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上面顯示的號碼,阮夕顏毫不猶豫的按了拒絕,還沒過三秒鐘對方又再次打了過來。
一副阮夕顏不接誓不罷休的態度。
阮夕顏只能按了接聽,聲音冷冷淡淡道:
「有事?」
剛說話,對面蘇明月連珠帶炮的開口罵:
「你人死哪裡去了?!」
「看看你幹的好事!害得顧家斷了和我們阮家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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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來說。」阮學軍的聲音傳來:「顏顏啊,你現在在哪兒呢?」
「就當爸求你了,因為這事兒,剛剛顧總斷了一切跟咱們阮家的合作,只要你回來,就能扭轉局面。」
「是啊姐姐,你就別鬧脾氣了,你也是阮家的一份子,不想看到阮家受牽連吧?」
聽著夫妻倆你一言我一語的,阮夕顏將手機調免提,往茶几上一放。
「說完了嗎?說完我就掛了哦。」
原主或許對阮家有感情,她可沒有。
「小賤蹄子,忘恩負義的東西,你以為離開了阮家你就能好過?找不到工作,看你怎麼還那三十萬。」
「阿姨,你這人挺好笑的,你對我有什麼恩?」
「還有,我跟你們阮家沒關係了,以後別再打來了。」
從小阮家夫妻不喜歡她,一直到十八歲高中畢業她都是在鄉下奶奶那裡長大,所有的學費生活費都是老人家給的。
直到上了大學,自己做兼職,交學費養活自己。
出來社會才真正有能力賺錢。
來阮家別墅也就居住了兩個月而已。
她必須得儘快賺錢,把這三十萬還上,也算是阻止了以後阮家夫婦會拿這事找她麻煩。
「好啊你,有本事到時候你別跪著……」蘇明月話還沒說完,阮夕顏直接就給掛了。
順便將電話號拉入黑名單。
準備了一肚子髒話準備大顯身手的蘇明月氣的差點吐血。
「學軍,你趕緊交代一下那些人,誰都不要用阮夕顏,否則就是跟我們阮家過不去!」
阮學軍很贊同。
沒有工作,又欠了債,阮夕顏還不是得回頭求他們。
在洛城,除了那幾家,沒幾個敢不給他們阮家面子。
阮夕顏掃了一眼有些空曠的屋子,轉身下樓買生活用品去了。
在超市里轉了一圈,把東西買齊後,阮夕顏又根據導航上的指示,來到一家賣符紙和硃砂的店鋪。
買了一些畫符用的東西和硃砂。
出門在外,這些東西關鍵時候有大作用。
阮夕顏慶幸自己前世的能力沒有因為穿越而消失。
雖然倒霉,但也幸運。
打車回到小區門口,還沒來得及走進去,這時,右邊的道路,突然竄出來一個瘋瘋癲癲的男人。
身後的中年女人死死的拽住他,哭哭啼啼。
「老公,你到底怎麼了啊,別嚇唬我。」
「嗚嗚嗚,誰來幫幫我啊。」
幾個路人不太敢貿然上去幫忙。
怪嚇人的。
阮夕顏停下腳步,淡淡的打量著男人,開口說道:「他這是被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
貌似是個被車撞死的橫死鬼,怨氣極重。
投不了胎,只能找替身。
大家在一邊看熱鬧,聽到阮夕顏這麼說,來自無神論者的嘲笑:「小姑娘,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他這明顯就是精神病,什麼不乾淨的纏身,這世界上哪有鬼啊。」
「就是,我看是九叔電影看多了。」
「估計是想出風頭,長這麼漂亮,該不會是個網紅吧,為了博眼球。」
「現在的網紅真是,人命關天的時候,還想著出名呢!」
中年女人哪裡顧得著圍觀群眾在說什麼,只顧著求救,希望能有個人來幫幫她。
阮夕顏秀眉微蹙,當即將剛剛買的符紙拿出來,潦草的畫了幾筆,準確無誤的貼在男人的腦門上。
男人瞬間倒在了地上,把女人嚇得臉色蒼白。
「他很快就能醒。」阮夕顏看著男人眉宇間若隱若現的鬼臉,正準備出手。
這時,一個年輕女人從人群中沖了過來,把阮夕顏撞到一邊。
「人命關天了還搞那一套迷信的,我是護士,他這情況分明就是精神病發作。」說著,直接撕下那張符,打電話聯繫精神病院。
「就是,還有什麼是醫護人員不懂的啊,出風頭也不帶這樣的。」
「現在的人啊,為了出名,良心都被狗吃了。」
這下子,就連那個女人看向阮夕顏的眼神也帶著懷疑。
阮夕顏不喜歡熱臉貼人家冷屁股,提著東西站在一旁,乾脆看起了熱鬧。
人家又不領情,操心那麼多幹嘛。
反正死的又不是她老公。
不過,還是提醒了一句:「他這情況不解決,撐不過今晚。」
話音剛落,地上的男人再次清醒過來,比剛剛更加狂躁。
阮夕顏清楚的看到附在他身上的女鬼凶相畢露,似乎是在警告她不要多管閒事。
男人將護士猛的推到一旁,抬步繼續往前走,走起路來步伐很是詭異。
典型的鬼上身。
女人只得再次上前苦苦拉住丈夫,圍觀群眾都害怕的很,沒有一個敢上前幫忙。
精神病啊,可不是開玩笑的。
想到剛剛的符紙,女人又快速的跑回來撿,一副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再次貼在了男人的腦門上。
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
男人再一次倒下。
這也證明,符紙是有用的!
那個小姑娘說的沒錯!
「靠,這麼神奇的嗎?」
「看著應該不會有假,確實是符紙一貼上去就好了。」
「我看他們就是合夥一起演戲博眼球的,說不定人群中就有個攝影師呢!」
大家目光到處搜尋了起來,哪裡有什麼攝影師。
「姑娘,你救救我老公,求求你了。」中年女人突然跪到了阮夕顏面前,痛哭流涕:「他是我們家的頂樑柱啊,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我都說了,他這就是精神病,一會兒病院的車就來了。」那位護士穩住身形,陰陽怪氣的說道:「小小年紀不學好,倒是學起神棍來了,你家就這麼教你的?」
玄學的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事實擺在眼前,此刻的中年女人是信的。
她無視了護士的話,一個勁的求阮夕顏:「姑娘,求你救救我老公吧,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