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唇分,優菈俏臉紅的不像話,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剛剛做了什麼,把臉埋在了楚銘懷中。
此時的楚銘已經沒有分毫的害羞,臉上笑意濃濃,也緊緊的摟著優菈不願意鬆開。
「那個.挺晚了,回家吧。」
「好」
「今晚我跟你睡。」楚銘有意想要逗弄一番優菈,壞笑著說道。
「不行!不行的.」優菈聲音慢慢小了下來,似乎有些底氣不足。
「開個玩笑啦,要是這麼快就.那我不是妥妥的渣男嗎?」
楚銘壞笑著,隨後和優菈十指相扣,向著蒙德慢悠悠的散步著回去。
路上,楚銘采了不少的塞西莉亞花遞給了優菈,嘴角上揚,控制不住表情。
今晚他真的很開心,很開心,所以想要收斂表情卻做不到。
「喏,送你的,我聽說這花的花語是浪子的真情。」
優菈接過了花,捧在手中,表情洋溢著喜色,隨後一隻手挽著楚銘的胳膊,一隻手捧著花。
楚銘很高興,優菈這副樣子,和平日裡的她還真不一樣呢,這副模樣讓楚銘受用的同時又很開心,況且還只對自己如此,更開心了。
楚銘雙手插著兜,留出來的縫隙被優菈挽著。
「浪子的真情啊.如今的我其實真的算的上是浪子,我的父母親給我安排的生活我不滿,我想要追尋刺激。
結果來到了這裡,優菈,有件事我要告訴你,竟然你是我的女朋友了,我不會瞞你。」
優菈好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等著他的下文。
「我不是來自這個世界的人。」
優菈瞪大了雙眼,隨後握緊了楚銘的胳膊,有些緊張的說道:
「你.不會突然離開這個世界吧,不會讓我找不到你吧。」
楚銘颳了刮優菈的鼻子,笑嘻嘻道:「今天這不符合你平日的樣子啊,現在的樣子很有妻子的樣子呢。」
優菈紅了臉,但是依舊緊張道:
「你先回答我!」
「我保證,不會讓你找不到我的,我會一直都在,一直.都在。
但是倘若我要去我的世界尋找我的父母的話。」
「我跟你一起!」優菈毫不猶豫的說道。
楚銘愣了愣神,勾了勾唇道:
「你現在這副樣子,只能給我一個人看,好嗎?」
優菈翻了個白眼,鬆開了楚銘的手道:「難道你還想讓別人看見不成?這個仇!我記下了!」
楚銘抿抿嘴,止住了笑意,拉過了優菈的手,緊緊的握在了手裡,隨後抬起頭看向了對面的佳人。
夜風中,優菈藍色的秀髮隨風輕輕搖擺,仿佛撫摸著楚銘的心弦。
楚銘握住了優菈的下巴,看著那誘人的紅唇,楚銘徑直的吻了下去。
「唔~」優菈有些措不及防,有些羞惱的捶了楚銘的肩膀,隨後環抱住了楚銘,動情的享受著這一個吻。
「」
「啊!!!殺了楚銘吧!他竟然玷污了浪花騎士!」
「得了吧你!人家情投意合的有你什麼事啊?咋滴,暗戀人家啊?」
「可惡.浪花騎士不會已經被」一名男子小聲道。
「找死啊你!你想死別拉我們墊背,有些話不要亂講!」
隨後,幾人突然噤聲,因為優菈視線如刀子一般掃了過來。
隨後又抬起頭來似是有些惆悵,又是有些懷念,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畫面之中散發著戀愛酸臭味的男女。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啊!你為什麼要拋下我!我找不到你了,我找不到你了啊!!!」
優菈突然情緒崩潰,眼淚如掉線的珍珠一般往下掉落,引來幾國人民的注目和議論。
他們畢竟也看到了,畫面里的優菈和楚銘有多麼親近。
「喂!蒙德的,你們的浪花騎士不會是楚銘那頭的吧!混進來要做什麼!」一名璃月千岩軍狠狠的用白纓槍錘擊了一下地面。
琴擋在了優菈身前,擋住了眾人掃視的視線,抱著胳膊道:
「那是過去式,我們已經說過了!楚銘背叛了優菈,況且他也只是利用優菈!」話到此處,琴捂住了嘴巴。
她自知失言,如此說法,豈不是在優菈傷口上撒鹽。
琴隨後不再管其他人的言語,轉身蹲下抱住了蹲在地上抽泣的優菈。
琴手輕輕的拍著優菈的背,低聲安慰道:「好了好了~也許他是有苦衷的。」琴說完便是苦笑了起來,因為她又說了一次連自己都不信的話。
「這副樣子,讓誰能相信啊?」
須彌一位留著山羊鬍的老者吹鬍子瞪眼道。
「就是就是!誰信啊!先把她捆起來算了!等楚銘死了在放開她。」
巴巴托斯,也就是溫迪,嘴上笑意濃濃,眼神確實冰冷。
「各位,有我們幾個在此處,你們還在怕什麼?再說了,優菈乃我蒙德子民,你們有本事再說一遍。」
我們幾個,眾人面面相覷,隨後反應過來指的是摩拉克斯、布耶爾等
隨後也有些惶恐起來,紛紛道歉。
「是我等考慮不周全了。」
道歉聲音不斷的響起,不過巴巴托斯耳朵中塞著一道風元素,隔絕了這些令人厭惡的聲音。
至於稻妻這邊,神里綾華看完記憶後,整個人狀態似乎有些不對。
神里綾人甚至好像看到了神里綾華身上不斷的有黑氣冒出。
嘶這是要病嬌化了嗎.
眾人又一次抬頭看向了畫面中的記憶,有些好奇優菈是怎麼被背叛的。
「.」
楚銘二人在路上膩膩歪歪走了很久,直到深夜才到達了家門口,不過看到門口抱著手站著的迪盧克二人都下了一跳。
趕緊鬆開了手,不過反應過來後又重新牽了起來,怕啥?不就是談個戀愛嗎?
迪盧克眼神玩味的掃視著二人,楚銘也瞪著他,優菈則是低著頭沒有說話。
「來幹什麼!」楚銘沒好氣道,這麼晚了還在這裡等著,絕對沒啥好事說。
果然,下一刻迪盧克的話就應證了他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