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里莎的話里透露了很多信息。
出資人既然決定露面,那也就意味著,他們已經控制了這艘船。
對他們或者某個人而言,自信能夠控制住局面。
「謝謝你,告訴我們這麼重要的消息。
不然,我們兩個到現在,都還是一頭霧水。」
埃墨森佯裝出一副驚喜的樣子,對著艾里莎連連感謝。
「這沒有什麼,你們很快也會知道的。
對了,還沒有問你們,你們是從事哪一方面的專家?」
艾里莎謙虛的擺了擺手,詢問起了埃墨森和瘋狗的職業。
作為這次的嚮導,艾里莎可是清楚的知道,隊伍里的每一個人,都是各自領域的頭籌人物,絲毫不可小覷。
而埃墨森和瘋狗兩個人,她卻是第一次見到,有心試探他們的底細。
她倒是沒有懷疑,這兩個人的來歷。
因為他們來到這裡的所有人,都是由私人直升機,直接送到破冰船上的。
有外人混進來這種事,她想都沒想過。
「堪輿測位,點穴定脈。」
埃墨森看了眼瘋狗,靈機一動,直接說了這麼一句。
「抱歉,我有些沒有理解,這是屬於地質學嗎?」
艾里莎聽的是一頭霧水,想了又想,也沒有關於這個的記憶。
常年走南闖北的她,見識是十分廣泛的。
可儘管如此,埃墨森的話還是難住了她。
「這是我們天朝的一門古學說,你不了解很正常。」
埃墨森憋著笑,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他就是惡趣味上來,想要蒙蒙這個美國妞。
「天朝文化,博大精深!」
艾里莎可不知道埃墨森的心思,聽到他這麼說之後,一臉的震撼,還用她那蹩腳的天朝發音,讚嘆了一句。
「好了,我們該回去休息了。」
瘋狗不想繼續這種無聊的行為了,起身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抱歉,美女,很高興能和你聊天。
我這個同伴,只懂得做研究。」
埃墨森朝著艾里莎攤了攤手,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說道。
「我理解的,天朝學者,都是很嚴肅的。」
艾里莎看了眼,已經起身離開的瘋狗,表示自己不會在意。
告別了艾里莎,埃墨森追上了前面離開的瘋狗。
「這麼著急幹嘛,你找到住的地方了嗎?」
「繼續下去也只是白費功夫,這個女人戒備心很重。
至於住的地方,這裡不都是嗎!」
說著話的同時,瘋狗直接推開了一間半掩的房門,闊步走了進去。
房間裡十分整齊,除了一個行李袋之外,沒有任何的私人物品。
房間的主人,顯然是還沒有收拾。
「一張床,怎麼睡?」
埃墨森跟在他後面,走進了這個房間,一眼就把整個布局盡收眼底,指著房間中,唯一的單人床問道。
「你睡床,我睡地。」
瘋狗顯然打算就住在這個房間了,直接扯下了床上的被子,鋪到了地面上。
「我也是這麼想的。」
埃墨森一個轉身,就躺倒在了床上。
他可一點謙讓的意思都沒有。
是時候,讓他抖一抖老闆的威風了。
兩個人都沒有繼續交談的欲望了,不過卻都沒有安心入睡。
這個房間的種種跡象都表明,這是個有人居住的房間。
他們要等待,主人的回來。
沒有讓他們等待多久,一陣富有節奏的腳步聲,就已經傳了過來。
瘋狗緩緩起身,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門的後面,靜靜地等待著。
雖然這個房間的位置很平常,並不是什麼角落。
但這個船上的走廊很寬,兩個房間的距離是很大的。
腳步聲一般人聽起來沒有不同,但對於埃墨森和瘋狗來說,腳步聲是會傳遞信號的。
來人的腳步很輕浮,節奏聽起來就像是跳舞,一蹦一跳的很有節奏。
「這張不錯,這張也不錯,我的寶貝們一定會喜歡的!」
格瑞米·米勒這位團隊裡的頂級化學工程師,正哼著小曲,歡快的翻著自己手裡的相機。
可能是他太過於投入了,直愣愣的就進入了房間。
連側躺在床上的埃墨森,他都沒有發現,依舊翻看著相機。
直到瘋狗把匕首,放到了他的脖子上,他才醒悟屋子裡有其他人。
「……你…是…誰?」
米勒戰戰兢兢的側過頭,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不要緊張,我們只是借住一下而已。」
埃墨森伸了一個懶腰,意興闌珊的說道。
米勒這副窩囊的樣子,讓他連調侃的興趣都沒有了。
「好了,到裡面去。」
瘋狗用匕首挾持著米勒,把他帶離了門口,用腳勾上了門。
雖然他這幅樣子,確實是人畜無害。
但小心無大錯,瘋狗還是十分謹慎。
米勒被帶到了床邊,倒是沒有絲毫的異樣,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交給你了,我先睡了。」
埃墨森翻了個身,背對著兩人,話都不想多說了。
「坐。」
瘋狗看了一眼埃墨森,把手裡的匕首收了起來,指著邊上的椅子,讓米勒坐在上面。
米勒有些猶豫,磨磨蹭蹭的不敢去坐,直到瘋狗瞪了他一眼,他才老老實實的坐了上去。
「交代一下你的情況。」
「格瑞米·米勒,我是一名化學工程師。
我有兩個兒子,這是他們的照片,你看!」
緊張之下的米勒,有些慌不擇言,不光交代了自己的身份,還想拿出相機,讓瘋狗看看。
「收起你的相機,其他的呢。」
瘋狗可沒興趣,去看他的照片,繼續追問道。
「其他的…沒有了。」
米勒有些懵,不知道瘋狗還想問什麼,結結巴巴的問道。
「你的同伴呢?」
瘋狗也是有些無奈了,這麼簡單的問題,都聽不明白。
「沒有同伴,我是一個人過來的。」
米勒是個老實人,簡直是有問必答。
不過瘋狗沒有想到的是,米勒也並不是全盤脫出。
他確實是一個人來的,但他在這裡新認識了一個朋友。
他下意識的隱藏了下來,並沒有說出來。
可能在米勒的潛意識裡,他的新朋友是可以救他的,所以比選擇了隱瞞。
「很好。」
「那就麻煩你休息一下吧。」
說完,瘋狗就一手刀砍昏了米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