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胡二娘的錢。
先前,她帶自己過去的小院子裡,有無數的財寶,好多箱子,她得去搬走,看看天色,再不過去,可就來不及了。
說什麼,處理了,再給自己銀票。
宋雲舒可不相信這個,錢這種東西,只有攥在自己手裡,那才是靠譜的,至於旁人,還是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江陌臨看她明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眉梢微動,開口便問:「妻主,可是有事要忙?」
宋雲舒:「確實有點,你先進去,睡一覺,天亮之後,咱們再啟程,可好?」
江陌臨:「是。」
宋雲舒鬆一口氣,生怕他要跟著自己一塊去,趕忙喊人:「陸逸塵,出來把老大扶進去。」
陸逸塵:「……」
行吧!
看樣子,他們是談完了。
不過,他倒是很好奇,江陌臨能跟她談出個什麼來,宋雲舒的小秘密,在他們這裡可漏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就是什麼時候戳破這層窗戶紙的問題!
宋雲舒沒看清楚他的神色,見他出來,把江陌臨往他懷裡一塞,撒腿就跑,麻利極了,看那個架勢,像是生怕被人給攆上一般。
陸逸塵倒是有些好奇起來,看向江陌臨:「你跟她說了什麼?」
江陌臨:「秘密。」
陸逸塵:「……」
你大爺!
秘密就秘密吧,不管了。
宋雲舒出來客棧之後,按照自己的記憶,偷偷摸摸往小院兒跑,不是她不厚道,主要是,這不是胡二娘自己承諾的嘛!
不管咋說,也算是利益交換了。
說來也怪,胡二娘是真自信,這邊沒安排任何人把守,那是真不怕有人來偷。
宋雲舒心裡覺得奇怪,當然,胡二娘本人更奇怪,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真投誠,還是假親近。
算了,不管了!
東西才是真的。
宋雲舒過來之後,先是打開箱子確定一番,發現裡面裝的確實都是金銀珠寶之後,這才安下心來,全部打包帶走。
不只是院子裡的,就連屋裡的,也沒剩下。
如果可以的話,她倒是希望能把這個院子也搬空,但是,顯然不太行,所以,拿完之後,便撤了。
就連角落裡的那些柴火,也沒落下。
畢竟,之後的流放路上,他們可能會過得很辛苦,要是夜宿野外的話,也好燒來取暖什麼的,不能含糊。
宋雲舒全部搬完之後,看見自己滿身髒污,尤其是還有先前跟小六做那事的時候留下的痕跡。
便悄摸進入自己的空間,進行洗漱。
還好,裡面有浴室,可供自己清洗一下。
不然的話,這一路上,她怕是會憋瘋!
淋浴,熱水划過身軀……
宋雲舒的思緒也跟著清晰不少,看樣子,他們還要在路上走一段時間,孫芙蓉,不能留了。
怎麼才能搞死她?!
而且,還不能給王大丫添麻煩。
下毒,刺殺?
還是,意外身亡。
宋雲舒洗完之後,還不忘給自己做個護理,等到收拾的差不多的時候,也把孫芙蓉的死法給想好了。
嗯,就這麼辦!
孫芙蓉回去之後,倒是一夜好眠,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她這一次已經徹底惹惱宋雲舒一行人,打算弄死她了。
天亮之後,太陽照常升起。
宋雲舒在所有人集合之前,偷偷回到客房,看江陌臨他們還在休息,還不忘偷偷摸摸準備個早飯。
昨天,沒吃好。
今天,可不能那樣了!
她沒忘記自己要養男人的重任。
很快,躲進空間,自己煎上幾個雞蛋,再熱上幾杯牛奶,一人一份,順便,再給他們拿出一些主食。
這種時候,就無比慶幸,還好自己的小別墅可以自動補貨了。
拿出來以後,待會兒就會自己補上。
江述白是被一陣香氣給弄醒的,起來之後,就看見宋雲舒端著幾個白瓷盤,挨個兒放好,玲瓏剔透,如玉一般,上面放著幾個雞蛋。
邊上,還有幾個琉璃杯,盛著一些白色的東西。
江述白眨眨眼:「妻主,這是什麼?」
宋雲舒:「牛奶,醒了,趕緊起來洗漱,吃早餐,對了,小心點,別讓外面的人看見。」
人多眼雜。
這一點,她可算是體驗到了!
所以,能小心的時候,還是儘量小心一些。
江述白點點頭,看起來十分乖巧的樣子。
宋雲舒心念微動,以前,她也不覺得自己吃弟弟這個類型,但是,最近跟他接觸之後,卻覺得,弟弟好像也很不錯。
當下,探頭過去,吧唧,就是一口!
裴子謙剛起來,就看到這麼一幕,頓時,冷哼一聲:「差不多得了,也不嫌丟人!」
宋雲舒:「你得習慣,畢竟,以後這種事情,可能會時常發生。」
裴子謙:「……」
哦豁!
絕了。
他怎麼忘記了,宋雲舒根本就不是一般人,這種時候,看他不爽,說些不好聽的話,那也是有的。
宋雲舒倒是理直氣壯,別說是女尊世界,就算是男尊世界,她也不會慣著他。
裴子謙被堵得說不出話來,乾脆閉嘴,起身收拾自己,一副氣哼哼的樣子,很顯然,對她有點不滿。
甚至,還覺得,宋雲舒偏心!
眼瞅著,有點要鬧脾氣。
宋雲舒把托盤、牛奶往他面前一放,冷聲道:「吃飯,不只是他,還有你們,以後三餐要規律,不然的話,還沒走到寧古塔,身體就先垮了。」
裴子謙:「我……」
宋雲舒:「我勸你閉嘴,要是說出些我不愛聽的話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說著,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唇角。
裴子謙愣了一下,到底還是把話咽回去,那個啥,他有預感,要是自己真的說出點她不愛聽的話來,指定得挨揍。
宋雲舒說完之後,看向剩下的幾個人,直接開口:「還有你們,既然醒了,就趕緊起來吃飯,等會兒還得趕路呢!」
咱就是說,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
一個個眼皮眨的跟什麼一樣,卻偏偏要閉著眼睛裝睡,做出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來,嘖,沒看出來,還是掩耳盜鈴的好手!