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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雪茹敗北 蘇主任要車

2024-10-15 11:02:09 作者: 正經不瘦
  作為一個男人,他可以犯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那個錯誤。

  何況那也不是錯誤。

  因為蘇木面對的,是蓄謀已久的女人。

  女人買了酒,回了家。

  帶了一個說要一起繼續喝酒的男人。

  然而連鞋子都沒來得及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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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的酒變成了口水。

  嘰嘰咕咕,嘰嘰咕咕。

  一直到第二天晌午醒來。

  陳雪茹混身酸痛,慵懶,疲憊,精神卻又異常亢奮。

  在這種矛盾的感知中,兩瓶從小酒館打包的二鍋頭,還靜靜趴在門口。

  像是一對忠誠的守門狗。

  蘇木不在身邊。

  陳雪茹痛失枕邊人,心情一下子落入谷底。

  昨夜的酣暢,美到了極致。

  第一次感覺當女人是如此的美好,如此的享受。

  結果醒來發現,給自己帶來小女人美好的那個男人,不在身旁。

  睜眼看不到枕邊人,便是空虛和失敗。

  失敗的人生,陳雪茹經歷過一次,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唉。

  陳雪茹幽幽嘆息。

  她掀開被子,起身下床。

  雙腿挪動,陳雪茹微微皺眉。

  上一次感覺到不適,還是出嫁的那個夜晚。

  卻也沒有現在這麼疼。

  當然了,也沒有昨晚那麼幸福。

  或許,幸福的代價,就是疼痛吧。

  陳雪茹站起身。

  邁步。

  然後忍不住扶了一把牆。

  裹上睡袍,趿拉著棉拖鞋走出臥室。

  餐桌上有一張紙條。


  陳雪茹眼前一亮,快走了過去。

  邁步大了一點,又疼的忍不住微微皺眉。

  出去一趟。

  買午飯回來。

  抬頭是寶貝兒,落款是丈夫本人。

  挺有意思的。

  陳雪茹不知覺嘴角勾出笑意。

  簡單的一張紙,卻讓陳雪茹心窩都暖和了。

  小腹的疼痛也仿佛減輕了似的。

  陳雪茹的家還在綢緞鋪子的二樓。

  從右邊胡同口進去,第一個路口左拐。

  第一個門是常年關閉的。

  第二個院門就是陳雪茹店鋪的後門。

  有個樓梯上二樓,便是陳雪茹家。

  這裡是陳雪茹家的祖宅。

  一直都是。

  這一片是最繁華的鬧市區,蘇木下樓便遇著好幾家鋪子。

  挑揀了兩樣買了,拎著回去。

  開門,就看到正在用大毛巾裹著頭髮在擦拭的陳雪茹。

  好一副美人出浴圖。

  蘇木突然就覺得拎著的飯食不香了。

  他想再換昨晚的宵夜吃一頓。

  一定能吃的很美。

  蘇木說到就去做。

  「哎呀,不要啦~」

  陳雪茹聲音里沒有氣惱。

  於是,蘇木篤定陳雪茹既要又要的本質。

  女孩子說不要,就是好想要。

  說不要啦,那就是快一點,不要墨跡……

  蘇木神領悟力上線。

  彎腰,扛起陳雪茹就往臥室奔去。

  至於買來的滷煮火燒。

  就只好暫且坐在餐桌上,稍等片刻了。

  等來等去,等的花兒也謝了。

  滿滿一飯盒火熱的身體,逐漸變得冰涼,最後連心都哇涼哇涼的。


  一牆之隔的臥室內。

  動靜忒大。

  喊聲此起彼伏,被男主人帶著來見女主人。

  沒想到身為滷煮火燒,連女主人的面兒都沒瞧上兩眼,便聽了一場戲曲。

  婉轉悠長,激昂頓挫。

  猶如仙籟。

  這是滷煮火燒能聽的聲音嗎?

  只是普普通通攤子上的一份滷煮火燒,肥腸有一些還沒能切十字刀。

  生產基地連個遮風擋雨的屋檐都沒有,就是個獨輪小推車。

  怎麼會得到如此厚愛?

  滷煮火燒感動壞了。

  哭的渾身都冒汗。

  鋁飯盒外層浸了一窩又一窩水。

  它並不知道,如果按照比重比例來做個比較。

  它出的水不比屋裡女主人出的汗少。

  事實證明,沒吹乾的頭髮容易打濕床單。

  恨不得都能擰出水來。

  「床單今天要換了。」

  「你幫我換。」

  「我買了滷煮火燒。」

  「你餵我吃。」

  「這會兒估計已經涼了。」

  「那你含熱了再餵我吃。」

  「呃……我可以倒鍋里加熱一下。」

  陳雪茹:……

  這幾日,雪茹綢緞鋪的新聞一件接著一件。

  女老闆陳雪茹離婚了。

  老闆陳雪茹精神萎靡,無心經營鋪子。

  老闆去酒館買醉,跟一個青年一見鍾情了。

  老闆陳雪茹精神煥發,來鋪子裡視察了一圈,給每個員工都進行了表揚。

  簡直太過分了。

  這本就是從沒有過的事情。

  看來老闆的第二春果然到了。

  只是……

  老闆的新丈夫是哪位?

