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銘嘴角抽搐,不知道說些什麼,琴這思維跳脫的太離譜了。
前腳還在問我哪裡人,後腳你喜歡xxx嗎?
所以,楚銘總結了以下幾點:
「」
琴看著不說話的楚銘,聳了聳肩膀,擺擺手示意楚銘出去。
楚銘走出了騎士團,還是懵逼的,你喜歡優菈嗎?
這是什麼問題啊?才見了幾面啊,喜歡不喜歡的。
楚銘不由自主的聯想到了之前三人的爭鬧,是這個緣故?
「喂!」楚銘向右手邊看去,安柏靠在門口向著自己揮手,楚銘走了過去。
「等我?」楚銘有些疑惑的問道,安柏點點頭。
「問你點事情,你跟優菈是不是情侶?」
????
楚銘滿頭的問號,第二個了,你們有點荒謬了啊!
楚銘沒有把這話說出口,委婉道:「你們為什麼這麼問,我和她才認識多久,不覺得有點離譜嗎?」
安柏思考了片刻,手指放在下巴上,沉思片刻,點了點頭。
「所以,你們三個之前在這裡爭論什麼?」楚銘試探性的問著,盯著安柏道。
安柏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楚銘也在她旁邊就坐。
「蒙德現在對外來人員管的比較嚴格,都會盤問清楚由來,尤其是你,跟我們的浪花騎士又走的很近。」
「喂喂喂!是你讓我住優菈家的吧!」楚銘不由為自己叫冤。
「是啊,所以我來跟琴解釋啊,不過琴似乎認為優菈喜歡你,因為她對你挺特殊的。」
「特殊?」楚銘有些好奇。
「是啊,平日裡向來不會求助人的優菈,僅僅因為你肩膀受了傷來求助琴,所以琴有些猜想。」
安柏解釋著,楚銘擺擺手:
「得了吧,哪有人認識這麼點日子就愛上彼此的,你們琴團長操心的事情有點多啊。
難怪優菈看起來有點生氣,你們以後可少亂猜了,大不了我出去找個地住。」
「她恐怕不是因為這個生氣。」安柏小聲喃喃道。
「什麼?」楚銘沒有聽清楚,問道。
安柏搖了搖頭,楚銘聳聳肩膀看著騎士團的大門感慨道:
「琴連這種事情都要操心,她也活的太累了吧!哎.」
安柏也由衷的嘆了一口氣,隨後二人分道揚鑣,楚銘往家中走去。
掏出鑰匙打開了門框,一陣香氣撲面而來,不由吸了吸鼻子。
「駭浪派!嘿嘿,有口福了。」
優菈聽到動靜從廚房裡端出來一盤駭浪派,放在了餐桌上。
「正好剛做好,吃吧。」優菈招呼道。
「這可是我買給你的,最後又要到我肚子裡,這不鬧嗎?」楚銘笑嘻嘻的調笑道。
優菈指了指廚房:「我也買了一份月亮派,也做好了。」
楚銘點點頭,正準備享用,突然想到了什麼。
「做好了嗎?端出來看看。」楚銘審視的打量著優菈,後者沉默片刻,冷哼一聲,去廚房端出了一份縮小了不知道幾倍的駭浪派。
楚銘把那份小的駭浪派放在自己面前,把自己跟前的駭浪派遞過去。
「你吃我請的。」隨後楚銘也不再說話自顧自的吃完了碗內的小份的駭浪派。
優菈鼓了鼓嘴巴,小聲道:「搶我吃的,這個仇我記下了!」
楚銘聽聞不由的笑了起來,嘴巴緊緊的抿著,隨後開口道:
「要不以後你要買什麼我來幫你買?」
優菈蹙起了眉,迅速吃掉了駭浪派,轉身回了房間。
楚銘眨巴眨巴眼睛,張大了嘴巴。
「我.說錯什麼了嗎?」
隨後楚銘便想通了其中一些關節。
「她應該是不想讓別人提及這些事情吧!」楚銘搖了搖腦袋。
收拾了桌上的餐具,花了幾十分鐘清洗乾淨,隨後也回了房間。
優菈房間內,優菈坐在床上抱著枕頭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眉頭蹙的很緊。
「他這是在看我笑話嗎,這個仇我記下了!」優菈喃喃自語道。
「我在生個什麼氣?」優菈給自己逗笑了,感覺自己莫名其妙的。
「算了,找個機會給他道個歉?」優菈思索著,慢慢陷入了夢鄉之中。
第二天,起床,優菈快速的整理了一下儀容,準備去找楚銘,可是去看見了餐桌上的早餐。
「這麼早。」優菈走了過去,吃著楚銘準備的熱騰騰的煎蛋,隨後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看見了下方的紙條。
優菈打開紙條看了起來。
「對不起!昨天可能言語有些唐突了,抱歉,我這個人不太會講話,我知道蒙德人民對你的這些惡意,也很敬佩你依舊保持的善良。
說真的,我很敬佩你,倘若是我遇到這樣的事情,我肯定會以牙還牙。
昨天我說的話我回去思考了很久,可能是我笑著說的,再加上言語的不當可能會讓你誤以為我在嘲笑你。
其實不是!對不起!我這個人做事很沒分寸就是了啦,這麼難過嚴肅的事情我竟然笑著說!我就是個笨蛋!
還有啊,我了解你的事情,比你想像的了解的多,我想要告訴你,以後,別因為這些事情去酒吧買醉啦!
讓自己開心一些,蒙德人不理解你,那樣對你,你無需理會,只需要做好自己,遇到挑事的該出手就出手。
這是原則問題,不然那群傢伙還以為你好欺負不成!以後千萬別因為這事去酒吧買醉,拿我當朋友的話,你就聽我的熬!答應了要做到嗷!
早餐放在桌上了,記得吃!最後!對不起。」
幾滴淚水落在了紙張上,留下了幾個鮮明的痕跡。
優菈眼眶微紅,嘴裡喃喃自語:
「太狡猾了!先我一步道歉,這我還怎麼道歉啊,這個仇我記下了!」
這麼多年來優菈因為勞倫斯這個姓氏受到的委屈,在這一刻完全的爆發,淚水洶湧。
心弦顫動,心底湧現一股莫名的情愫。
現在的她莫名的就很想他,想要抱住他,什麼也不想管。
在酒館裡給客人送酒的楚銘打了兩個噴嚏。
「誰在罵我呢?」楚銘聳聳肩把酒放在餐桌上,隨後轉身準備離去。
「熒,你怎麼想著要喝酒了?」一道稚嫩的聲音傳到楚銘的耳旁。
???
楚銘腳下一個踉蹌,驚恐的回頭看去。
熒?酒館喝酒?這劇情之前也沒有啊?
什麼情況?什麼情況?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