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
當天徹底蛻變完成，周圍混沌也恢復成了之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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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莫凡，已經不見蹤影。
不過，莫凡雖然離去，但在天的身上卻留下了一道烙印。
這個烙印，天也能感知到。
並且明了，莫凡先前說的考核是什麼。
天之道，隕有餘，而補不足。
今天他頓悟了自身的道，也頓悟了該如何行天。
在沒有明白這一切之前，恐怕他還會和之前一樣，但是此刻。「道師嗎。」
「不然不愧為這稱呼。」
「我這一生從未佩服過別人，但你是第一個。」
犟種沉默，而後向著虛空行了一個禮。
緊隨其後，
周圍的其他人也開始從感悟中甦醒過來。
哪怕現在甦醒，他們此刻心的震驚也久久無法散去。
這就如同劉姥姥逛大莊園，
那一幕畫面，凝刻於腦中，永生無法磨滅。
「我的天，混沌之中居然有這樣的無上存在。」後知後覺，有人驚嘆。
這一群來奪寶的人，沒想到居然走了此生中最大的機緣。
「對了，道師呢。」
「這麼恐怖的存在，趕緊臣服於他啊。」
「此次一別，怕是日後無緣可見了，這種存在，絕對神出鬼沒的。」
聞言，天冷哼了一聲：「宵小之輩就是宵小之輩。」
不屑的看了這群人一眼，天轉頭離去。
雖然，魂燈已遺失。
但前路通明，現在他急需要一處安全之地徹底明悟天之道。
不過。
由於感悟時耗費了不少的時間，
當天準備離開的時候，遠處三人堪堪趕來。
這三人，最為出眾的便是妙樹。
無他，此刻，他已近乎人形。
隨著發現這三人，停留在原地的目光一動，第一時間便發現了。
瞳孔一縮：「又是鴻蒙之形？」
「什麼情況，現在咱們脫節這麼嚴重了嗎。」
「鴻蒙之形已經遍地走了？」
此時。
妙樹，奇怪的看著立於混沌之中的生靈，「嵐風，你不是說這裡有一處鴻蒙殘地嗎？這……」
「你是不是記錯位子了。」
「沒看見啊。」
嵐風張大了眼睛，四下望了望，「沒錯啊，就是這裡。但是，」嵐風皺眉。
不過這時，
天從妙樹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目光一凝，靠了過來，「你們，也是受道師之恩？」
他可不會和其他人一樣， 認為妙樹的鴻蒙之體是自己的傑作。
就算沒有那股熟悉的氣息，作為遊走各大殘的他，對這方混沌里的強者，心中都有數。
「咦？」
妙樹一愣，詫異的看向天。
此時天雖然明悟前路，形體也變得更為出彩，但卻不是人形。
沒辦法，沒有莫凡的特意引導，他們的成長本來就是千奇百怪。
「不錯，我們受道師之令，前來解決鴻蒙殘地。」
「不過此方殘地呢？」
……
隨著兩位天資不菲的人交談，很快信息共享，妙樹一行人頓時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見過天道友。」
「如此，我們也算是同為道師門下。」妙樹笑意盈盈。
隨著妙樹看了看周圍的人。
雖然莫凡講道，這裡的其他人都有緣聽道。
但相比天，這人感覺聽了跟沒聽一樣，一身道韻全無。
不像天，身上的道韻濃郁。
如此。
在妙樹的示意下，幾人離開了此地，去向了混沌深處。
途中嵐風開口：「道城…道師好像在下一步驚天之棋。」
「這種無上大道，居然隨意講道。」
幾人聞言，有些認同。
天說道：「我從那一方世界之中，看到了萬道大成，除此之外，似乎有一道已經就位。」
天回憶起來。
天地一角中，雖然所有的道有顯現，但唯獨水。
似乎有了自己的名號。
在觀想時，若水二字，憑空顯現。
且，於那水旁，朦朧間，還有一女性背影，長坐一旁。
「我懂了。」
「道師，這是…想要混沌成天地。」隨著天這話，妙樹突然說道。
不過轉眼他又想到了什麼，搖搖頭。「好像又不對。」
這時，天笑道：「何必去猜想道師所為，我等有緣問道，便已經是天大的機緣。」
「對了。」
「道師讓你們探秘各大鴻蒙之地嗎。」
「我知道一處，非微形鴻蒙之地，那裡是一處完整的鴻蒙之地，不過危險萬分，你們可願去？」天說道。
這話明顯是瞧不起人了。
嵐風鼻子一抬：「好歹是道師門下聽道者，有什麼不敢的。」
「不要說完整的鴻蒙之地了。」
「再危險的地方也敢去。」
妙樹一揚手中寶樹，說到：「說起來，此刻就算是面對一群先行者，我也能將他們刷下來。」
「此物，無物不刷。」
「就算是同階鴻蒙之器，也能讓其晦暗無光。」
「咦，此物……」這是天第一次見到七寶妙樹，瞳孔微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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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不起眼之物，外物而已。」
逮著機會，妙樹連忙學起了莫凡的裝逼之道。
天：「……」
已經聽過一次的嵐風和遙，白了一眼妙樹。第二次見他這麼裝，說實話已經能免疫了。
——
這邊。
行走混沌之中的莫凡，摸了摸下巴。
方才，那一群人的過往經歷，讓他發現了比較有趣的事情。
就是，這些人生靈崇敬的先行者們，居然不是獨行俠，
而是建立起了自己的道統門戶。
類似於仙門。
且畫面一角能看見，這些先行者建立的道統，門下人數極多。
這要是去講道一番，那坐忘職業絕對能升級了。
而距離此處最近的一處先行者道統，是一個名為，混沌一道聖地之地。
除此之外，通過那些人的記憶，莫凡也知道。
像大型鴻蒙之地的所在地，也只有這些地方能知道詳細的位置。
如此，一石二鳥，何樂而不為。
有了想法，莫凡便提高了步伐。每一步跨越百萬距離，
雖然記憶中看到了混沌一道聖地的位置，但這混沌之中，沒有標誌性的坐標定位，只能感知大概方向。
所以莫凡也不敢走快了。
就他現在這個境界實力，想要一步億萬也是一念之事。
當然不想折返浪費時間的話，百萬是最好的。
如此。
很快，莫凡止步。
前方，雖說是名為混沌一道聖地，但卻沒有什麼建築。
而是道道鴻蒙殘器產生的旋渦組成。
密密麻麻，遍布混沌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