  別說這些員工,以及臨街的那些好打聽八卦的人們。

  即便是剛剛當上居委會主任的徐慧珍,這位小酒館暗地裡的大老闆,陳雪茹最好的閨蜜和最大的競爭對手,也一頭霧水。

  「雪茹,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有男人了?」

  「慧珍,你這新官上任,不趕緊忙你那一攤子事兒,跑來我這兒打聽八卦?」

  「我這不是擔心你嘛,你跟我說,是不是有男人了?」

  徐慧珍盯著陳雪茹,見陳雪茹目光微微閃爍,心中頓時有了答案。

  「是舊情復燃?」

  「且,慧珍,你可千萬別噁心我。」

  陳雪茹果斷拒絕。

  她答應蘇木按下兩人的關係和身份暫且不提。

  無他。

  蘇木跟陳雪茹坦白了。

  在一起摟著睡的第二晚後半夜。

  陳雪茹起夜,然後看到蘇木帥氣的側顏一時沒忍住,又折騰了一頓。

  蘇木就趁著陳雪茹渾身酸軟無力,將她摟在懷裡,親密接觸著,將事情告訴了她。

  陳雪茹肯定要鬧啊。

  她是個很高傲的人,豈能接受當別人家的小妾?

  不僅是沒名沒分,關鍵還連拋頭露面都不行。

  只不過陳雪茹把柄被蘇木捏著。

  一會兒捏這邊,一會兒捏那邊。

  陳雪茹顧東不顧西,顧左不顧右,最後接連失手,最終徹底放棄。

  沒一會兒就又哼哼唧唧了起來。

  兩人盪起雙槳,小船兒推著浪哩個啷……

  陳雪茹很生氣。

  她雖然身體動不了,但也能通過五官和僅有的小幅度來表達自己的倔強。

  可倔強總歸只是一道可有可無的防線。

  一個白天風雨飄搖。

  陳雪茹開心的又哭又笑,肆無忌憚的哀求著,喊哥哥,求饒。

  事情也便這麼稀里糊塗的固定住了。

  蘇木睡了第三夜後,一早起床告辭,說是去上班。

  陳雪茹才知道他竟然是京城航空學院的後勤主任。

  年少有為。

  陳雪茹暗暗驕傲,卻又有些苦惱。

  畢竟兩人關係無法宣之於眾。

  她離過婚。

  蘇木成了親。

  兩人不清不楚,又不是只有懵懂的好感。

  而是距離已經沒法再接近了。

  蘇木和陳雪茹的距離,並不比蘇木和他髮妻顏青的距離遠一毫米,也近不了一毫米。

  因為都是一根測量柱體。

  「不會是那晚和你一起拼桌喝酒的青年吧?」

  徐慧珍冷不丁又問。

  陳雪茹眼神又躲閃。

  徐慧珍明白了。

  竟然還真是。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你們不會當晚就……」

  「哎呀,你不要再問啦。」

  陳雪茹扛不住了。

  多驕傲的一個女老闆啊,遇著蘇木的事情,但凡有人提起,必然讓她自動往又折磨又舒坦的那方面想……

  好尷尬。

  想忍又忍不住。

  可不去想的話,偏偏有人在身邊不斷地提及。

  就一個無奈。

  ……

  蘇木出了城。

  直奔西山。

  尋了個距離村莊有些遠的山腳下,等了一會兒,隨手攔下了一個騎著郵局特製款自行車的郵遞員。

  「同志,我是京城航空學院的後勤主任蘇木,您是回城嗎?」

  「是啊,蘇同志,您這是有什麼事嗎?」

  現在年代的郵遞員,態度都很好。

  也很樂於助人。

  還有送信送到孤寡老人家裡,幫人家擔水洗衣服的呢。

  這都不在話下。

  「勞煩您進城給我們學校運輸隊去個電話,派一輛車來這裡,這是電話費,多的你買幾根煙吧。」

  現在的香菸是可以散賣的。

  一整包20根,可以拆開賣。

  一根也行,兩三根也可。

  蘇木遞過去一塊錢。

  打完電話,要是買最便宜的,差不多能買一包。

  當然了,前提是說話溝通效率高,通話時長方面,不要過分消耗。

  郵遞員騎車走了。

  人家第一時間是拒絕收錢的。

  「同志,我順路繞個彎就到你們學院了,不用錢。」

  「您去了學校還得去找運輸隊,還不如打電話來的方便。讓門衛去轉達也行,同志,錢您一定收下,免得到時候萬一有別的事,我這乾等著,要是不來車,我也頭疼。」

  蘇木一番交心,對方才終於把錢接了。

