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那些小說世界的功德，現在都落到了我身上？」
阮軟眼神中又是驚訝又是迷茫，「可那不是小說世界嗎？為什麼裡面的功德能夠……」
阮軟說到這裡，突然明白了什麼，「難道所有的小說世界都是真實存在的？」
「其實我們現在也在試圖搞明白這一點。一開始我們以為這些世界都是世界衍生器創造出來的虛假世界，但是後來卻發現似乎並不是這樣。」
「我們發現那些世界中的一些東西是通用的，就是你身上的功德。在你之前，因為大家都是正常做任務，所以沒有人發現這一點，但是當你用功德救活那麼多人之後，我們突然意識到，這似乎不太對勁。」
「我們調查了你功德的來源，發現主要是來自於你去的第一個世界，而讓我們感到驚訝的是，那一個世界我們已經進不去了。」
「進不去了？」
阮軟疑惑開口，「什麼叫進不去了？」
「我們發現那個世界的世界意識現在變得十分強大，我們已經沒有辦法直接進入那個世界了。」
「雖然在小說中時常會提到世界意識，但是你應該也清楚，世界衍生器創造出的世界不會有很強的世界意識，只不過是一個十分弱小的系統而已。但是我們在後面探索的時候卻發現，那個世界的世界意識十分強大，已經強大到能夠抵抗我們的程度了。」
阮軟沉默了一下，眼神已經變得深沉，「我想知道一件事情，我去的第一個世界，還是我們創造出的世界嗎？」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別的世界呢？」
阮軟深吸了口氣，只覺得自己胸腔里被滿滿當當塞了很多複雜的情緒，「我在後面的幾個世界中經常遇到一些讓我感到熟悉的人，一開始我以為只是我的錯覺，但是後面我發現並不是這樣。」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我在第一個世界認識了兩個很好的爺爺。」阮軟說道這裡的時候，眼睛有些泛紅，「他們真的很好，對我特別特別好，當時我以為他們死了，再也不會出現了，可是後來我在其他世界發現了他們的身影。」
「其他世界？」
殷恆的語氣一下子激動起來，「你確定是在其他世界出現了第一個世界的人？」
「我確定！」
阮軟抬手抹去眼角的淚水，「我很確定他們就是我在第一個世界遇到的兩個爺爺！我的感覺不會錯的！之前的時候我只是感覺不對勁，你現在這麼一說，我突然意識到，前面的世界中我遇上的爺爺跟第一個世界的爺爺很像。」
殷恆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嘆了口氣。
「你若是想見他們，回來之後我再去研究一下怎麼聯通那個世界。」
「好。」
阮軟將手機上的文件刪除，深吸了一口氣。
「來吧，我準備好了。」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面前的功德雲，沉聲開口，「吾以指化筆，以功德為墨，做時空穿梭之陣法！」
殷恆聽著阮軟的念咒聲，忍不住噗嗤一笑，又趕緊壓制住。
若是讓阮軟知道這一句只是他故意加上的無關緊要的詞，不知道會不會鬧脾氣。
阮軟手上的動作因為那笑聲頓了一下，但是想到台詞的中二便也沒當一回事。
唉，咒語中二也不能怪殷恆嘛，畢竟他人還是很正經的，對她也挺好的，只不過是沒忍住中二的台詞而已。
金燦燦的功德隨著阮軟的動作慢慢匯集在她的指尖，再隨著阮軟手指移動的動作在地板上繪製出一道複雜的陣法。在陣法繪製完畢的那一瞬間，整個房間亮起了金光。
阮軟看著圍繞在自己身邊的功德，深吸了一口氣，一步踏入陣法之中。
踏入陣法的瞬間，一陣溫熱纏繞上阮軟的身體，隨後，強烈的困意席捲而來，阮軟閉上眼睛，身體慢慢向下倒去。
功德雲迅速拖住她的身體，讓她慢慢躺倒地上，隨後，地上的陣法閃過一道金光，所有的功德連帶著那陣法都消失的乾乾淨淨，只留下熟睡中的少女，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
過了許久，躺在地上的少女慢慢睜開了眼睛，一臉迷茫地看著四周，「我怎麼會在這裡？」
她好奇地打量著周圍，最後迷茫地推開門走了出去。
「阮阮，你沒事吧？那個叫殷恆的男人呢？他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一出門，便有一個陌生的女生迎了上來，抓著她詢問。
少女迷茫地看著她，有些不適地往後退了退，「抱歉，請問您是？」
顧懷瑾的表情立刻僵住了，隨後她像是無法接受一般，用力抓住了少女的手腕，「阮阮，你不記得我了嗎？那你還記不記得你是誰？」
「我當然記得我是誰，我叫林阮阮，是林氏的大小姐。倒是你，我好像沒有見過你吧？」
「我是你姐姐，顧懷瑾。」
顧懷瑾眼神暗了暗，心中對殷恆的恨意瞬間燃燒起來。
殷恆……
你到底是什麼人，又對阮阮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