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述白看看這邊,再看看那邊,最終,主動開口道:「妻主,我也想去,我保證,就跟著二哥,他去哪裡我去哪裡,絕對不給他添麻煩。」
宋雲舒:「你?」
他捨得離開自己?
江述白巴巴點頭:「總得出去歷練一下。」
主要是,他也想幫宋雲舒的忙,沒道理,所有的事情都壓在她一個人身上。
他不想看到那樣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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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雲舒頓了頓,倒是點點頭,應下來。
主要是小白性格乖巧,也不衝動,而且還很聰明,就是太過單純了些。
只不過,有陸逸塵跟蘇慕初兩個人人精看著,倒也不必擔心。
這樣想著,便應下來。
江陌臨看看這邊,再看看那邊,最終,還是道:「妻主這麼做,真的想好了嗎?」
風險很大。
宋雲舒點點頭:「沒錯,想好了,不過……我好像沒問過你們願意還是不願意,要是不願意的話,就算了。」
她倒也不是強人所難的人,這種事情,一個不好,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她沒道理拖著他們一塊冒險。
江陌臨被她的語調氣的不輕,好傢夥,他怎麼覺得……
宋雲舒這就是故意氣他呢!
他們的一顆真心,都放在她身上,恨不得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在這樣的情況下,自然不會有任何反對的意思。
更何況,別人的刀都架在他們脖子上了,他們要是再不反抗一下,成何體統?!
保不齊,還沒怎麼著,就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不合適。
宋雲舒眼瞅著江陌臨的臉色開始不好了,表情也有一絲絲的無奈,咋說呢,她覺得自己的顧慮並沒有任何問題。
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
假設他們不願意的話,她也不能強人所難,不是嗎?
江陌臨臉色一沉:「妻主覺得,我願意還是不願意?」
不論旁人,只說他。
宋雲舒一看,哦豁,生氣了!
孕婦……不,孕男,可不能生氣。
宋雲舒輕咳一聲,趕忙靠近他,挽著他的胳膊,細聲細氣的道:「我自然是覺得你是願意的,否則的話,也不會自作主張了,你說,對不?只不過,就算是你願意,我也得問問,不只是你,還有他們,畢竟,倘若逼宮不成,那可就是掉腦袋的大事。」
這種事情,只要不是腦子不好,就不會冒險。
宋雲舒自然腦子還算是清晰,不會做那些無用功,更不會冒險。
江陌臨聽她這麼說,心裡的怒氣倒是稍稍散去幾分,當然,他心裡也很清楚,這種時候,自己根本就沒有選擇的餘地,就算是他氣死了,也沒有什麼用處。
很快,就平復下來。
「妻主,旁人暫且不論,但是,我可是把一顆心,全都放到妻主身上了,只願君心似我心。」
「我懂,定不負相思意。」宋雲舒心裡挺感動的,她倒是沒想過,他會這麼說,不過,細細想來,他們也算是同甘共苦過了。
所以,現在這樣,也算是意料之中。
當然,宋雲舒滿意了!
剩下的人,卻都是不太滿意。
什麼玩意兒?
所有的好話都被他們家老大說了,到頭來,他們幾個卻是連表忠心的機會都沒有嗎?
那可不行。
當下,一個挨著一個,立即表達出自己的想法。
陸逸塵:「妻主,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裴子謙:「妻主,我也一樣!」
蘇慕堯:「沒錯。」
蘇慕初:「願君歲月無回頭,且以深情共白首。」
江述白:「妻主,與君初相識,猶如故人歸。」
宋雲舒:「……」
倒是配合!
眼瞅著,他們一個個說的比唱的還好聽,她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認知有什麼問題。
不過,他們配合,總比不配合要強得多!
江述白第一次正兒八經的接這樣的任務,那叫一個激動,不過,仔細想想,心裡又開始糾結起來。
「妻主呀,我要是走了,誰來保護你?」
「江小白,你當我是擺設嗎?」裴子謙急了,沒有他們三個,日子還能不過了,還不是該怎麼過,就怎麼過。
現在可倒好,根本就沒有他們發揮的餘地。
宋雲舒見他一臉暴躁的樣子,倒也猜到幾分,立即安撫道:「放心放心,都是自己人,我是不會讓你們閒著的。」
開玩笑。
現在,她手裡缺人哇!
要不然的話,也不至於鬧到現在這個地步。
裴子謙這才舒坦了,橫她一眼,心說,還好,她也不算是太沒良心,知道替自己說說話。
此時,門外,又響起一道敲門聲。
宋雲舒抬眸看去,就看到方淮之慢吞吞的進來,看著她的眼神也是帶著幾分揶揄,輕聲道。
「喲,你說說,你們談話的時候,也不找個秘密點的地方,喏,我聽到了,怎麼辦?」
「……」
「妻主呀,要不,你把我也收了吧!」
「……」
現在殺人滅口,還來得及嗎?
宋雲舒定定的看著他,心中多出幾分惡念。
方淮之不動聲色的看回去,像是根本沒發現她的想法一樣,更甚者,他心裡還覺得……嗯,宋雲舒是個心軟的人,無論如何,都不會傷害他。
所以,他可以放心。
不得不說,這份信任,也是沒誰了。
至少,宋雲舒自己覺得有一陣陣無力感,這段時間,方淮之確實也沒做過什麼傷害他們的事情。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還真是……
「方淮之,雖然我暫時弄不死你,但是,你要是壞我好事的話,我把你關起來,弄殘廢,還是可以的。」
「哦豁,我家妻主這麼凶的嗎?」方淮之像是根本就沒有看到她的臉色有多差勁一樣,悠哉悠哉開口:「不過,該說不說,妻主呀,我知道一條密道,可以帶你去皇宮,怎麼樣,感興趣嗎?」
「……」
此話一出,所有的視線全部都落在他身上。
方淮之則是頗有幾分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架勢,根本就沒把他們的打量放在心上,相反,看起來,那叫一個淡定。
仿佛,他早就已經準備好應對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