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
沒錯,喜歡!
江陌臨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得有點快,看著她的目光,也是帶著滿滿的柔情,仿佛隨時都能把人給溺斃。
宋雲舒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她也是突然想到的。
直接說出來的話,是不是顯得自己不太矜持?
或許,他沒有那個意思呢!
這一路上,她也想過很多次了,他們之所以願意跟自己來流放,保不齊就是因為身上的蠱蟲作祟。
現在,蠱蟲沒了。
他們跟自己之間應該是沒有任何交集了。
如果,他們想要離開的話,那也是人之常情,實在是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所以,她才會在城門口說那樣的話。
現在……
宋雲舒輕咳出聲:「如果……」
江陌臨輕啟薄唇:「沒錯,是喜歡的。」
他喜歡她。
這一點,毋庸置疑。
宋雲舒有點懵,雖然她是這麼想的,可是,被他這樣直白的看著,還是會有些不好意思,有些緊張。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
她忍不住咽口唾沫!
江陌臨試探著伸出手,在她腦門上揉了揉,輕聲道:「宋雲舒,我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所以,不要迴避我,可好?」
宋雲舒:「好。」
這樣的情形下,拒絕的話,她是說不出來的。
而且,也不想說。
宋雲舒能感覺到自己心頭有什麼在不斷的跳躍,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那就蹦躂的更加歡快了。
她不想否認這種感覺。
江陌臨眸色微紅,突然有種想要掉眼淚的衝動:「妻主,我……這些日子,我們一直想往你身邊湊,可是,你都不給我們機會。」
宋雲舒汗顏:「我那不是沒想好怎麼面對你們嗎?」
說起來,就有點尷尬。
誰知道呢,她這些日子也沒閒著,腰酸背痛的,要是他們都過來,她是真吃不消。
惹不起,躲得起。
宋雲舒就抱著這樣的念頭,一直在忙些有的沒的,倒也不是刻意去冷待誰,只不過是真沒想好應該怎麼辦。
江陌臨順著杆子往上爬,得寸進尺,拉過她的手,小聲道:「沒想好怎麼面對他們也就算了,總不能連我也拒之門外吧?作為正室,不跟自家妻主一個房間,甚至,都不能進你臥房……顯然是要被人笑話的。」
這話說的,委委屈屈的。
江陌臨不動聲色間就把自己跟自家兄弟給劃分開了,順便不忘再強調一下自己身份的特殊性,只盼著她能給點面子。
好在,宋雲舒並沒有難為他的意思。
很快,就鬆口了。
「江陌臨,你過來住也可以,但是,咱們得說好了,你不能對我做那些有的沒的,尤其是在沒有我允許的情況下。」
「好。」
「真的?」
「真的,在我這裡,妻主說什麼就是什麼,我什麼時候有過反對意見?」江陌臨說的那叫一個無辜,仿佛真是那麼回事一樣。
當然,要是她有需求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反正,他是要遵照妻主的意思辦事的。
宋雲舒則是覺得,她算是給自己找了一條退路。
現在這個情況,很顯然,不是自己想怎麼辦,就能怎麼辦的。
夫君太多,也是一種苦惱。
對於她來說,除去江陌臨之外,其餘的幾個,溝通起來都有點困難,他們都不太聽她指揮。
旁的不說,陸逸塵,她還沒摸透。
裴子謙,那就是個莽夫。
至於蘇慕堯、蘇慕初兄弟,那就直接是不按照常理出牌,在這樣的情況下,她是真的沒有任何選擇。
江述白……
他那個撒嬌賣萌的本事,簡直就是一流的,稍微沖自己說上幾句軟和話,她就沒辦法拒絕了。
顯然,也不合適。
再就是,身份問題。
宋雲舒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但是,也得遵從這個世界的規則,當然,他們要是不願意的話,她也會尊重他們的意見。
現在的問題是,不行。
他們不想走。
還時不時往她這邊湊,當然,不是不好,主要是擔心自己的老腰遭不住。
現在,讓江陌臨過來,也算是給自己多一重保障。
這麼想著,宋雲舒反倒是放下心來,覺得這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當下,猛地站起身來!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
宋雲舒起身之後,才發現自己的手還被他握在手裡,氣氛要稍微有一丟丟的小尷尬,但是,還算是可以。
江陌臨第一次覺得自己的一顆心都已經圓滿了,只要能夠留在她身邊,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他沒有任何意見。
只一點,宋雲舒對待自己的態度有點摸不透,看不透。
他還是得趕緊要個孩子,才是正經事。
否則的話,一直這樣下去,顯然也是不行的。
江陌臨心裡盤算著,之前她給自己吃的那些藥,也不知道管多長時間的,什麼時候會消失作用。
他也沒問。
當然,也不能問。
現在,妻主一副不記得之前的事情的樣子,自己要是再提起來,別說是孩子了…還能不能讓他在這個房間裡住,那都是個問號。
於是,兩人親近片刻,很快就出去了。
宋雲舒看他離開之後,才意識到,她原本還想問問他關於怡春院的看法,現在可倒好,看法都沒問出來。
反倒是把自己給搭進去了,上哪說理去?!
江陌臨出去之後,就看到自家兄弟趴在門口聽牆角,一個比一個愛湊熱鬧,見他出來,視線齊刷刷的往他身上看來。
這個架勢。
江陌臨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來,一本正經的道:「都看著我做什麼,該忙什麼就忙什麼去。」
裴子謙最為急躁,趕忙追問:「你怎麼一個人出來了,宋雲舒讓你做什麼,她怎麼會把你一個人留下來?」
江陌臨:「哦,妻主已經決定跟我住在一塊了。」
裴子謙:「……」
眾人:「……」
你瞧瞧,你說的這叫人話嗎?
怎麼每一個字他們都能聽得懂,加在一塊的時候,怎麼就不明白了,總感覺,他在胡說八道一樣。
這些日子,宋雲舒的迴避,他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