個經歷過鬼纏的。
「看來這幾天要有熱鬧發生了。」蘇導喝了口熱茶,輕描淡寫的說道。
徐澈說道:「蘇導,當年的火災真的不是一場意外嗎?」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蘇導輕聲道:「這丫頭,還不錯,等節目播出了問她能不能繼續錄製下一期。」
徐澈瞪大眼睛:「蘇導,你想簽下阮姑娘?」
「不行?」
「沒有沒有,如果能簽,那再好不過了。」
有阮夕顏這活神仙在,綜藝絕對能拍起來。
只是他很疑惑,為什麼上邊一定要讓他們拍攝這種恐怖題材的綜藝呢?
以前也不是沒有這種恐怖綜藝,但大多數收視率都不理想。
搞不懂了。
只能說,不愧是資本家,有錢。
轉眼,一夜過去。
當天邊露出一抹魚肚白時,錄製也即將結束了。
這一覺睡得舒服,阮夕顏心情還不錯。
伸了個懶腰,收拾好睡袋,等待七點錄製結束。
宋雲起和易南也陸陸續續的醒來,後者嚇得一整晚都沒睡好。
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七點剛到,節目組就過來接應他們,蘇導笑道:「昨晚大家都辛苦了。」
後面又說了幾句客套話,就準備準備收拾回去了。
這時,宋雲起突然來到阮夕顏面前,問道:「那個,你昨天用在那三隻鬼身上的是什麼符?」
輕輕鬆鬆就把它們定住了。
「定鬼符啊,有事兒?」
「沒有,你昨天說……算了,沒什麼。」宋雲起想起昨晚阮夕顏答應賠給他的幾張符。
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甚至還有些懊惱。
他一定是腦子被鬼嚇傻了,說不定人家只是隨便說說。
「給你,拿好了。」阮夕顏從包里拿出了厚厚的一疊符。
找出了四五張不一樣的,隨手遞給他。
就好像這些符紙只是一些普通的紙。
宋雲起目瞪狗呆,傻眼了。
如此貴重的符,怎麼在她手上,就像擦屁股的草紙似的。
這女人,到底是什麼人?
該不會是道上哪個大師的親傳弟子吧?
一個瞬間,宋雲起給阮夕顏腦補了無數個牛逼哄哄的身份。
「謝了。」
拿了符紙,宋雲起抬步就上了節目組的車。
收拾完畢,啟程回市區。
到了公司門口,阮夕顏沒有多停留,直接去了附近的網吧。
電腦上咔咔一頓操作。
開始尋找那個叫李孟然的攝影師。
前世,她不僅僅是玄門中人,還有個隱藏的身份——世界級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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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沒有她想查查不到的。
只要網際網路還有記憶。
不到十分鐘,李孟然的資料就出現在了屏幕上。
李孟然,現年35歲,住址:萬洋區牡丹花園3棟……
查完李孟然,阮夕顏又去查了謝家慶。
謝氏集團董事長,最大股東。
看著上面顯示的照片,明明是堂兄弟,謝家宴一表人才,這謝家慶卻長得尖嘴猴腮的,眼中透著精明,看著就不是什麼好人。
阮夕顏將這些資料傳到自己手機上,隨後下機離開了網吧。
回到出租屋,舒舒服服的沖了個澡,吃了頓早餐就出發前往李孟然居住的牡丹小區。
確認了門牌號。
阮夕顏抬手敲門。
很快,門被打開,是個女人開的門:「你是……」
「你好,請問李孟然在嗎?我是他朋友的女兒,找他了解點事情。」
「你找我老公有事嗎?」聽到找自家老公的,女人的眼中瞬間多了一絲警惕。
「我就是問一下關於攝影方面的問題,如果你們不方便就算了。」阮夕顏早就找好了說辭。
「那你進來吧。」女人最終還是把阮夕顏放了進來。
「老公,有人找。」
「誰啊。」
男人的聲音從臥室傳來,阮夕顏循聲看去。
三十多歲,下巴有顆痣。
沒錯了。
「你是…我跟你認識嗎?」
「李先生,能否借一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