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銘快步的走著,朝著後面瞥了一眼,不過也沒有理會她們。
「楚銘,等等。」顧紫菀一個閃身擋在了楚銘的身前,將其攔了下來。
楚銘面無表情的看著顧紫菀,後者看向了一邊躲避著楚銘的目光開口道:「那個那個我錯了!」
楚銘抿了抿唇,還是沒有說話,天理也來到了楚銘的身側,牽起了他的手,嘴裡也低聲開口說道:「我我也錯了。」
「你們哎」楚銘頗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後看著顧紫菀和天理嚴肅道:「你們切磋就切磋,為什麼要下死手。」
「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你們兩個任何一個人受傷啦,我都會難過」楚銘說完,抱了抱天理又抱了抱顧紫菀。
顧紫菀撇了撇嘴,也明白自己剛才的做法有些不妥,開口道:「下次不會了,楚銘哥。」
楚銘抬眼看了一眼顧紫菀,有些許驚愕,倒是挺久沒聽見她叫自己楚銘哥了,不過他臉上還是板著一張臉裝模作樣。
天理晃了晃楚銘的手,垂著眸輕聲道:「下次不會了」
楚銘撓了撓頭,不知道該怎麼收場,看到她們二人如此的互相殘殺,他當時也是怒氣上頭。
但是來的快去得也快,更何況她們兩人還追上來道歉。
「好了好了,道歉了就好了,楚銘也是擔心你們兩個的安危嘛。」熒站了出來替楚銘解圍,楚銘撓著頭神色緩和了些。
「現在怎麼辦,你們都準備去哪?」顧紫菀看著幾位女孩開口說道。
「我先回趟蒙德。」優菈說著話,來到了楚銘的身邊抱住了他:「你什麼時候來蒙德?」
「我先去趟璃月,下一趟應該是去蒙德。」楚銘也抱住了優菈。
「我回一趟稻妻,和我哥說一聲,楚銘你也早點來一趟稻妻。」綾華說著,一邊來到了楚銘的身前吻了他一下。
楚銘點了點頭,芭芭拉沒有回答,站在了楚銘的身側,表達了她的想法。
最後就是,優菈和綾華回去一趟,熒和芭芭拉還有納西妲跟著楚銘,楚銘要去璃月的緣故胡桃也跟著楚銘。
天理老樣子,鑽進了楚銘的意識空間,熟練的拿起自己存放在這裡的一包零食吃了起來。
楚銘帶著幾人跟著胡桃回往生堂,楚銘先準備找個住處,往生堂就是一個好地方。
然後回頭去找那兩個小子還有香菱楚銘這麼設想著。
他也有些想那幾個小子了。
「楚銘哥?」重雲的聲音響了起來,楚銘看向了往生堂門口坐著得重雲笑了笑。
走上前一把摟住了重雲的肩膀:「你小子我不在的日子是不是又在冬天吃冰棍?」
重雲搖了搖頭,淚水不由自主的落下,突然抱住了楚銘,嚎啕大哭起來:「楚銘哥,你還活著真好」
「幹嘛,你小子盼著我死啊。」楚銘的語氣也有些哽咽,裝模作樣得錘了重雲一下。
往生堂的大門打開來,行秋和香菱驚喜的看著門外的楚銘,張了張嘴,最後啥也說不出來。
楚銘看著面前的二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我回來了好久不見行秋你是不是胖了?」
行秋扯了扯嘴角,來到了楚銘的身邊一拳錘在了他的肩膀上,隨後輕聲道:「對不起楚銘哥。」
香菱也來到了楚銘的身前,有些沉默無言的看著他。
「香菱,我回來了,我想嘗嘗你做的菜,好久沒有吃了。」楚銘捏著下巴壞笑起來。
「好啊你,一來就給我找事情做。」香菱也笑嘻嘻了起來。
「哼哼,我這邊算上我總共六個人哦。」楚銘抱著手壞笑,香菱手中長槍顯現,咬牙切齒了起來。
「你給我來幫忙!」香菱開口說道,楚銘和她們三人插科打諢了一番開懷大笑了起來。
這時候不遠處的胡桃芭芭拉納西妲還有熒等人也走上了前來。
「香菱,你去做唄,怎麼能麻煩楚銘呢?」胡桃也掩著嘴壞笑。
香菱捂著心口,一副被氣得不輕的樣子,痛心疾首的指著胡桃說道:「你你你,虧我們還是最好的姐妹!你重色輕友,重色輕友啊!!!」
胡桃輕咳一聲,一副沒聽懂的模樣,行秋點了點頭,深有體會道:「這夫妻兩一貫如此的。」
香菱笑了笑,還是轉身去了食堂開始準備做一頓大餐。
畢竟,楚銘平平安安的回來了,她的心裡還是很開心的。
行秋和重雲拉著楚銘就往天衡山走,畢竟喝酒他們還是喜歡在那裡喝。
胡桃則是帶著芭芭拉她們幾個去找房間住進往生堂。
「楚銘大哥,喝。」重雲端著一大壺酒朝著楚銘舉了舉,隨後幾口就喝了個乾淨。
楚銘也慢慢的喝著酒,苦澀的酒順著咽喉滑落……
雖然這一路上很苦,但是最後的結果是好的那就夠了。
「重雲什麼時候變酒鬼了?」楚銘見重雲喝了一壺又拿了出來一壺,挑挑眉道。
行秋默默地喝著酒,見狀笑了笑:「這小子你不在的日子天天在天衡山喝酒,不過倒也問題不大,他喝酒能提升元素親和啊。」
楚銘點點頭,朝著二人舉了舉手中的酒,思緒不由得回想起了過去的三人,月下對飲。
經常去把熟睡的幾人拉起來來天衡山喝酒,還有那一次楚銘一個人喝酒,被熒給發現了,還表白了她。
楚銘勾起一抹笑意,回憶是美好的,眼下他們都還在自己的身邊,以後應該也會是……
倘若他們不在自己的身邊,美好的回憶就會讓人痛苦萬分,夜不能寐
好在他們都在,楚銘看了一眼身邊的行秋和重雲。
自己的這幫朋友,還有熒胡桃她們,楚銘可以和她們之間繼續創造更加美好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