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蒼穹之上,一陣陣劇烈的咳嗽聲傳遍天地,令人色變。
熾烈的光焰絢爛璀璨,能量場域還未消散,卻依舊無法掩蓋其中幾道龐大的身軀,在逐漸顯露身形。
妖冢的至尊們,在那般可怕的轟炸下,雖傷卻無大礙,他們幻化出真身,全都屹立蒼穹,從能量場域中行出,威勢席捲這片天地,恐怖絕世。
一頭金烏,單足而立,渾身烈焰騰騰,每一縷烈焰,都擁有不可描述的高溫,能夠將一尊歸真境無上強者融化,它如同一輪驕陽,屹立蒼穹之上,光耀天地。
它一雙瞳孔,冰冷暴戾,俯瞰眾生,仿佛不帶一絲情感色彩,那冰冷的目光,令人無法直視,似乎觸及到那目光,便會被擊穿神魂。
在它身旁,還有一頭真凰,羽翅伸展之間,遮天蔽日,它渾身彩霞瀰漫,每一根翎羽都在綻放出色彩斑斕的神輝,令人無法想像它的強橫。
這頭真凰至尊,歷經了歲月的洗禮,貫穿了整個啟天大陸的歲月長河,神秘而古老,即便是妖冢蓋世無雙的龍帝,也對它相敬如賓。
此時此刻,真凰至尊眸光凜冽,迸發出無限殺機,它自從踏道成帝,從未有過如此境遇,被一群看似弱小的螻蟻,這樣逆行伐上,被逼出真身顯化,很狼狽,丟盡了臉面。
「真是該死啊!人族螻蟻,這是在體現自己可笑的奉獻精神嗎?
以你們卑微的軀體神魂,妄圖反抗我等?
可笑!看來曾經的歲月中,將血祭的可怕記憶斷層,是一種錯誤的措施。
他們喪失了那段黑暗的記憶,已經徹底遺忘,面對我等,究竟該用怎樣的姿態。
這一個時代開始,本帝建議,血祭的黑暗記載,將永遠流傳。
讓卑微的人族,徹底沉淪,讓他們明白,身為祭品的他們,究竟該如何自處!」
白虎至尊咆哮,它渾身雪白的皮毛炸立,憤怒到了極點,可怕的威嚴震散雲霄。
「呵呵呵……哈哈哈……」貪狼至尊仰天長笑,血液不斷飄落,化成血霧,環繞在它的周身。
不久前,它被鴻蒙大帝懲罰,斷去一臂,被警告下次血祭前,不得斷臂重生。
然而現在,它大意了,被一群人族強者自爆的力量淹沒,猝不及防之下,崩碎了一條臂爪。
這讓它陷入癲狂,鴻蒙大帝斷它一臂,它敢怒不敢言,現在,連人族螻蟻也能斷它一臂,這如何能忍!
「誰!都!不!要!阻!我!」
它瞬間低頭,眼眸中蘊含著無盡的兇殘之色,它要大開殺戒,屠戮所能見到的每一個人族螻蟻,誰擋殺誰!
「貪狼,殺光他們!」白虎至尊咆哮,力挺貪狼至尊。
「我不攔你,甚至會助你一臂之力,將封鎖這片天地,誰都逃不出去。」真凰至尊低沉的說道,人族螻蟻,挑釁妖冢至尊,要用血海洗刷這種行為。
「殺!」金烏至尊言簡意賅,它們知道,貪狼至尊早已暴怒,需要宣洩,很顯然,就在此刻爆發,他們也不想阻擋,因為也想殺戮。
「哼!你們在狗叫什麼,低頭直視本盟主!」
「區區陰帝,也敢在此叫囂,信不信咬你們。
不知天高地厚,自以為有多高貴,有多了不起?
在本盟主眼中,你們算什麼,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們也有資格狗眼看人低?」
「白虎至尊,滾出來,今日本盟主代表白虎一族,將你驅逐出族群。
從今往後,你不可再自稱白虎一族,將永生背負族群叛徒之名。」
大黑從石祖殿行出,身旁跟著一頭白虎,它一如既往的囂張,引起所有妖王歡呼。
身旁的白虎齜牙咧嘴,它早就知道這大黑狗囂狂,眼下更是如此。
它是大荒內域那頭返祖的白虎,被大黑抓回來,成為護殿神獸,被賜予眷顧,成為輪迴者。
「嗯!大黑盟主說的對,我為白虎,自當砥礪前行,肩負白虎一族崛起的希望,自告奮勇,承擔白虎族族長一職。
這是順應天命,不得違背,誰反駁,就是逆天而行,逆天而行,蒼生誅之。
你雖為至尊,卻不思進取,和一群沒前途的角色廝混,今日逐你出族。
不得抗議,即便你抗議,也無效,本族長一言以蔽之。」
白虎意氣風發,成為了輪迴者,為石祖殿守護神獸,獲不朽造化,未來大道已經被踏在腳下,區區白虎至尊,已經不被它看在眼中。
曾經的心馳神往,仰望的存在,如今已經不入它法眼,強大有個屁用,最終會被它熬死。
它這番話,和大黑相得益彰,同樣囂狂,引起無數關注。
同時,蒼穹上的白虎至尊,虎目流露出驚天殺氣,它低頭俯視著大黑和白虎,嘴唇氣的直哆嗦。
萬萬沒想到,一頭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白虎,竟然敢這樣忤逆,這是叛徒啊!
「貪狼,出手吧,那頭白虎,和那頭黑狗,留給本帝!
本帝要直面它們,看看它們究竟有多狂。」
白虎至尊催促道。
與此同時,貪狼至尊身形一動,雖然斷去兩條臂爪,然而依舊強勢。
眼前的防護罩,根本不被它放在眼裡,認為以它的強力一擊,便能擊潰。
嗡!
貪狼至尊出手,祭出一桿碩大的狼牙棒,狼牙棒上面鑲嵌的狼牙,每一顆都帶著偉岸磅礴的神威。
這是一桿帝器,超越了寶器之列。
帝器狼牙棒,攜帶著血色的能量,爆發毀滅性一擊,直擊防護罩。
貪狼至尊冷哼一聲,這防護罩,在它眼中,脆弱不堪,不可能抵擋住它的強勢一擊。
防護罩之下,無數人目光閃過一抹堅決,只要防護罩被擊潰,那麼,他們將會直接衝殺出去,然後綻放自己,完成第一次自爆,增加經驗。
同時讓石祖看到他們義無反顧的表現。
當!
震耳欲聾的響聲,令人頭暈目眩,帝器狼牙棒砸在防護罩上,想像中的防護罩崩潰的場景,並未發生,反而激盪出一道可怕的音波在擴散。
這道音波泛起空間漣漪,使得虛空都在扭曲。
「這怎麼可能!」貪狼至尊微愣,這杆帝器,是他的強大底氣,然而竟然無法擊潰一座防護罩!
這讓內心一陣悸動,難以相信,根本理解不了,這防護陣,究竟為何如此強。
石祖殿內,石倫天洞悉著外界的一切,心中淡如止水。
這防護陣,是以它自身為陣基構建而成,擁有他大部分的防禦力,一名陰帝,想要破開,難如登天。
「或許只有真正的一階帝境,才能破開這座防護陣。」石倫天淡笑。
哪怕是一階大帝降臨,他也夷然無懼,能夠破開防護陣,不代表能夠奈何他本體的防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