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舒再次見到宋萍萍的時候,是真的有點頭疼了,這怎麼還屬狗皮膏藥的,怎麼都揭不下去呢?
怎麼看,怎麼不爽。
她這剛回來,還沒安頓好呢。
而且,她還想打聽一下春風的狀況,不管怎麼說,先把那個蠢孩子給撈出來再說,繼續這樣下去,還不定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她可不想眼睜睜看著他陷入皇宮那個泥潭裡,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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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萍萍臉色慘白,看著她的眼神寫滿畏懼,卻還是在兀自強撐,只是,看著她的眼神,多出幾分畏懼的神色。
「宋雲舒,你救救我,救救我!」
「我怎麼救你?」宋雲舒看她這個樣子,只覺得有點離譜,她又不是救世主,救不了任何人,當然,也並不是很想救她。
之前,宋萍萍在自己面前有多囂張,她還記得。
宋萍萍也知道自己有點勉強,但是,事到如今,她這也是沒辦法。
如果不搞定宋雲舒的話……
那麼,死的只會是自己。
「聖上說了,你去宮裡見她。」
「我為什麼要去見她?」
「你是天啟的將軍,皇帝的臣子……」
「哦,所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對嗎?」宋雲舒斜睨她一眼,什麼狗屁理論,說的那叫一個輕巧。
怎麼,她的命就不是命?
還得考慮女皇陛下的喜好。
這算是什麼道理。
宋雲舒可不這麼覺得,相反,她覺得,宋萍萍的腦袋有問題。
宋萍萍目瞪口呆的看著她,心說,這也沒錯呀,一點錯沒有!
她怎麼覺得,宋雲舒的語氣有點危險。
「宋雲舒……」
「皇宮我是不會去的,反正,有求於人的也不是我,你可以回去,把話原原本本的告訴她,來人,送客!」宋雲舒根本就不和她廢話,直接開口攆人,一個字都不跟她廢話。
宋萍萍恨恨的看著她,到底還是退了出去!
不過,這個時候,她心中的不安並沒有得到緩解,反倒是越發擴大。
不對勁。
看宋雲舒這個樣子,怎麼都不像是忠君愛國的人。
再這麼下去……
宋萍萍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跑吧!
既然無處可去,還不如抓緊逃跑,只要她跑的夠遠,甭管是皇帝,還是宋雲舒,誰也別想弄死她。
宋雲舒倒是沒想到,她……原主這個大伯娘如此有本事,她讓她去宮裡回話。
結果,人家直接跑路了!
當然,不只是她沒想到,就連宮裡那位,也沒想到。
女皇正等著宋雲舒進宮謝恩呢,就算是不謝恩,客套話,總得說幾句的吧?
結果,可倒好。
宋雲舒的影子都沒見著!
她是天亮等到天黑,天黑等到天亮,最後,才悲催的發現,宋雲舒是真真沒把她放在心上。
至於,宋雲舒。
買完一堆東西回來之後,就把將軍府給布置起來了,弄得十分溫馨。
原本,府里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現在,卻是什麼都有了。
而且,那叫一個齊全。
江陌臨他們幾個,不愧是賢內助的代表詞,基本上,什麼都不需要她做。
宋雲舒得空,便拿著逍遙槍研究。
她總覺得,兵符跟這玩意兒有點關係,不然的話,她是真找不到任何跟原主有關的物件兒了。
可是,什麼關係呢?
宋雲舒自己心裡琢磨半天,也沒整明白,應該怎麼做,才合適。
不過。
話說回來,她覺得吧……
宋雲舒伸手摸著逍遙槍,感受著上面的紋理,時不時敲擊幾下。
嗯?
空的!
她不死心,再敲一遍。
果然,別的地方都是實心的,只有最上面那一塊,是中空的。
敲擊幾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宋雲舒一下子來了精神,仔細研究片刻,果然,發現一個小小的機關。
打開之後,一枚精緻的玉牌出現在她面前。
上面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老虎!
這可就有意思了。
宋雲舒眯起眸子,細細打量,虎符,她還是認識的。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這就是狗皇帝繞圈圈也要拿到的寶貝吧,有這個,她可就不怕了。
一次又一次的刺殺,簡直就是把她當成軟柿子來捏。
怎麼……
她就那麼好欺負?
宋雲舒越想,越覺得不痛快,這一下,該輪到她來做主了。
此時,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咚咚咚!
宋雲舒輕啟薄唇:「進來。」
陸逸塵打開門,靠在門邊,幽幽開口:「妻主,該用膳了。」
宋雲舒:「……」
差點忘了,到飯點了!
剛想站起來,就看到陸逸塵定定的打量著她,順便看向她旁邊的逍遙槍,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宋雲舒疑惑:「怎麼了?」
陸逸塵喉結微動:「當初,逍遙槍的事情,是我對不住妻主。」
宋雲舒擺擺手:「說什麼呢,那都過去了,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後咱們都能好好的,你說,對不?」
陸逸塵:「是,多謝妻主大度,不過,妻主帶回逍遙槍,這是打算要夜闖皇宮,救人嗎?」
宋雲舒:「我……」
那倒沒有!
再說,就算是自己夜闖皇宮,想救人的話,也不需要繞這麼大的圈子。
直接進去把春風給帶出來就得了!
只不過,那小子有點死心眼,根本就不按照常理出牌,這確實是個問題 。
她還是有點心塞的。
逍遙槍是原主的物件兒,再說又那麼重,留著做個紀念,還行。
至於其他的,那就算了。
不過,陸逸塵居然能猜到她的心思,多多少少,還是讓她有點意外。
陸逸塵見她沉默不語,忍不住勾勾唇角,輕聲道:「妻主不必意外,您向來心軟,無論對誰,都是情深義重,放不下春風,那也是有的。」
這一點,他早就已經預料到了。
所以,半點不意外。
宋雲舒頓了頓,倒也沒有否認,畢竟,她當初決定回京,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想把春風給找回來。
那個傢伙,典型就是沒有那個金剛鑽,還非得去攬那個瓷器活。
現在可倒好,把自己給搭進去了,舒坦了!
陸逸塵看她這個表情,便輕嘆出聲:「旁的便不提了,但是,妻主,您要夜闖皇宮,我得隨行。」
宋雲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