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一行人坐在院子裡,圍著中間的一團烤的噼啪作響的篝火。
楚銘也是閒不住,拿了一些串好的烤串直接放在上邊一邊烤一邊聽她們幾個講故事
「當年楚銘來到了須彌,將我從軟禁之中拯救了出來,也因為他的緣故,我很快就重新執掌了須彌」
納西妲盯著面前燒的噼啪作響的篝火,陷入了回憶之中。
「再後來的日子,楚銘經常帶著我去玩,一起去了層岩巨淵找到了熒,不過在此前我們先一起去逛了一趟璃月港」
「後來,還嘗了楚銘親手為我做的燒烤,最後就是那天楚銘來到了淨善宮,我們二人一起表明了心意,在一起了!」
納西妲說到這裡抬起了頭來,望向面前一邊認真烤著串一邊認真聽著自己說話的楚銘。
納西妲眼眸溫和的笑了笑,繼續說道:「最後就是變故的發生了,我們一起進入世界樹試圖解決那污染結果楚銘在大慈樹王口中得知了自己就是污染的事情所以故意讓我誤會。」
楚銘靜靜的聽著,默默地將手中的烤好的烤串遞給了身邊的熒,隨後腦中思考起了幾人說的故事,慢慢的將故事串聯了起來。
胡桃和顧紫菀也從屋子裡來到了外邊,楚銘抬起頭看了一眼,開口問道:「火元素力恢復了嗎?」
胡桃有些開心的道:「已經恢復了。」
顧紫菀翻了個白眼,抱著手道:「不是?我出手還有恢復不了不成?」
楚銘眨了眨眼,開始了裝無辜,顧紫菀撇撇嘴來到楚銘身邊坐下,老樣子手搭上了腰……
不多時,一聲慘叫響徹雲霄,楚銘欲哭無淚的揉著腰,不過上面很快就覆蓋上了一層柔和水元素力。
楚銘感激的看了一眼芭芭拉,胡桃也找了地方落座,清了清嗓子開口道:「那麼我來講講我和楚銘的故事吧。」
「當時,在無妄坡的位置我撿到了在蒙德逃出來受了重傷的楚銘他醒了之後就一副鬱鬱寡歡的模樣。」
「我不想看到他這麼不開心,也就拉著他出去玩和他談心楚銘也確實從蒙德的打擊之中走了出來」
胡桃說著說著站起了身子,來到了楚銘的身後站定,雙手摟著楚銘的脖子,將頭枕在了楚銘肩膀。
「我也在這個過程之中,愛上了他,我們和行秋重雲以及香菱經常性的一起出門玩,但是楚銘一直沒有跟我告白」
「直到熒走的那天,那天之前我和楚銘也發生了一些誤會,我以為他討厭我因為我們玩國王遊戲,他和我做了親密舉動後就不見了。」
「後面他也來跟我解釋清楚了,他也是喜歡我的呢!」胡桃摟著楚銘脖子的手更緊,將頭埋在楚銘的肩膀處蹭了蹭。
楚銘低下了頭沉思了起來,隨著胡桃所說的一切講完,楚銘慢慢將她們所講的給串聯在了一起,大概了解了故事的脈絡。
眼眸之中時不時的閃過一抹紅芒,腦中又感覺好像閃過什麼東西,想抓卻抓不住……
「楚銘?沒事吧?」熒發現了楚銘的異樣,低頭關切的問道。
楚銘搖了搖頭:「頭疼,可能是快要長出腦子了吧。」
眾人:「……」
顧紫菀默默地將手搭在了楚銘的腰上,熒也轉過了頭去,這個她不阻止了……該。
隨著楚銘的慘叫聲,眾人又繼續開始講起了當時在楚銘記憶中看到的楚銘後面發生的一切故事。
「後面的事情倒是沒有什麼,就是你去抹除四個國家的感染者,頂著被誤會被追殺的壓力,毅然決然」神里綾華摺扇一收,緩緩的開口道。
「對了,還有魔種和可莉!」芭芭拉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道,見楚銘望向自己繼續道:「魔種在須彌之後已經和你和解了,你們二人也算同體雙魂一般的存在」
「後邊殺感染者的事情你大部分交給玄惑魔種來解決,輪到了蒙德這邊,當時可莉出去做委託任務正巧遇見了你」
「而那委託人查耶維奇正是感染者,魔種當時見可莉被欺負了,就用隱蔽的手段殺死了那查耶維奇,再後來就是來到了蒙德」
「被蒙德的大家圍堵了,不過後續的事情玄惑魔種似乎不想讓可莉看到,就讓可莉陷入了幻術的世界之中待他離去後就恢復了。」
楚銘眼眸其中一隻徹底的化作了紅芒:「可莉人呢?」
「額?」芭芭拉有些驚愕楚銘的變化,旋即捂住了嘴巴:「魔種?你不是應該已經死了嗎?」
楚銘的雙眼徹底的化作了紅色,抬眸看著面前的芭芭拉:「先回答我的問題。」
「我也不知道,當時你死了,阿貝多帶著可莉來到了層岩,哭的相當的傷心」芭芭拉思索著當時的情況,如實說道。
魔種點了點頭,手中出現了那柄血紅色的魔刀千刃,嘴裡說道:「我的腦子裡擁有楚銘完整的記憶備份」
!!!
眾人互相看了看彼此,隨後激動的看著玄惑魔種開口道:「那,你可以恢復楚銘的關於我們的一切記憶嗎?」
玄惑魔種掃視了幾人一眼,冷冷開口道:「憑什麼?」
眾人一時間啞口,她們一時間不知道該些說什麼.
是啊!憑什麼
記憶中的玄惑魔種的個性確實是如此,對於她們幾個這樣的做法頗有微詞也是正常。
玄惑魔種冷哼一聲:「除非你們有辦法讓我和楚銘可以回到提瓦特去我就將我的備份記憶全部複製給楚銘。」
熒突然開口道:「他關於我的那一切記憶是你恢復的嗎?」
玄惑魔種看向熒,半晌沒有說話,最終還是微微點了點頭,旋即便低下了頭去眼眸重新恢復了正常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