  「蘇同志,您放心,消息我一定傳達到。」

  好人有好報。

  蘇木撇出去一塊錢,導致郵遞員甚至暗暗下定決心。

  萬一運輸隊那邊真的遇到事兒,自己哪怕再跑回來一趟,也得跟蘇同志知會一聲。

  這麼好的同志,自己怎麼也得投桃報李。

  好在運輸隊也歸後勤主任蘇木管理。

  並且運輸隊長並沒有站隊。

  人家是八大員之一,硬氣著呢。

  也沒有站隊的必要。

  甭管誰上台誰下馬,人家依舊是運輸車隊。

  落不了差,也得不了好。

  還不如隔岸觀火。

  有任務就出任務,也沒鬧什麼么蛾子。

  消息時門衛打電話到運輸隊傳達的。

  怕位置描述不清楚,門衛是讓郵遞員接了話筒親口描述。

  運輸隊長很負責,聽到是後勤主任蘇木特意讓人來傳話要車。

  心裡自然明白是什麼原因。

  且不說有沒有一次性完成軍令狀,但拉回來的物資,總歸是能解決京城航空學院的燃眉之急。

  人家既然是為公家做了事,運輸隊長就沒有不重視,不配合的道理。

  他當即跑去門衛處,又特意問了一次郵遞員一遍位置。

  「同志,你看這樣行不行,我車子放你們學校門衛處,我跟你車一起去,接了人再回來取。」

  「哎呀,這可是太好了。同志,謝謝您,您這次可是幫了我們大忙……」

  運輸隊隊長握著郵遞員的手就是一陣搖擺。

  聊妥之後,運輸隊長當即喊了一輛卡車,來到學院門口接上兩人一起去。

  運輸隊長自然不可能留在學校等結果。

  他必然是要第一時間迎過去的。

  雖然不站隊,可打進步的機會擺在眼前,他也不會高冷的視而不見。

  當司機的都聰明著呢。

  真正的傻缺,一根筋,很難畢業拿到駕駛證。

  好幾層把關者。

  而且這個年代的師徒關係跟後世的教練學員完全不一樣。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培養出來的徒弟就是自己一根繩上的螞蚱。

  徒弟能力不行,收了也是敗壞門庭,還有可能給自己惹麻煩。

  所以在徒弟挑選這方面,才會有三年聽宣,三年學藝,三年效力的說法。

  用三年時間幫師父家幹活,看人品和習性。

  三年學藝來掌握技術,順便看一看悟性。

  最後三年效力,賺錢前三年,師父拿大頭,自己拿小頭。

  因為三年之後如果徒弟找不到活,師父還得給自己派工作,還得發工資養活徒弟。

  後世很多噴子只看到三年效力中,徒弟對師父的付出,卻對師父的責任和付出視而不見。

  選擇性失明。

  間歇性瞎子。

  極致雙標狗。

  嗯,鍵盤俠們獲得了諸多美譽。

  怎麼說呢。

  整個社會不良風氣和走向,就是被這群鍵盤牲口帶壞的。

  尤其是看網絡小說不順心,卻跳過劇情詆毀作者的那一撮最缺德。

  不過蘇木也很淡定。

  畢竟最後那一波已經日漸衰弱。

  斷子絕孫的同時,自己也逐漸老去。

  又是白血病、又是胃癌、肺癌的,自身也扛不住多久。

  估計用不了多久,書友評論區就能恢復正常。

  沒有再越級攻擊作者的牲口了……吧?

  蘇木早上九點多就來到了山腳下。

  這年代的郵遞員,城內講究一天三送,城外近郊一日兩送,遠處一日一送。

  蘇木遇到的是京郊一日一送的郵遞員。

  兩人遇到的時候,就已經剛剛過了中午飯點。

  等卡車在郵遞員指揮下來到目的地,遠遠看到守在山腳下樹林邊緣的人影。

  說實話,運輸隊長第一眼是有些失望的。

  因為蘇木起身招手,身邊空無一物。

  就是有兩個筐子。

  說句不好聽的,兩個筐子,一個人背著也能徒步進城。

  完全沒有必要浪費一輛卡車。

  實在太不合時宜了。

  「蘇主任,還有別的物資嗎?」

  運輸隊長很失望,語氣就不怎麼善良。

  很刻板。

  表現出很明顯的,就這麼點東西,你至於喊一輛大卡車?(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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