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沉默的看著畫面中的兩人,隨後,一個人開口打破了這份沉默。
「這.好像夫妻生活啊!」
「我呸!你在說什麼啊!浪花騎士只是被楚銘蠱惑了。」
稻妻站在雷電影附近的一名穿著巫女服的粉色頭髮的女子捂嘴輕笑,用著眾人都能聽到的聲音開口道:
「蒙德還真是不團結啊,畫面里浪花騎士買份食物都要被針對。」
「你在胡說什麼!浪花騎士是我們無比尊敬的騎士!」
「對!對,少在那裡胡說,妖言惑眾!」
蒙德的民眾紛紛口誅筆伐起來,粉頭髮女子眉毛微挑,諷刺的開口道:「所以畫面里這些是假的嘍?」
「這.那都是曾經!我們對浪花騎士有誤會!」
「對!」
優菈皺了皺眉,開口打斷道:
「好了,都安靜些,那位是稻妻的八重宮司。」
聞言,開口說話的那群人識趣的閉上了嘴巴,背後有冷汗升起。
畢竟口嗨可以,但是有可能威脅到性命就不行啊!聽聞稻妻八重神子是和蒙德風魔龍一樣的眷屬。
不遠處,靜靜看著畫面的納西妲喃喃道:
「你竟然真的知曉未來的一切嗎?」
鍾離看了納西妲一眼,又瞥了一眼空中的天理,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
「」
「優菈。」
「幹什麼?」
「你請我吃宵夜為什麼要到荒郊野嶺來?」
奔狼領附近某處,二人蹲在篝火旁,楚銘看著優菈不斷的翻轉著被串在木條上的一隻野豬。
「你一個大男人還害怕啊?」
「不怕,這不有你嗎?」
火焰不斷的炙烤著被架起來的野豬,野豬表面慢慢的變得金黃,油不斷的滴落在火焰中,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楚銘看著認真的旋轉著木棍的優菈,火光映照在優菈的面容上,白皙的臉蛋緊張的盯著那頭野豬。
優菈仿佛感受到了什麼,抬頭就看見楚銘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臉上微微泛紅,兇巴巴道:
「你盯著我看什麼!」
「沒什麼,你認真的樣子挺好看的。」
「登徒子!這個仇!我記下了。」優菈低下了頭繼續翻轉著野豬肉,讓其受熱更均勻。
片刻後,豬肉終於烤好了,優菈提著一把小刀割下了一大塊肉,遞給了楚銘,隨後又給自己割了一塊下來。
楚銘把肉在左手放放又迅速換到右手,循環反覆。
「你幹嘛?」優菈奇怪的看著楚銘,隨後啃了一口豬肉,滿足的咂咂嘴。
「太燙了。」楚銘抱怨著,不斷的換手。
優菈起身把手放在了楚銘手裡的肉上,身上的神之眼亮了起來。
楚銘感受到一股冰涼的氣息從優菈的手上散發出來,隨後手上的肉就涼了下去,但是依舊有一些溫度。
楚銘啃了一口,剛剛好,溫的,這把控力。
楚銘感激的看了優菈一眼,隨後開始享用起手裡的美食,嗯。
俗話說得好,美女與美食不可辜負。
「嗷!唉!」遠處傳來兩聲奇怪的叫聲,二人警覺的往遠處看去。
一個握著火把的丘丘人身後跟著幾名手握弓箭的丘丘人,被火光吸引。
握著火把的丘丘人揮舞著火把瘋子一般的朝著二人衝來。
優菈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把大劍,上邊附上一層冰霜,一劍揮去,衝來的火把丘死於非命。
就在這時,楚銘瞪大了眼睛,驚呼出聲,隨後身體猛的撲向了優菈。
「小心!」
優菈被撲倒在地,一隻箭矢從楚銘的肩膀上擦了過去,優菈皺起了眉,握著劍柄起身把遠處的幾隻弓箭手處理掉。
隨後飛奔回到了楚銘身邊,有些緊張的看著楚銘的傷口。
「沒事吧?我注意到了那些箭矢,對我沒什麼威脅的。」
「沒事,下意識罷了。」楚銘想要起身,右手肩膀傳來陣陣刺痛。
「哎,要是老爹他們教我功法,我也不至於這麼廢柴啊。」
優菈突然蹲下來身子,語氣平靜道:「上來。」
???
「啊這,不用啦,只是手臂受了傷。」楚銘擺了擺手。
「你快上來,我背著你跑回去快一些,早點找個店鋪包紮一下。」
優菈狀若隨意的解釋道。
楚銘扯了扯嘴角,還是沒有動,優菈索性往後一挪動,雙手附後抱住了楚銘的腳。
隨後把楚銘往身上一丟就跑了起來,夜晚的風很涼,颳得楚銘臉瓜子生疼。
周圍的樹木不斷的從身旁掠過,楚銘耳朵有些發燙,耳垂紅了起來。
好丟臉,不過確實楚銘自己跑沒優菈快就是了.
所以好丟臉啊!
「系統!有沒有什麼任務啊!我要提升啊提升!」
沒想到,誰讓你拒絕上次的任務的?
「再怎麼樣也不能殺人吧,過激了喂!」
「系統」不再回答,楚銘自討沒趣,幾分鐘後,優菈背著楚銘來到了一間藥鋪。
楚銘趕忙從優菈背上跳了下來,耳垂依舊紅潤,神色不自然的緊。
優菈走入了藥鋪,試探性問道:
「請問有人在嗎?」
「有.」那邊藥鋪老闆抬起頭看見來人後沉下了臉,繼續開口道
「不過已經打烊了。」
優菈皺著眉耐心道:
「這個仇,我記下了!不過不是我治療,是他受傷了需要包紮一下。」
優菈拉過了站在身後陰沉著臉的楚銘,老闆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轉身拿起了一卷繃帶和一副草藥。
「不需要了,我不治。」楚銘語氣平靜,只不過聲音很冷,宛若十二月的嚴冬。
楚銘轉身走出了店鋪,優菈趕忙跟了上去,語氣有些急切:「你幹什麼啊?別鬧。」
楚銘看了優菈一眼,語氣緩了緩:「這麼點傷就算不包紮也沒事,回去用水清洗乾淨傷口就好了。」
說完,楚銘繼續往前走去,優菈皺著眉,又舒緩了下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不過看著心情不錯的樣子。
優菈跟上了楚銘,一把拉住了楚銘的手,往騎士團走去。
「幹嘛?要.去哪?」手突然被拉住的楚銘有些慌亂,感受著手心傳來的溫度不由得聲音有些發顫。
優菈拉著楚銘跑了起來「去找琴幫你療傷。」
片刻後,二人進入了騎士團,來到了一間辦公室門口,優菈敲了敲。
「請進。」門後一道疲憊的聲音傳了出來。
優菈推開了門,琴從辦公桌上抬頭看了看,正準備說什麼,又看到了身後的楚銘,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琴!幫他療傷。」優菈開門見山的說道。
琴狐疑的看了一眼楚銘,詢問道
「這位面孔很陌生?請問你是?」
「我是一位旅行者。」楚銘有些惡趣味的說著,嘴上掛起了壞笑。
不過,他確實算是旅行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