箜篌擺上來,精緻無比,上廟鑲嵌著寶石和金絲,細細的金絲纏繞在箜篌之上,感覺現實一層金網籠罩。
鑲嵌的寶石在光影下折射出絢爛的光芒。
光影閃爍。
主持人輕輕扣動琴弦,箜篌發出了空靈般的嗡鳴聲,聲音絲絲入耳,縈繞在心頭。
「好聲音!」
「餘音繞樑也不過如此了!」
「聲音空谷清靈,讓人聽罷,心神曠野,諸多煩惱拋之腦後,果然是好寶貝!」
不少人望著台上的箜篌讚不絕口。
「諸位這箜篌上面鑲嵌的乃是北海晶石,一顆價值一千兩,前後總共鑲嵌二十八枚,上面的金絲更是能工巧匠細細鑲嵌而上。」
「看到這上面的鳳凰了嗎?栩栩如生。」
主持人指著箜篌上的鳳凰雕文,確實是栩栩如生,鳳凰的每一片羽毛都清晰可見。
「諸位起拍價十萬兩!」
主持人說道。
說出起拍價,但沒有人覺得昂貴,因為在眾人眼中面前這箜篌值這個價格。
「十五萬兩!」
韓策率先喊了一句。
「別!」
林念柔急忙攔住韓策,她就是看看,並非是想要拍下來。
「你喜歡,我們就拍下來!」韓策卻是非常大方的說道,既然林念柔喜歡,自己就給她拍下來。
「二十萬!」
「有人出二十萬了,不知道還有沒有人繼續加錢?」
主持人看向在場眾人,二十萬,已經有很多人退出了爭奪,畢竟這二十萬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三十萬!」
韓策開口說道。
三十萬?
眾人驚愕的望著韓策,心說這到底是誰啊?
林念柔也是驚訝的盯著韓策,這三十萬他們怎麼拿出來?他們鎮北侯府真的有三十萬嗎?
「三十五萬!」
很快便有人繼續出價。
「五十萬!」
韓策也沒有繼續勸說下去直接把價格抬到了五十萬。
眾人譁然,五十萬可是一個分水嶺,在場能有幾人身上帶著五十萬。
「這才是真正的有錢人啊!」
「也不知道大佬要不要交朋友!」
大家望著韓策,林念柔更是震驚的已經說不出話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說話,她震驚在五十萬中。
「無十五萬兩!」
顯然對方也是一個有錢人,見到韓策加價,立馬又加了五萬兩,眾人眼中倆人可以說是棋逢對手。
「聽清楚,我說的五十萬兩是黃金!」
韓策看向面前跟自己爭搶的人淡淡的說了一句。
秒殺。
真的是秒殺無疑。
什麼是土豪,什麼是豪橫,這就是土豪,這就是豪橫。
這才是有錢人的打開方式好不好。
韓策淡淡說的那句聽清楚,我說的五十萬兩是黃金,這聲音迴蕩在眾人的腦海當中,見過有錢人,沒見過這樣的有錢人。
所有人都盯著韓策。
五十萬兩黃金,這已經完全沒有可比性了,恐怕都超出了箜篌的價格。
「不會吧?他是不是瘋了?」
「有可能,五十萬兩黃金,他拍下這個箜篌要做什麼?」
「應該是誇張,誰身上能帶著五十萬兩黃金!」
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眾人自然是不相信韓策說的話,五十萬兩黃金,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一個人怎麼可能賺取五十萬兩黃金。
「侯爺!」
林念柔已經忍不住低聲喊了一下韓策,小手輕輕的拽動韓策的衣袖,提醒韓策不要衝動。
「你喜歡,我就給你拍下來!」
韓策望著林念柔寵溺的說道。
聽到理由,眾人再次傻眼,心說這絕對是一個傻叉沒錯了,就因為身旁這位女子喜歡箜篌,所以就花費了五十萬兩黃金買下來?
你這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這也太荒唐了吧?」
「這才是衝冠一怒為紅顏!」
韓策緩緩走上高台,走到箜篌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箜篌,藐視非常的滿意。
「五十萬兩黃金我沒有帶在身上!」韓策非常坦率的跟主持人說了一下,說的主持人也是一愣一愣。
心說你沒有五十萬兩黃金那你在這裡做什麼?
眾人也是聽完了韓策的話,有些哭笑不得,既然沒有五十萬兩黃金,竟然還能喊出來。
不少人為韓策的勇氣而鼓掌,在鬼市能有幾個人敢在賞善罰惡司敢這樣的胡鬧。
「那您?」
「我們就折算成銀票!」
韓策說話之間從袖中拿出了銀票,一摞銀票,眾人看到之後都忍不住揉幾下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雖然出門帶銀票是方便,可是這樣帶一摞銀票的人可沒有見過。
主持人也是冷冷的盯著韓策,他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五十萬兩黃金,我們直接一點五百萬兩白銀!」韓策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銀票「你自己挑選五百萬兩銀票!」
韓策直接放在了桌子上,讓主持人自己挑選。
主持人被韓策的舉動嚇得一愣一愣。
不過也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很快挑選出了五百萬兩銀票。
「這樣吧,這五十萬兩銀票算是給你的消費,不能讓你白忙活!」韓策又拿出了五十萬兩銀票遞給了主持人。
眾人已經看不下去,這尼瑪從現在開始就是在炫富好不好。
「這是地址!」
韓策給了主持人一個弟子。
「您放心,我們一定會送達!」看到地址之後主持人畢恭畢敬的說道。
「走吧!」
一切辦妥了,韓策來到林念柔面前笑著說道。
「你真的有五百萬兩白銀?」
林念柔呆滯的問向韓策,五百萬兩白銀,絕不是小數目,可以說是大梁一個郡的稅銀收入。
「當然!」
韓策點點頭,仿佛再說我不裝了,我攤牌了,我就是億萬富翁。
「那你就算是有錢,也不能這樣浪費啊!」林念柔說道,那箜篌帶回去之後她恐怕都不敢碰了,五百萬兩的箜篌,她怕要是磕著碰著,損失就大了。
「只要你喜歡,任何東西我都可以幫你買下來!」
韓策說道。
「不行,以後不能這樣了!」林念柔搖頭說道,這要是被自己父親知道,恐怕都能教訓他們三天三夜。
韓策和林念柔離開,拍賣行中夜雀無聲。
蕭延隆和自己的侍衛早早的在外面等著,在見到韓策拿到字畫之後,蕭延隆便明白自己沒有逗留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