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這麼熱情，我就不矯情了，開唱！」老闆用毛巾擦了擦手，清了清嗓子說道。
「不知道在那天邊可會有盡頭。」
「只知道逝去光陰不會再回頭。」
老闆一開口，眾食客紛紛放下手裡的臭豆腐，微笑著看著老闆。
看來這老闆肯定不是第一次這樣給食客唱歌了，要不然不會有顧客這麼跟著起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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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菸酒嗓可以哈，基本上都在調上。」李凱笑著看著張怡菲說道。
「嗯，唱的也不錯，算是屬於好聽的。」張怡菲吃口臭豆腐說道。
在不在調上，李凱最有發言權，因為譜子都是他寫的。唱的好不好，張怡菲最有發言權，因為她就是原唱。
其實大街小巷很多門店或者商場經常播放張怡菲的歌曲，KTV里更是大家必點的歌手之一。
好歌非常受歡迎，大家都喜歡聽，都喜歡唱。所以一首歌好不好聽，不需要聽專家怎麼評判，就去田間地頭、大街小巷、商場超市、KTV里聽一聽，看看大家聽的是什麼歌、唱的是什麼歌就知道了。
「每一串淚水。」
「每一個夢想。」
「不知不覺全溜走。」
老闆的粵語雖然有些歌詞的發音不太準，但是很有那個煙火氣息。隨著老闆的演唱，周圍越來越多的人圍過來欣賞。
這一點其實有點怨張怡菲了，因為她不舉行演唱會，歌迷們聽不到現場版的演唱，當碰到那些唱的好聽的張怡菲的歌曲時，就會駐足觀看欣賞。
一首《順流逆流》唱完，周圍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為老闆的傾情演唱而鼓掌。
「老闆，你唱的很好聽，再唱一首吧。」有圍觀的人說道。
「哎呀，還得做生意啊，要養家餬口呢。」老闆笑呵呵的說道。
「這很簡單啊，給我來兩份，其他人如果還想聽也買一份嘗嘗，邊吃邊聽。」
「老闆，給我來一份，不要辣椒。」
「我也來一份，少放辣椒。」
你一句我一句，一會兒的功夫就賣出去二十多份。
「感謝大家的捧場，既然大家這麼熱情，那我就再唱一首，唱的不好還請大家多擔待，畢竟原唱簡直是天花板一樣的存在。」老闆開心的說道。
這營銷水平和營銷意識多厲害，利用大家想聽歌的心理賣臭豆腐，生意也做了，人氣也有了，自己也娛樂了。
「乖，這算不算用你的歌進行營利行為？」李凱調侃的問道。
「這應該不能算吧，人家是靠賣臭豆腐進行營利的，唱歌只能算是招攬顧客的行為。」張怡菲解釋道，不過心裡也是有點佩服這老闆的經商頭腦。
當然了，前提是你得唱的好聽，否則別說招攬生意了，能不把原來的顧客嚇走就不錯了。
「你們想聽什麼？」老闆喝口水潤潤嗓子問道。
「來一首《赤伶》吧，這首好聽。」有一位小姑娘說道。
「妹子啊，這首歌確實好聽，可是這首歌真唱不來啊，裡面的戲腔一般人駕馭不了啊。」老闆苦笑著說道。
「那就來首《暫別離》吧，這首歌音調不高。」另一位顧客說道。
「好，那就唱《暫別離》。在這裡不得不說一句，奶爸的文采確實超級厲害，不管是創作小說還是創作歌曲，人家的水平是這個，不服不行。」老闆豎起大拇指，對著眾人說道。
「張怡菲的唱功毋庸置疑，大家心裡都有數。可是為什麼之前連著撲街了三張專輯？就是因為沒有遇到好的歌曲。那三張專輯撲街的時候，張怡菲和奶爸已經在一起了，為什麼不唱奶爸的歌呢？
網上有小道消息，說那時候的張怡菲心高氣傲，想在奶爸面前證明自己的實力，想要靠自己的本事去闖一闖，不想唱奶爸寫的歌，結果很悲慘。後來沒辦法了，張怡菲不得不向奶爸屈服，選擇了奶爸寫的歌，才有了她今天的輝煌。」
「當然了，我不是說張怡菲做的不對，我也是張怡菲的鐵粉，要不然怎麼可能會唱她的歌。只能說每個人有每個人都想法，好了，不廢話了，我們開唱。」
「網上造謠成本太低了，什麼都瞎說。」李凱笑著說道。
「你還笑呢！你老實交代，我專輯撲街的那時候，你有沒有寫歌？」張怡菲翻個白眼問道。
「想聽真話還是假話？」李凱笑著問道。
「當然是真話了！聽假的幹嘛？」張怡菲對著李凱的手掐了一下說道。
「真話就是那個時候我確實沒有寫歌，而且那時候想的就是你什麼時候能夠退出娛樂圈。」李凱回想著那個時候的情景，笑著說道。
「哼！」張怡菲狠狠的咬了一口臭豆腐，汁液都濺出來了，正好落在李凱的手上，李凱笑呵呵的直接用嘴巴舔乾淨。
「但是知道你不可能退出娛樂圈以後，我就開始自學音樂方面的基礎知識，開始大量的閱讀文學作品，想要為你做點什麼。」李凱笑著說道。
這話完全是胡謅的，創作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是短短几年就能夠學成的？他本身又不是什麼文學系或者音樂系的高材生，一個搬磚的農民工哪有什麼文學細胞和藝術細胞？
「那一定吃了很多苦吧？」果然，一聽到李凱為了她而做的改變，張怡菲的心裡頓時充滿了幸福感。
「還好，白天在工地上搬磚，晚上自己看書，慢慢的開始積累寫作的經驗。雖然累了點，可是想到以後能夠為你做點事情，所有的疲憊都消散了，只剩滿滿的動力。」李凱笑著繼續胡謅道。
「老公，對不起，那個時候我還時不時的總是跟你吵架，一點都不理解你的辛苦。」張怡菲一臉心疼的看著李凱，為自己當初的不懂事兒感到愧疚。
「都過去了，還說那些幹嘛？那個時候我也不夠成熟，體會不了你一個人在娛樂圈打拼的艱難，光想著跟你一日三餐在一起，一年四季都是你，太沒志向了。」李凱攬著佳人的肩膀說道。
「才不是呢，我不許你這麼說。」張怡菲靠在李凱的肩膀上，心裡除了感動還是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