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想去那邊看小行星。」作為合格的弟弟,當然不能阻止姐姐和遲昭哥哥單獨相處,這樣姐夫就能早回來了。
「好,不要走遠。」
氣氛再次陷入了尷尬的局面,尤其是昨晚的猶豫更加讓蕭退之心虛不已,「那個……你家裡人對你都挺好的吧?」
「嗯。」遲昭面無表情,冰藍色的眸子猶如死水,辨不清喜怒。
「遲昭,我沒跟蹤你。」
台灣小說網伴你閒,𝓉𝓌𝓀𝒶𝓃.𝒸ℴ𝓂等你尋
「我知道。」跟蹤的是我。
「你還是那麼恨我嗎?」蕭退之想問,又不敢問,上前索抱,他沒退後和拒絕蕭退之才敢靠近,她的語氣很輕,滿滿都是委屈;「回去之後我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麼你會討厭我呢?是因為我太主動非禮你?還是因為我做了讓你不喜歡的事,你什麼都不說就跟我冷戰……我才是討厭你,遲昭,我討厭你,你以前,從來不會那麼對我。」
說完,蕭退之迅速後撤,隨手抹掉了眼角的淚落荒而逃。
遲昭抬起的手僵在半空又落下,熟悉的心絞席捲而來。
「喵嗚~」
遲昭沒有聚焦的眸子落在了地上的白貓身上,文化館是不能帶寵物進來,它應該又是躲在蕭退之帽子裡混進來的吧。
遲昭蹲下來,伸手示意它過來,白貓安靜的看著他,雙瞳慢慢轉紅,猶如涌動的鮮血,觸目驚心。
「你……」一道藍光乍現,天空倏地裂開一道閃電,青天白日,電閃雷鳴,怪異的過分。
「什麼啊,這天氣認真的嗎?」
「哪個渣男亂發誓!」
被墨香銅臭《天官賜福》荼毒的童鞋;「不會是有人飛升了吧!」
「……」
南洲天氣的異常很快被推上了熱點,網絡上到處流傳著大晴天劈閃電的視頻。
南洲文化館全館斷電,備用電源也連接不上。
今天來文化館的人不多,因為突然斷電慌亂的不行,蕭退之沒找到景喻,慌亂的不行,可是身邊還有人,她不能用靈力恢復燈光,只能用手機照明,「喻喻……喻喻你在哪?」
「喻喻?喻喻!」
「姐姐,我在這裡,姐姐!。」
文化館的門停電就會落下,景喻被隔在了另一邊,聲音很小;「喻喻別怕,你那邊人多不多,不要往人多的地方擠,蹲在角落不要動,電源很快就會接好。」
「我不怕姐姐。」他騙人的,可是他不能說,姐姐會擔心的。
景喻怕黑,他人又小,在人群里很不起眼,剛停電就被推倒在地,在黑暗中,不知道是誰踩住了他的手,誰踩到了他的肚子,他一個五歲的孩子,怎麼可能受得了,可是很快的,不知道什麼東西從他身邊延伸出去隔開了人群,只要是他走過的地方都撞不到人,他忍著手腕的疼跑到了出口,留著精力等姐姐來找他。
「喻喻,閉上眼睛,數三個數。」
「好。」
蕭退之不能公然恢復電源,但她可以去景喻身邊。
「喻喻,睜眼。」
「姐姐!」景喻又驚又喜抱住了蕭退之,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乖沒事了,不怕。」景喻怕黑是宋硯時告訴她的,睡覺前他會留一盞睡眠燈,這個習慣一直沒有變過。
文化館的電源異常很快得到了解決,但是丟了一件文物,文化館的工作人員第一時間報警處理。
蕭退之帶景喻去醫院拍片,手指尾指輕微斷裂,很長時間都不能承重,暫時只能吃藥控制,明天還得過來換藥。
「沒事了姐姐,不要哭,我不疼的……」
「對不起,喻喻。」當時的場面十分混亂,監控記錄也沒能把畫面記錄下來,根本不知道是誰踩的,比起責怪肇事者,蕭退之更怨恨自己,她為什麼要停下來看別的東西,她為什麼不直接先找到喻喻,她要是在他身邊,就不會被推倒。
「姐姐,我被踩到之後所有人都離我遠遠的,好奇怪。」
「嗯?」
「姐姐,我跟你說一件事,你不要害怕。」
「姐姐不怕。」
景喻把帽子摘下來遞給蕭退之看,認真道;「這個帽子在保護我,上一次我同學起了衝突我去勸架,不小心被推到了欄杆上差點摔出去,當時有一陣風把我吹了回來。」
帽子蕭退之看不出什麼名堂來,景喻不會騙人,他說是,那就一定是,這個帽子,還是宋硯時生日收到的禮物,他用不上就給景喻了,如今看來,倒是這個帽子一直把景喻保護的很好。
景喻手指受傷,學校是不能去了,磕到碰到對恢復不利,加上換藥也不方便,蕭退之給他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決定帶他一起去H市,她的演出,顧厭幾乎每一場都不會缺席,雖然他嘴上說著不去,到了第二天行李比誰收拾的都快,就連景喻的都打包好了。
蕭退之又是頂著黑眼圈下樓的,昨晚回來她才意識到宋硯時丟了,找了一晚上,最後還去了雲錦巳那裡預測,雲錦巳忍著起床氣摘下眼罩;「預測師只對人起作用。」
「打擾了。」
「棽棽。」
「嗯?」
「你就沒想過,他已經變回人了嗎?」
「你看見了?」
「沒有,只是假設,那隻貓那麼黏你,不會無緣無故走丟,要麼,它已經找到了自己的歸宿。」
蕭退之覺得雲錦巳說的很對,他要是變回人了遲早會露出破綻,以宋硯時的性格,她若是不找他,他估計得躲到地老天荒,他執意要藏,她又能上哪去找呢。
周朝臨時接到了市局轉給他的文物丟失案,謝如絮一聽驚了,作為一名人民公僕,他很是沒有自覺;「這些人是把你當警犬了?找個東西還得找你。」
「」雖然這句話內涵意味明顯,看在他無心的份上周朝沒計較,點了根煙狠狠吸了一口;「不是普通的文物丟失,備用電源的檢測結果沒有任何干擾或者漏洞問題,拋去人為,現代人喜歡用邪門去解釋,你在市局待了那麼多年,沒碰上過奇怪的案子。」
「你是說,為什麼會有人殘忍到把自己哥哥的身體剁碎餵狗,小朋友的小矛盾上升到動刀子捅人?還是情色狂魔」
周朝越聽越覺得離譜,出聲打斷。許是習慣了作為隊長的身份去看待自己下屬,卻忘記,謝如絮可不是他的下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