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搞清狀況,也為了保密,從上午10點開始,警方就徹底將英格蘭銀行進行了封鎖。
像沙梓傑早上從電視裡看到的那樣的新聞,也不可能再看得到了。
為了最大限度的做好保密工作,清理英格蘭銀行廢墟的也由之前的市政公司換成了皇家陸軍第414工兵旅。
而且在周圍也立起了遮擋物,沒人知道裡面的具體情形是什麼。
但越是這樣欲蓋彌彰,就越讓人覺得肯定是出大事。
……
沙梓傑這次睡了連軸覺,整整睡了20個小時,再睜開眼睛已經是27號早上了。
照例打開電視並叫了餐,誰知將早間新聞從頭看到尾,卻再未看到關於英格蘭銀行的一丁點消息。
「不管了,愛咋咋地吧!」
在吃東西的時候,沙梓傑就在考慮下一步的去向。
原本還想去找HIPPODROME賭場的麻煩,但在連續搞了大英博物館和英格蘭銀行地下金庫之後,如今整個倫敦都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在這個節骨眼上,要是再去收拾HIPPODROME賭場的話,顯然很不明智,也得不償失。
「算了,反正也跑不了你個買切糕的,等下次再來收拾你!」
既然整個倫敦、整個英國都這麼亂套了,再待在這就沒什麼意思了。
而且像這樣的「大案要案」也不能連續做,起碼過個仨月半年的再做下一次。
如果做得太頻繁了,就容易著了敵人的道兒。
沐浴更衣之後,沙梓傑就退了房,然後在經過了一輪警察檢查之後坐上計程車到了倫敦城市機場。
又經過一輪警察檢查之後,才坐上了倫敦飛往希臘首都雅典的飛機。
主要是沙梓傑想儘早離開倫敦這個是非之地,而雅典是他能買到的最早一班飛機。
「拜拜了倫敦,我一定還會再回來的!」
當飛機飛抵雅典之後,沙梓傑卻沒有出機場,而是直接買了一張一個半小時之後飛往埃及首都開羅的機票。
沒錯,他要去非洲。
自從上次在搞定了薩伊之後,沙梓傑就把主攻方向放到了緬甸和越南等地。
雖然平時也經常通過電台、電話聯繫,但畢竟是眼見為實。
歐洲和非洲離得比較近,所以還是去看看的好。
同時,此次非洲之行還與後面的一個計劃有重大關聯。
一路折騰,抵達開羅已經是下午5點多了,沙梓傑沒有繼續轉機,而是坐計程車到了市區。
畢竟是第一次到埃及,趁著天還沒黑,就在開羅街頭轉了轉。
雖然沒見多少現代建築,卻滿眼的異域風情。
現在的埃及總統是薩達特,在外交上他推行「積極中立」、「不結盟政策」,與以色列積極談判,用和平手段收復失地。
並於1977年11月,親赴耶路撒冷同以色列總理貝京會晤。
上個月,也就是1979年3月,埃及和以色列簽署了《埃以和約》,結束了兩國之間長達三十年的戰爭狀態。
但這樣的做法,在阿拉伯世界中被當成了叛徒,在埃及國內被認為是軟弱和無能。
對待以色列那樣的敵人,就應該血戰到底,只有徹底將其消滅才能換來真正的和平。
這也為他在1981年的閱兵式上遇刺身亡,埋下了重要的伏筆。
……
「咕嚕嚕!咕嚕嚕!」
在街上轉了還不到半個小時,沙梓傑的肚子已經抗議好幾番兒了。
因為中午只吃了飛機餐,對於他來說和沒吃沒什麼區別,於是他便將注意力放在找餐廳上面了。
最終,沙梓傑在尼羅河邊找了一家名為「坎迪爾」的餐廳。
肉串、肉丸、燜肉、烤魚、羊肉煲等等點了一大堆。
還好,埃及雖然是一個以阿拉伯人為主體的國家,但作為曾經的英國殖民地,這裡的英語普及率還是不錯的,不存在太大的交流障礙。
美美的吃了一頓埃及美食之後,沙梓傑並沒有在這裡過夜的想法。
此時天已經徹底黑了,沙梓傑就到僻靜位置取出了一輛JEEP越野車,然後向著西南方向疾馳而去。
一個多小時之後,他就進入了茫茫沙漠,這裡的沙漠是撒哈拉沙漠的東北部分。
進入沙漠之後,沙梓傑就進入了左瞳空間,加油之後就坐上了那架處在「開機狀態」的F-15戰鬥機。
他要駕駛F-15直接從埃及經過蘇丹,最後飛抵烏干達,全程在3200公里左右。
而F-15在不帶保形油箱、不帶副油箱的情況下,最大航程是3600多公里,剛好覆蓋全程,可以一口氣飛到地方。
如果是在歐洲,沙梓傑當然不敢這麼任性這麼浪,但在非洲就無所懼了。
憑藉F-15戰鬥機2.5馬赫的飛行速度,這些非洲國家的地面雷達即發現了,靠他們的那些諸如米格-21、F-4想攔也攔不住。
而且近兩萬米的飛行高度,也基本不怕那些高射炮、高射機槍。
埃及倒是有防空飛彈,但大多是針對以色列方向,部署在沙漠地帶的可能性不大。
退一萬步說,就算被地面的防空飛彈鎖定,沙梓傑只要和飛機一起進入左瞳空間稍稍躲避片刻即可。
還好,那樣的極端情況並沒有發生,一個小時四十分鐘之後,沙梓傑便飛抵了烏干達首都坎帕拉附近。
在城北區域,沙梓傑便收了飛機,然後以自由落體的方式經左瞳空間中轉後平穩落地。
因為比較晚了,沙梓傑在落地之後,並沒有驚動穆坤博等人,而是直接進了左瞳空間睡覺回血。
……
「傻子哥,你什麼時候到的?」
4月28號一早,當穆坤博看見沙梓傑的時候又驚喜又激動。
「我剛剛到,你小子怎麼又胖了?是不是吃化肥啦?」
實際上穆坤博並沒有胖多少,他也知道這是老大在調侃,只嘿嘿笑了兩聲沒搭茬,馬上安排人準備早餐。
「最近這段時間,非洲這邊兒總體上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