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銘走在去酒館的路上,快步走去,路上遇到了古德溫牽著葛羅麗小心翼翼的走著。
讓楚銘吃了一嘴狗糧,但是出於禮貌,楚銘極度不情願的上去跟二人打了個招呼。
隨後趕忙溜向酒館,換上了一身制服,接過酒保調製的酒開始給客人送酒。
他動作迅速的給客人上了酒,轉頭的一剎那,眼神瞄到了一道藍色的倩影。
楚銘僵硬的轉過頭去,只見一道藍色的背影一個人坐在角落一個五人桌喝著酒。
楚銘心裡無名火起,憤怒、委屈等情緒充斥交織在一起,隨後狠狠地衝擊在心房。
楚銘無法忍受,快步的走上前去,一把搶過了優菈正欲放在嘴邊的酒杯,隨後被楚銘一飲而盡。
酒從喉嚨流進胃裡,胃裡火辣辣的仿佛在燒一般,猶如現在楚銘的心境。
優菈本來想發作,但是看到楚銘的臉時不由的錯愕了幾分,隨後有幾分緊張的情緒湧現。
門外突然又走進了幾個人,看到二人的模樣愣了愣站在原地沒有上前。
「楚.楚銘?」優菈小心翼翼的開口。
「好喝嗎?嗯?怎麼答應我的!說好了不要因為那些破爛事來買醉不聽?啊?」楚銘臉上有些紅潤,喋喋不休起來。
「我說了,要是誰惹你,以牙還牙還回去!憑什麼你要這麼憋屈啊!」
「就算憋屈,也不要用傷害自己身體的方式啊!」
說完這一切,楚銘冷靜了一些,隨後又有些煩躁,自己什麼身份啊?跟她在這裡說教呢?
她會生氣吧?楚銘沒有開口,等待著優菈的發作,整個酒吧此時都安靜了些許,都在悄悄吃著瓜。
「嗯.嗯.好。」優菈柔聲道。
門口的安柏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琴疑惑的指著優菈道:
「這人是優菈?」
琴沒有說話,點了點頭,身旁的迪盧克抱著手饒有興趣的看著。
楚銘看到優菈這副樣子,心裡最後一點氣也都消散了,看著優菈輕聲道:「晚飯吃了沒?」
優菈搖了搖頭,楚銘一把拉起了優菈的手,起身向門口走去,跟酒保還有門口三人組打了聲招呼,就離去了。
安柏看著被楚銘帶走的優菈眨巴眨巴那對大眼睛。
「今晚還用給優菈慶功嗎?」
迪盧克笑了笑,起身去給自己調了一杯酒。
琴看著二人離去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楚銘拉著優菈的手走著,感受著手裡的溫度,還有身後之人的靜默,楚銘也不知道說什麼。
只能拉著優菈快步往家裡走去,打開門跑去廚房拿出了中午的烤肉拼盤,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這是中午做的?」優菈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廚房,靠著門框問道。
楚銘點了點頭,從新拿出了一份烤肉,但是被優菈阻止了,楚銘疑惑的目光向優菈投去。
「吃中午的吧。」優菈小聲的說道。
他不可能沒吃完,只有一個可能,那份拼盤是給自己做的,自己中午.
楚銘也沒說什麼,從儲藏室拿了出來,開始加熱解凍,片刻後,就端上了餐桌。
楚銘倒了兩杯熱牛奶,遞了一杯給優菈,手裡同時抿了一口,看著優菈遞給她一個詢問的眼神。
優菈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開口解釋道:
「今天及時的把我叔叔陰謀詭計撞破,拯救了一次蒙德城,當然這還是得感謝旅行者。
然後琴他們就要給我開個慶功宴,旅行者本來也是叫了,但是她有事去璃月了。」
聽完優菈一席話,再聯想那五人桌,還有門口杵著的琴安柏等人,楚銘那還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得,這丫頭的傳說任務。
楚銘耳朵上泛起了一點紅色,隨後扭過了頭去,語氣有些不自然。
「你.你在酒館怎麼不說,我.那樣說你。」
優菈翻了個白眼,笑道:
「這個仇我記下了!」
「那,回酒館吧,他們特地為你開的慶功宴。」楚銘想了想說道。
優菈把桌上的肉排吃了個精光,隨後點點頭,拉著楚銘起身往外走去。
「你也去一起,你監督我,我優菈說到做到,不為了那些事喝酒。」
楚銘眨了眨眼,這還用我監督嗎?你不是慶功宴喝酒嗎?不過他也沒說什麼,由著優菈拉著他往酒館走去。
不過到了酒館門口後,楚銘心裡開始慌張了起來,艹啊,剛才和優菈在酒館說的他們應該都聽到了吧?
社死!剛來這這麼一段時間就社死,楚銘臉上發燙,有些扭捏著不想進去。
優菈轉頭瞥了一眼楚銘這幅樣子,嘴角扯起一抹弧度,隨後不由分說拽著楚銘往裡面走。
裡面依舊吵吵嚷嚷,但是一些人看到來著是楚銘和優菈後又紛紛屏息凝神,等著吃瓜。
楚銘單手捂臉,不願面對,被優菈硬生生拖到了琴和安柏坐的一桌五人桌。
把楚銘摁在椅子上後,也坐在了楚銘旁邊,倒了一杯酒喝了起來。
隨後優菈瞥見其餘幾人看著自己那曖昧的目光,呵斥道:「幹嘛!」
「沒.沒幹嘛啊。」安柏笑笑,隨後一把奪過琴手裡的酒杯,裝作猛灌一口的樣子,隨後看著琴怒道:
「好喝嗎?嗯?怎麼答應我的!說好了不要因為那些破爛事來買醉不聽?啊?」
琴白了安柏一眼,倒也沒有跟著胡鬧。
優菈面上升起紅霞,臉似乎都要埋在腿窩裡,隨後手中忽然多出了一把大劍。
安柏趕忙擺手,表情驚愕道:
「冷靜冷靜!」
楚銘錯愕的看著,慌忙的把優菈的武器給繳了,這玩意入手真的沉,楚銘手中調動風元素托舉,才堪堪拿動。
優菈倒也沒說什麼,自顧自喝著酒,迪盧克看看楚銘看看優菈,只覺得琴今天邀請自己來的非常對。
「要點什麼酒?」迪盧克看著楚銘,後者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迪盧克會跟自己搭話。
「額.算了不喝了,之前喝過了。」楚銘覺得現在胃裡還有些燒,但是卻沒有絲毫的醉意。
之前臉上的紅潤已經消退,似乎也並不是因為喝酒引起,興許是氣血上涌導致。
楚銘身側,優菈從桌上端起一杯又一杯的酒,直接就是感情深一口悶,看的楚銘直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