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李晨不怎麼了解情況，於是把目光投向衛源。
衛源立刻明白了李晨的意思，開口說明道。
「哦，是這樣的，我們都知道，末世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都想著活下去，主要是搜集食物的水，關於衣服什麼的雖然也有，但占比是很少的。
後來隨著異能出現，剛開始還好，到後面戰鬥規模越拉越大，經常遇到衣服在戰鬥中損壞的情況，會顯得很尷尬，但因為末世讓人口減少了很多，所以這個問題不是很嚴重。
後來鼠潮結束的時候，就有人發現了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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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失去生產組織的情況下，大家都穿著末世前留下的服飾，但這些衣服逐漸不再適應異能者的戰鬥，所以急需一種可以適應異能者的戰鬥服裝。
有人想到用怪物的皮製作服飾，加上正好有具備紡織效果的異能，於是就有了第一家服裝店，後來就逐漸開始流行了，還有人想到用強化師和附魔師來給衣服加持各種特效，這種衣服是用晶核購買，普通人消費不起，而不同級別的異能者服飾也是有價格差異的，所以也不存在什麼買不起的情況。
後來經過測試後，這種衣服就漸漸流行起來了，也可以選擇把自己的衣服拿去給強化師強化，也是差不多的效果，還能找附魔師添加各種特效，我身上這身衣服就是拿去強化過的。」
「哦？那你覺得效果怎麼樣？」
李晨有些好奇，這種強化過的服裝和普通的服裝有什麼差別。
衛源想了想，然後說道：「感覺沒什麼區別，不過確實不太容易損壞了。」
「原來如此這麼說起來，我身上的衣服也需要換一下了。」
李晨其實之前就擔心過這個問題，不過因為當時有太多事情吸引了他注意力，加上他戰鬥的機會其實並不多，所以也就沒怎麼著急，現在正好有機會，自然也要換一身了。
衛源：「那正好，我身上有晶核，正好給你們換一身衣服，之前就想跟你們說的，只是一直沒機會。」
三人走了進去，服務人員過來熱情歡迎他們。
「兩位好，需要我為你們介紹一下嗎？」
李晨本來打算說話的時候，突然朝身邊看過去，隨後發現了正準備開口的蘇雪。
「我們是三個人，別搞錯了。」
隨著李晨拉住蘇雪，服務員才發現了對方，連忙低頭道歉。
蘇雪剛剛看見李晨和衛源一直聊天，還以為又把自己忘了，看到李晨開口提起自己，這才沒有開口。
「實在不好意思，對不起。」
李晨沒有為難對方，直接擺了擺手，示意不在意，準備先看看這裡的情況再說。
三人走在商場之中。
這裡其實不能算是店鋪了，內部空間比末世前大了十多倍，還配備了安保隊伍，從氣息判斷都是二階以上的異能者。
李晨朝周圍看去，這裡有十多位顧客，不過好像大多數都是和自己一樣第一次來，在不斷在店裡查看著。
似乎看出了李晨的疑惑，衛源在旁邊解答道：「城裡各個地方都有這種店鋪，所以看上去不是很多，而且有能力消費的人其實也並不多，所以人少是很正常的。」
李晨沒再多問，而是開始挑選自己心儀的服飾。
在經過一番挑選後，李晨最終買了風衣以及配套的服飾，蘇雪也跟著一起挑選了幾套好看的衣服，衛源則充當錢包的角色。
看著鏡子前換上新衣服的自己，李晨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看上去倒還挺不錯的。
「看看我怎麼樣？」
蘇雪這時出聲了。
李晨朝她看過去。
蘇雪現在穿著一身淡藍色外套，臉上帶著少女甜甜的笑容，正在期待著李晨給出的評價。
「很好看，很適合你。」
李晨自然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確實很好看。
蘇雪聽到似乎有點不滿意。
「還有呢？這就沒了？既然好看就多夸幾句嘛~」
少女撒嬌道。
李晨突然笑了，這樣的蘇雪他還沒怎麼見過。
就在這時，衛源付完款回來了。
「老大，我這次出來帶來一些晶核，現在還剩一些，你們看還要不要去別的地方逛逛？」
李晨現在心情比較好，連之前比較壓抑的情緒都緩解了很多。
現在還有一段時間才到太陽下山的時候，看上去還可以繼續遊玩。
李晨正打算說說繼續向前走，突然感受到一股眩暈感。
他全身感到冰冷，臉色一下子就僵住了。
不過他反應很快，迅速調整了過來，只是原本的話改變成了：「不用了，今天就先到這裡吧，等我們有機會再這樣出門。」
衛源雖然感覺李晨剛剛有點不對勁，但也沒看清楚，只能同意。
「也好，其實很多地方還在建設中，現在過去估計還沒修好，我們只能等下一次了。」
蘇雪有點失落，難得一起出來逛街，這麼快就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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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也不在意，以後還會有機會的。
「我的病剛剛好，還需要多休息一下。」
「那你注意好身體，有事叫我。」
李晨和蘇雪分開後，獨自一人躲在房間，臉色卻是蒼白如紙。
他整個人癱坐在地面，有氣無力地喘著粗氣。
為了不讓兩人察覺異樣，李晨一路上都強裝鎮定，實際上他的意識許多次都接近失控，只是被他強行扭轉過來了。
情況比他想像的要嚴重，第二人格的恢復速度比自己想像的要快，看來今天就要完全恢復了。
這是他預料最壞的情況。
實在不行，就只能動用最終手段了。
時間漸漸過去，猩紅的月色再次籠罩大地，李晨再次抵禦了第二人格的同化，但他也明白，這恐怕是最後一次了，再來一次，自己將再無反抗之力。
明白這一點，李晨不再被動等待，而是決定主動出擊。
他化作影子來到樓頂。
在紅月的照射下，他的內心開始湧現出陰暗面的情緒。
不過有意思的是，之前令他這麼痛苦的情緒，如今卻對他沒有太大的作用，他已經經歷過第二人格的痛苦，這種程度根本算不了什麼。
他坐在樓頂等待著，看著外面的風景不知道在想什麼。
子時，紅月已經到達最高點，影響也是最劇烈的時候。
李晨的精神世界開始變得混亂起來。
他眼前的景象開始變換，最終變成了一個空白色的空間。
第二人格已經化作人形，站在他面前。
（既然你不肯放棄，那我也給你個機會，我倒要看看你準備怎麼說服我，如果你失敗了，那我也只能當這是你的遺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