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逸塵看到他們兩個糾纏不清的樣子,那叫一個不慌不忙,看起來也是無比淡定的樣子,仿佛根本就不介意他們兩個親近。
半晌後,才上前幾步,輕聲開口。
陸逸塵:「妻主,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您是讓我負責院子的布置吧?」
宋雲舒:「嗯嗯嗯,你只管布置。」
江述白:「……」
開玩笑的吧!
但是,他們兩個看起來都很正經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怎麼辦?
他開始慌了。
宋雲舒似乎終於找到一個藉口,一本正經的道:「陸逸塵說的沒錯,人也不能言而無信,既然我都已經說了,自然沒辦法決定誰住在哪裡,這件事情,就交給他了。」
眾人:「……」
還真是踢得一手好皮球。
他們就算是想找藉口發作,都找不到。
江陌臨眸中划過一抹無奈,心裡也有些不安,老二可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人,如果是尋常時候,那也就算了。
但是,這種事情上,他應該不會退步。
果然,很快就看到陸逸塵沖他微微一笑,臉上的神情那叫一個得意。
陸逸塵毫不客氣的把他們全部都分配到最遠最遠的房間,當然,公平起見,就連他自己也是遠遠地。
偌大的正院,就讓宋雲舒自己一個人住。
對此,宋雲舒倒是十分滿意,給他一個上道的表情。
剩下的人都恨不能直接掐死老二,哪有這樣的,他怕不是瘋了!
就算是要做善事,也不該如此。
結果。
陸逸塵愣是巋然不動,只當沒有看到他們的表情,顯然就是一副一切以宋雲舒為主的架勢。
那個樣子,要說他心裡對宋雲舒沒有任何感覺,誰都不信。
邊上——
錢多多已經看了很長時間了!
眼瞅著,宋雲舒只顧著跟她的夫婿講話,根本就沒有搭理他們的意思,她心裡那叫一個慌亂。
看她還挺嘚瑟的,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該不會,實際上,根本就沒多大的本事吧?
那也是有可能的。
「宋雲舒,你要是敢拿我尋開心的話,別說是正院,就是馬廄,你都住可惜了,你知道不!」
「哦?」
「我告訴你……」
「看不出來,城主就這麼點待客之道,嘖,還讓人挺失望的呢。」宋雲舒故作嘆息:「不是牛棚,就是馬廄,屬實是有點過分了。」
「那是因為……」
「因為你值得?」宋雲舒不緊不慢的反問,顯然是知道她想說什麼,可是,卻不準備買帳,反倒是直接懟了回去。
屁吧!
什麼毛病。
錢多多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看上去,那叫一個精彩紛呈。
宋雲舒可沒有慣著她的意思,真當誰都像是她家夫婿那樣,有讓自己退步的能耐,他們想都不要想。
門都沒有。
錢多多深知自己根本就說不過她,很快開口:「你先給他們解毒,解完毒之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保證不會給你添麻煩。」
葉清嵐:「綠豆湯熬好了?」
錢多多:「是,你自己去看!」
葉清嵐:「知道了。」
錢多多:「……」
知道就完了?!
她能不能來點靠譜的。
錢多多越看宋雲舒,越是覺得不靠譜,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宋雲舒倒也沒有跟她開玩笑的意思,反倒是走到熬湯的大鍋面前,探頭瞅了瞅,衣袖拂過,又裝模作樣的盛了一勺子出來,嘗嘗。
很快,就放了回去。
「嗯,可以了。」
「宋雲舒,你敢耍我!」
「你不信我?」宋雲舒像是很苦惱的樣子,回過頭,一臉認真的看著她:「嘖,你要是不相信的話,那我也沒辦法。」
「你……」錢多多怎麼都不相信,綠豆湯能解毒,這會兒功夫,她的人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錢多多心裡很清楚,這些人手才是自己在寧古塔立足的根本。
如果沒有這些人的話,她的生活將會變得十分艱難。
所以,務必得保證他們的安全。
結果,宋雲舒似是而非的幾句話,就讓她里子面子全都丟了。
現在還被人耍著玩,這件事情,怎麼想怎麼上火。
「宋雲舒,你敢騙我你就死定了!」
「放心吧,沒興趣。」
「還有……」
「還有什麼還有,你有懷疑來懷疑去的這個閒工夫,都已經給他們解完毒了,有沒有用,試過才知道,懂?!」
「……」
錢多多被她懟的說不出話來,可是,心裡頭卻也開始懷疑起來,難不成,她說的是真的。
宋雲舒要是騙自己的話,她也討不到任何好處,相反,把自己給惹惱了,還有魚死網破的嫌疑。
圖什麼呢?
所以,還是……試試吧!
錢多多很快盛上一碗粥,端了過去,給自己的親信服下。
宋雲舒看到,還有點意外,她以為,以錢多多的為人,應該會找一個不那麼親近的人。
剛才這人是站在她身邊的,她還是記得的。
錢多多給她服下之後,整個人都十分緊張,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對方,生怕發生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
那樣的話,她就後悔去吧!
結果。
不過瞬間的功夫,錢多多的親信就已經站了起來,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哪還有半點中毒的模樣。
嘖,這架勢。
錢多多頓時鬆了一口氣,扭過頭看她:「你你你……」
宋雲舒:「沒想到城主還是個結巴,嘖,咱就是說,也不知道狗皇帝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讓你在這裡當城主,她就不怕你貽誤戰機?」
錢多多:「你不用激我,你就不怕……」
宋雲舒:「不怕,畢竟,我可以放倒你們一次,就可以放倒你們第二次,不需要懷疑,呵呵。」
這話說的,自信極了。
錢多多原本想嚇唬一下她,可是,最終卻悲催的發現,根本就不可能。
宋雲舒並不是能被嚇到的人。
當然了,她要是能被嚇到的話,那也就不會發生之前的事情了。
想到這個,她心裡還有點鬱悶。
原本想著,自己可以通過這次的事情直接把宋雲舒給壓下去。
一方面替朝廷那邊解決心腹大患,另一方面也免得她的到來威脅到自己的地位。
現在看來,她是一樣兒也沒辦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