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
「……」
宋雲舒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他一眼,抬腳就踹。
咚!
沒有絲毫遲疑。
江北宴反應十分迅速,眸色輕眯,打量著她的神情,饒有興致的看她:「嘖,看不出來,你還挺凶的,愛好也別致,難怪,他會怕你。」
宋雲舒:「……」
論不要臉,鬼話連篇,自己還真比不過他。
這到底是個什麼品種?
江北宴看著她的眼神充滿深意。
宋雲舒下意識往後退去,卻被他輕輕一拽,輕而易舉,就被拿捏了,意識再次模糊。
江北宴不是不知道她是被蠱蟲迷住神志了,可是,對他來說,無所謂,即便是沒有蠱蟲,這人都得是他的。
無所謂。
只要他清醒著,就會下手。
江陌臨待在一個黑暗的角落,看著外面的情形,焦急的厲害。
不行,他得出去。
一直以來,他都知道自己有點不正常,心裡偶爾會有不同的想法,但是,那個想法從來沒有自己跑出去的時候。
方才,自己疼的失去意識,只覺得一股子力量把自己往外一扯,隨即,他就被關在這個小角落裡了。
全力掙扎,也出不去。
就離譜。
江陌臨承認自己一直惦記宋雲舒,可是,這種被迫當做一個旁觀者的感覺,並不怎麼好。
非但不好,還很氣人。
江北宴正專注呢,結果,半道上,就感覺自己心口一疼,他當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這麼多年下來,江陌臨那個王八蛋,可沒少跟自己作對。
時不時就妄圖跟自己搶地盤,看誰先占據彼此的意識。
現在,好不容易才輪到他來做主。
結果,江陌臨還是不死心,想出來。
這就有點不做人了。
「陌臨!」
「你叫我什麼?」
「江、陌、臨!」」江北宴微微一頓,眸中划過一抹戾氣,看她的眼神也是危險至極,呵,她還真是敢說。
還有什麼是她不敢做的!
她就不怕,自己直接掐死他。
宋雲舒眸中儘是挑釁:「怎麼,我喚自家夫婿的名字,你有什麼不滿嗎?」
江北宴:「……」
不滿,那是肯定的。
可是,對上她的眸子,那些怒氣沖沖的話,卻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
宋雲舒原本想著自己可以趁機激怒他,試探幾句,至少,得把江陌臨的下落給問出來。
沒想到,這傢伙情緒還挺穩定。
任憑自己說來說去,他愣是沒有任何異樣,只是,眼神中,明顯多出幾分凶煞之氣。
看上去,很兇的樣子。
宋雲舒輕哼,心裡那叫一個憋屈,老娘還能慣著你?!
宋雲舒看向床頭柜上的加濕器,嗯,陶瓷的,拿來收拾他,剛剛好,摸過來。
砰——
消停了。
江北宴腦袋一痛,眼冒金星。
宋雲舒見狀,趕緊給他補上一針!
死吧,你。
氣死她了。
之後,一腳把人給踹到一邊,十分嫌棄。
安全起見,直接找來一根繩子,把人給捆起來。
江陌臨趁機鑽出去,占據自己的身體。
該死的,他自己都說不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解釋?
她會不會覺得那個混蛋是自己!
宋雲舒越想越氣,忍不住埋怨:「老娘好心救你,結果,卻是好心沒好報,你等著。」
江陌臨看她氣成這個樣子,莫名心虛,趕忙清醒過來:「妻主……」
宋雲舒一愣:「江陌臨?」
江陌臨:「……」
沒錯,是他。
現在假裝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的話,是不是不合適?
宋雲舒深呼吸一口氣,認真思索一下,自己到底要不要藉機殺人滅口。
嗯,殺夫證道。
江陌臨自知理虧,趕忙解釋:「妻主,我不是故意的,剛才……那個人我也不知道他是哪裡冒出來的。」
宋雲舒:「行吧,知道了!」
雙重人格,行事相互獨立,又不容易被對方感知,在沒有出現之前……確實不太容易發現。
畢竟,他們有自己獨立的思維方式,處事方法。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