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換試煉奴
「織夢?」魏然毫不客氣地將飄帶搶了過來,「好奇特的名字,有何寓意麼?」
她好奇地把玩著飄帶,只感覺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腦海里蹦出曉織埋怨的聲音:「這飄帶可是用我的毛髮織造而成的,金貴得很,你可別拿著當普通破布把玩啊!」
「此飄帶是用上古神獸織夢的毛髮織造而成,故名『織夢』。」雲老道,「為師聽聞你挑選試煉奴那日,用一根髮帶戰勝了金家門生,便想著,它再適合你不過了。尋常狀態下它柔弱無骨,攜帶方便,戰時又能瞬間幻化成利刃,殺人於無形,相信憑你現在的實力,已經可以掌控自如地切換其狀態。」
「看起來比我之前的那些軟劍都厲害多了!」魏然興奮道,「謝謝師傅!」
君臨幽幽道:「織夢千金一兩都有價無市,你竟然拿它跟普通軟劍相比。」
魏然不服氣地回嘴:「魁骨還千金一克,同樣是有價無市,師兄怎麼不說?」
君臨略略不服:「師傅,您給我的幻影是出師禮,可這丫頭才拜入師門多久,你就贈她如此貴重的禮物,給了她也不懂得珍惜。」
雲老哈哈笑道:「給丫頭的,就當是拜師禮了。」
君臨無奈地一臉黑線:您老偏心不要太明顯。
「好了好了,明日就要出發,你們回去好好整裝吧,別耽誤了時辰。」
雲老欣慰地笑著,說道。眼裡卻湧現不舍和愧疚。
老夫能幫你們的就這麼多了,接下來的路就要靠你們自己走了。
兩人跟雲老道別後,就離開了雲谷。
魏然在出發之前,還要回魏家一趟,因為昨日魏瞳專門派人來送信,讓她務必回去一趟。
魏瞳將魏然約在後山見面,時間定在深夜子時。
此時此地,讓人不得不多想。
魏然原本還心存戒備,如約而至後,卻發現整個後山真的就只有魏瞳,以及始終在她身邊寸步不離的練奴,她便讓雙丞在遠處守著,獨自一人上前。
魏瞳見她來,立馬熱切道:「姐姐,你來了。」
「如此著急找我,可是有什麼要緊事?」
魏瞳臉上愁容微顯:「此次南疆之行,危險重重,我不放心,有一提議,不知姐姐是否考慮。」
魏然雖覺得那些危險自己可以抵擋,可魏瞳一副關切的樣子,讓她心存狐疑,便問:「什麼提議?」
「我聽聞南疆人都蠻橫不講理,姐姐身邊沒個高手跟著,我實在放心不下,若是姐姐信得過我,我願意將練奴換給姐姐。」
魏然驚訝地看了練奴一眼,只見他微微低著頭,背著月光,讓人看不清臉上的情緒。
魏瞳這.是認真的麼?練奴不是號稱從不離她半步麼?
這葫蘆里賣的究竟是什麼藥?
「換?」
魏瞳點點頭:「暫時換,等姐姐平安從南疆回來,我們再把試煉奴換回來,可好?」
經歷了前世衛憶雪的背叛,魏然自然不相信魏瞳真有這麼好心,把練奴放她身邊,也不知是真想保護她,還是為了合適的時候讓她恰到好處地「死於非命」。
儘管魏瞳至今沒有做過任何不利她之事,可她們之間還是繼承人競爭者,她是萬萬不信魏瞳真出於好心為她著想的。
可此事有一個點很打動她,就是可以名正言順把雙丞留在這。
若是雙丞跟她去南疆,怕是還沒入南疆境內,就已經被人認出來了。況且這小子最近狀態很不對,對她看管非常嚴格,以至於她做什麼都礙手礙腳的。
要是能把他留在這裡,南疆之行定能輕鬆許多。
況且她去執行的任務隱秘而敏感,實在不適宜在魔尊大人的眼皮子底下大搖大擺地進行,免得魔尊大人回過神來發現自己還幫著她對付自己的族人,說不定惱羞成怒之下,第一個就把她拿去祭天了。
「姐姐若是不信我,我可以把練奴的血契給姐姐。」魏瞳又補充道。
魏然再次震驚了,連血契都捨得,魏瞳這計劃的到底是哪一出?
她掩下內心的波動,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些:「妹妹說笑了,我哪裡會不信你。只是南疆之行也沒你想得兇險,把練奴給我,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況且沒有練奴在身邊,你的安危怎麼辦?」
魏瞳搖搖頭:「我在書院,自然沒什麼危險,況且姐姐此行若是順利,一月就能回來。若是不順利」
魏瞳沉吟片刻,似乎在掙扎,還是說了出來。
「姐姐,你聽妹妹一句勸,此行務必萬事小心,有人不想你活著回來。」
「哦?竟有此事。」魏然挑眉,目光變得深邃,「那你可知,是誰不想我活著回來?」
魏瞳搖了搖頭:「我不能說。總之,姐姐就聽我的,讓練奴去保護你吧,我也能夠放心些。」
魏然故作嘆息道:「妹妹心中藏了許多事啊,都不願與我說,看來在你的眼中,我只是個處處都需要人保護的弱者罷了。」
「我沒這麼想。」魏瞳急急辯駁。
「可你就是這麼做的。」魏然緊緊盯著她的雙眼,道,「妹妹啊,你心中的我,就真的如此廢物,廢物得你根本就不屑把我當對手麼?」
魏瞳滿臉震驚。
「不然的話,這世界上若只有一個人希望我死在南疆,那人不最應該是你麼?」
「我沒有!」魏瞳急忙道,「姐姐,雖然外界都傳你我為了繼承人之位針鋒相對,可我從未將你當過真正的敵人。一個家族想要繁榮昌盛,內部就不應該有你死我活的爭鬥內耗,不但讓旁人看了笑話去,還會導致至親離心,我一直認為,只有團結一心的家族,才能真正強大自立,經久不衰。」
魏然聽罷,低低地笑了出聲。
魏瞳的臉色逐漸變得鐵青:「姐姐是覺得我的話很好笑麼?」
魏然搖搖頭:「不,我只是覺得,說這話的你,真的很有家主風範。」
魏瞳一愣。
魏然又繼續道:「雖然你剛才否認了我的話,可你心中就是這麼想的——你從來沒有把我當成過對手,而是將我當成你身為未來族長,需要為之負責對象而已。」
她忽而笑道:「如此甚好,你的提議,我接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